深夜的人間之裡十分寂靜,陰暗寬闊的街道上了無人煙,只有那一幕幕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街道上,為其添加一抹清淡而又優雅的美色。
但此刻寺子屋內的一間房屋卻不是這樣,房裡依舊亮著燈光,一名黑色碎發,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正坐書桌旁,對著桌面上的紙張勾勒著一筆一畫。
忽然,一陣清風從半開著的窗外吹來,燈光有些許搖曳,房內忽明忽暗,使那名黑發少年不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今夜,風兒有些喧囂呢。”許澤望著窗外空中高掛著的明月,輕呼出一口氣。
自從當上寺子屋的老師起,到現在沒有一夜能睡得安穩過,每天晚飯過後要備課,備課完後還要批改作業,可以說除了午休和沒課之外,都沒有多少空閑時間做想做的事。
“但是,一直過著這種日子也不錯。”許澤看了看桌面上靜放著的作業,嘴角掛著笑意。
雖然每天都很忙碌,雖然每天都很累,但當看到那班熊孩子打鬧嬉戲場景和聽到那一句句帶著純真的“老師”,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和酸楚,在外界,他所承受的實在是太多,沒有感受到一點溫暖過。
“啊啦~小哥,一個人在這裡想什麽呢。”
突然,聽到後面的嫵媚女聲和感到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許澤有些無奈的撫著額頭,“八雲紫大人,難道你不知道這麽晚突然出現很嚇唬人嗎?”
“啊啦~是這樣麽,那為什麽許澤小哥沒有被咱嚇到呢。”八雲紫離開了許澤的後背,一臉失望的樣子站在一旁,只是那嘴角的笑意出賣了此刻她內心的想法。
‘難道你不知道有種叫習慣成自然的東西麽,’許澤歎了口氣,對於眼前這名無節操的少女,他實在是想象不出她是這片幻想樂園的創造者。
“不知道八雲紫大人深夜來到一名‘男性’的寢室有什麽事麽?”許澤故意把‘男性’兩字說的很重。
似乎感到了許澤的語氣不對,八雲紫依舊一臉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嘛~咱只是來問問小哥,轉入八雲家的事情想好了麽?”
聞言,許澤嘴角帶著苦笑,對於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想好,畢竟忘記那些過往對他來說實在太難了,如果沒有忘記那憂傷的過去,他無法讓自己背負這個“八雲”的姓氏,去接受新的開始。
“對不起,對於這件事請多給在下一點時間好好想想。”許澤低著頭,聲音有些歉意,也有些失落。
“嘛~這件事不急,好好想清楚吧,”八雲紫打開手中的折扇半掩臉,眼裡帶有一絲笑意的看著許澤道:“但是,許澤小哥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嘛。”
“你是從哪裡看出來在下日子過得好的。”許澤有些哭笑不得,他每天的日常就是批改作業然後教熊孩子,偶爾還會被莫名其妙的胖揍一頓,這怎麽看都是電視裡放映的悲具男二號啊,魂淡!!
“啊啦~咱是從你身邊認識越來越多的女性中能看出來,典型一副人參贏家的姿態,就連最可愛,最少女的咱也慘遭毒手。”八雲紫邊說著邊抬起袖口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人參贏家個毛線!還有,誰會對你有興趣啊,死老太婆!!”聽到八雲紫的話,許澤不由一臉崩潰的大聲說道,只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感到眼前金發少女背後濃厚的黑氣,許澤不由額頭冒著冷汗,尷尬的摸著後腦杓,試探道:“那個,如果在下說剛才不是有意說的,你信麽?”
“啊啦~許澤小哥,說咱老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八雲紫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眼裡過一抹紅光。
為啥咱就那麽嘴賤啊!?許澤嘴角有些抽搐,對於自己的不斷作死,內心已經到了無力的地步,看著眼前步入黑化的八雲紫,絞盡腦汁的想著要怎麽收場,不然等下可能要被隙間上百回了。
“哥哥,還沒睡麽?”
就在許澤思考著怎麽度過這個難關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女聲,讓屋內的兩人頓時楞住了。
“嘛~這次就先放過你了,下次再說咱老,咱就讓你和罪貸們做有愛的事去。”八雲紫瞪了許澤一眼警告了下,隨後單手劃開隙間離開了屋內。
看著八雲紫離開屋內,許澤送了口氣,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一名黑色長發幼女,身著單薄的白色睡衣站在門外,心不由一緊。
“結衣,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感冒了怎麽辦。”許澤把結衣拉進屋內,關上房門,眼神略帶責怪的看著她。
“對,對不起。”結衣一臉低著頭,有些怯懦的說著。
“嘛~這麽晚來找哥哥有什麽事嗎?”對於這個妹妹許澤並不想責怪太多,只是現在都已經是深夜了,這麽晚出來做什麽?
“那個~結衣睡不著,能和哥哥一起睡麽?”結衣臉上帶著紅暈,雙手緊抓著裙子下擺。
聞言,許澤頓時臉色有點發紅,抓了抓後腦杓,尷尬道:“那個,哥哥是男性,不能和結衣一起睡,如果結衣感到寂寞的話,就去找慧音老師吧”
“但是,結衣就是要和哥哥一起睡。”看到許澤拒絕了, 結衣有些失落的低著頭。
而許澤一臉糾結的看著結衣,想要答應,男女方面問題很大,雖然是自己的妹妹,但畢竟不是近親的,也不能一起睡啊。
“選擇吧!①做哥哥的怎麽能拒絕妹妹的請求,答應一起睡。②拒絕妹妹的請求,然後和鄰居大嬸一起睡。”
‘你敢再無節操點麽,絕對選擇項。’許澤嘴角有些抽搐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紅藍選項框,頓時有種世界觀已經崩壞的感覺。和妹妹睡覺這個選項倒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你妹的那個鄰居大媽的選項是腫麽回事!!你丫的是想讓我吐槽麽!大嬸也是有貞潔的啊,魂淡!!!!
許澤內心悲憤的三連吐槽,對於這個已經放棄治療的選擇項,他都已經有些無力面對了。
“結衣,今晚就留下來吧。”許澤歎了口氣,反正是妹妹,只要自己不是禽獸,那應該就沒問題了。
原本一臉失落的結衣,聽到哥哥答應了,頓時臉掛起笑容,撲在他身上,”嗯,最喜歡哥哥了!”
感到身上幼女身體傳來的柔軟觸感,許澤望了望窗外那輪高掛的明月,歎了口氣。
今晚,是個不眠之夜呢。
PS:隨筆:元芳,碼字好辛苦,給張推薦票,怎樣?
元芳:大人,此事必有蹊蹺。
隨筆臉冒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