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子屋夏日的夜晚十分寂靜,只有偶爾從庭院中傳來的蟲鳴聲不停的吟唱著動人的樂譜,絲絲涼風帶著獨特的青草氣味吹動著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似乎在為蟲鳴聲伴奏著,皎潔的月光撒在庭院中的小池上,閃著點點動人的熒光,但本是如此美麗動人、惹人心靜的夏日夜晚,此刻住在庭院周一座屋內的許澤卻不是這麽想。
“那個…小姐,請問你是?”坐在書桌旁,許澤屏住了呼吸,看著剛才敲門問入少女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感,這種感覺十分熟悉,十分懷念。
我…是不是見過她?
門口處的少女,容貌絕美,氣質高雅而聖潔,身材高挑,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華貴和異樣的魅惑,望著許澤淺淺一笑,如同盛開在這水銀般月色下的純白之花,為這寂靜的屋內增添了一絲美色,直令明月都失去了顏色。
“啊啦~哥哥,連結衣也忘了麽?”自稱是結衣的少女微微一笑,如墨玉般黑亮的秀發和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在淡淡的月光下閃動著誘人的光輝,輕移蓮步走向許澤,身上那覆蓋著嬌軀的白色布料緩緩的落下,直到少女半露出潔白的酥胸後才停住。
“你是結衣?”許澤驚訝的看著站在眼前的高挑少女,跟平時的結衣相比起來相差那麽大,也只有那如墨玉般的黑亮秀發和那面容給他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是……
“你…你在幹什麽!?”
許澤連忙轉過身,呼吸有些急促,少女那裸露出來的半潔白酥胸讓他有種悸動的感覺,呼吸的空氣中似乎有種獨特的百合香氣,再加上少女那疑似結衣的面容,此刻許澤也相信少女是結衣了。
“結…結衣,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十分不適應,十分緊張,雖然不是第一次聞過少女的氣味,不是第一次看到少女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膚,但都是幼女形式一起睡的時候,現在竟然變成一名略帶成熟風味的少女,讓他有些適應不過來。
“那哥哥喜歡結衣變成這樣麽?”巧妙的避開了許澤的詢問,少女櫻色的雙唇含著迷人的笑意,在許澤耳旁輕聲低語,一雙玉臂搭在許澤的肩頭,整個嬌軀貼在許澤身上,胸前的碩大傳來的柔嫩觸感給許澤一種無法忍受的致命誘惑。
不行,她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麽可以這樣做。
只是越這麽想,心裡越有一種背德的快感。
雙手緊按著膝蓋,如果不是長褲遮住,就可以看到許澤的膝蓋已經通紅一片,額頭汗水沿著臉頰流下直到脖子恨,聲音略帶著沙啞,“結衣,別鬧了,快點出去。”
未曾想過結衣成熟的模樣會是如同春藥般讓人經受不住,平時明明是那麽人畜無害的嬌小可人幼女,現在確是泛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成熟韻味。
“才不要,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過來服侍哥哥的,結衣才不會那麽容易收手。”趴在許澤背後的結衣帶有一些撒嬌的味道,嬌軀一陣蠕動,似乎想讓許澤更加抵擋不住。
而許澤心裡苦不堪言,叫又不能叫走,在身邊就像個妖精似的讓人經受不住,如果再拖久了,許澤可不保證他今夜不會化身為狼了。
但此刻最慘痛的並不是想不想做,而是有人看不過去非逼你那麽做。
“選擇吧!①妹妹如此獻身,怎能不做什麽?②連妹妹都不敢做什麽,留著弟弟何用?”
絕對選擇項,幾日沒見以為您老人家放過我了,沒想到一出來您老就放高能啊!還有…因為妹妹才可以做麽魂淡!!!!
許澤撫著額頭,已經沒臉去看印在四處的無節操選項了,內心剛才的躁動也隨之蕩然無存了,但此刻的兩個選項卻尤為的難選,一個關乎妹妹的貞潔,一個關乎他的下半輩子,還是一直承受那靈魂被撕咬的痛處,不管是哪個都很難抉擇,到底該何去何從…
“哥哥,是不是選項出來了?”結衣看到剛才還在極其忍耐的許澤現在卻無奈的撫額,頓時明白了是那個奇異選項又出什麽難題了,而且也明白了可能這兩個選項中有一個是關乎她的,嬌軀貼的更緊,低頭在許澤耳旁輕吐香氣,“如果是哥哥的話可以哦~”
本來內心十分掙扎的許澤,聽到身旁少女的話語,身體一頓,沒錯,他不是柳下惠,沒那種毅力經受住美色的誘惑,他也不是基佬,把世上美色視為糞土,他只是個普通人,僅僅只是個普通人…
翻身把少女壓在身下,看著少女媚眼如絲,白皙的肌膚上帶著一絲嫣紅,身上那塊白色布料成為了地毯,全身暴露在了眼前,胸前碩大上的兩點紅潤讓許澤呼吸略帶急促,但許澤卻只是看著身下的尤物,沒有做什麽,眼神裡帶著歉意。
畢竟,她是名義上的妹妹,為了選項對妹妹做出這種事……
“哥哥不用在意什麽,今天過來結衣就打算著把自己交給哥哥了。”感到身上少年的心中所想,結衣微微一笑,雙手攬住許澤的脖子,眼裡帶著溫和的神色,“結衣,一直~一直~喜歡著哥哥。”
身下少女溫順的話語使許澤心中那最後一點防禦也消失殆盡,眼神柔和的與結衣對視著,慢慢的低頭吻下,想一品少女那柔嫩的嬌唇。
但…事卻不會如他所想,結衣的身體開始泛起一陣白光,讓本想親吻而下的許澤驚愕住了,雖然光芒有些刺眼,但可以看出身下以肉眼可以見到的速度縮小著,最後光芒散去,變成了原來那個幼女化的結衣了。
藥劑失效了,而且還不到一小時就失效了……
‘帕秋莉姐姐,結衣衣服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結衣嬌小的面容帶著苦笑,沒想到就在這個關鍵時候掉鏈子,哪怕親一下也好啊。
室內原本那種旖旎的氣氛散去,許澤原本內心的躁動也好似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但卻不知道怎麽收場,兩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許澤君, 關於明天開學的事……”慧音手裡拿著幾本教材站在門口,呆楞的看著此刻房內的景象,一名男子把一名嬌小的赤裸幼女壓在身下,而且地上還鋪了塊布料,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什麽。
“慧…慧音老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許澤慌忙的起身擺手解釋道。
“啊啦~許澤君,從以前就懷疑你的性取向有問題,沒想到……”慧音身後泛著連此世之惡也要為之退色的濃烈黑氣,手上的幾本書籍泛著金色的光芒,面帶微笑的道:“做好死去的準備了麽?”
‘為什麽,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啊!’許澤面帶苦笑,這種自從來到這裡這種場景已經見過許多次了,而且沒想到一次比一次嚴重。十分熟練的正身跪坐趴在地上,恭敬道:“請務必輕一點!”
“大丈夫,老師會下手輕一點的,如果是教育學生的話…”依舊那如同大和撫子般溫和的笑容,只是手上兩本書籍的光芒越來越強烈。
會下手輕一點?
一旁原本因為藥劑失效而感到鬱悶的結衣,看到眼前這一幕心裡也舒服了許多,並沒有站出來解釋什麽,因為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自家哥哥被欺負的樣子總覺得很好玩。
哥哥,下次結衣絕對要得到你……
PS:你們以為隨筆會寫裡番麽?開玩笑,隨筆這麽純潔的人怎麽寫裡番這種“聖潔”的東西……不過,可以考慮寫一寫發在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