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鄒凱小弟弟,你真是風趣,記者找你當然你采訪咯,這麽出名的十八歲天才作家,身為記者的我可是非常好奇呢。”張施涵掩嘴嬌笑著,身子輕輕抖動,迷人的成熟女人風韻散發出來,不斷的衝擊著鄒凱的心神。
真是個妖女,鄒凱心中無奈的想著,面前這個記者,每一顰一笑都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惑,把自己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再這麽下去,離爆血管也不遠了。不過鄒凱也無奈,張施涵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小還是本身的性格如此,一上來就如此的自來熟,真是讓人揪心。
雖然美女送上門,鄒凱不管如何,心情總是不錯的,不過對方老是這麽叫自己小弟弟,他就有點無語了,不滿的吐槽了一句:“張大記者,你跟誰都是這麽自來熟的嘛?”
“哎呀,鄒凱笑弟弟,不要這麽小氣嘛,咱們這叫一見如故。”張施涵假裝沒有看到鄒凱的不滿,用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調侃著鄒凱。軟軟的,盡管帶著一絲的嗲氣,卻非常的自然,絲毫讓人感覺不到惡心厭惡。
這個張施涵的臉皮厚度,還真是出乎鄒凱的預料,他也沒有想到一個大美妞,臉蛋上的肌膚吹彈可破,怎麽臉皮就這麽厚呢。
不過鄒凱有個疑問,這個美女是怎麽找到自己的,要知道自己的信息只有先鋒出版社知道。如果說先鋒出版社透露了自己的信息,那麽早在之前就有記者來了,可是現在都過了將近半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記者來找自己。
那顯然先鋒是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那就奇了怪了,贛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算是有上千萬的人口了,叫鄒凱的人絕對不止這一個,張施涵又是怎麽知道自己就是《一網情深》的作者?
想到這,鄒凱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美女,問到:“張大記者,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又怎麽知道我是作家?”
“哎呀,你一說這個,本記者就不得不說一句了。”張施涵的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自顧自的把旁邊的椅子搬到鄒凱的病床旁坐了下來,巧笑倩兮的看著鄒凱,
“本記者實在是太聰敏了,我在先鋒出版社的樓下蹲點了幾天,今天終於發現先鋒出版班的陳建江編輯,急匆匆的下樓去了長途汽車站,聯想到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就猜想他是不是找你來了,追到了這裡的醫院,我去前台一查,果然,就讓我發現了鄒大作家的名字,再接下來我就出現在這裡咯。”
聽完了張施涵的講訴,鄒凱明白是明白了,不過更是爆瀑汗,這個美女記者不僅臉皮厚,神經還大條的可以,她難道不知道跟蹤別人,查探別人的隱私是犯法的麽?還這麽獻寶似的跟自己說了出來,鄒凱佩服死她了,就不怕自己去舉報他。
不過鄒凱通過這一會的功夫,就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美女別看長的成熟得不得了,魅力驚人的跟成熟的水蜜桃似的,可是二十七八歲的人,心性估計最多就是個小女孩,傻大膽三個字是對她最貼切的評價。長得這麽誘人,心性卻天真的可以,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吃掉,鄒凱邪惡的想。
“怎麽樣,本記者是不是冰雪聰明。”張施涵不知道鄒凱在想什麽,看他呆呆的樣子,還以為被自己的行為給驚訝到了。期待的看著鄒凱,那模樣,猶如等待被誇獎的小女孩。
“是,是,記者小姐,你太聰明了。”鄒凱哭笑不得,把腦中那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看著眼前的張施涵那對靈動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奈的誇獎了她一句。好在“小姐”依然還是小姐,還沒變成“小姐”,不然張施涵怕是會暴起,直接來一句“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張施涵頓時高興的不得了,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眼睛如月牙一般的彎著,臉上布滿了甜甜的笑意。高興了一會了之後,她想起來此行來的目的,從隨身的小包包裡面,掏出紙和筆,恢復了嚴謹的樣子,向鄒凱提問:“好了,鄒大作家,我現在想正式的采訪你,你有時間麽?”
那一本正經的模樣,跟剛才的表現,前後反差太強力了,鄒凱忍俊不禁,心想這人總算是想起自己是幹嘛的了。鄒凱覺得這人太好玩了,有心逗逗她:“那個,張記者,你看我這樣子,明顯重傷未愈,恐怕不能接受你的采訪了。”
“啊?不是吧,鄒凱小弟弟,你怎麽能這樣。”張施涵一張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鄒凱,又開始撒嬌:“大作家,你可憐可憐我吧,你看我大老遠的從贛市趕來,這麽的辛苦,跑得腿都酸了呢,你不忍心讓我白來一趟對吧。”
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鄒凱,期待的表情仿佛告訴鄒凱,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哭給你看。
鄒凱看的好笑,一下就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張大記者,真是敗給你了,好了好了,你可以采訪我,不過我有個要求。”
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張施涵應承了下來。對於鄒凱的取笑,她也不以為杵,反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行:“說吧,什麽要求。”
“你的報道,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寫,不然,我就不接受你的采訪。”鄒凱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其實在張施涵說出是記者的時候,他心中就有一個想法,現在時機合適,而且張施涵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樣子,他就提了出來。鄒凱不是一個隻挨打不還手的人,在報刊上被人那麽惡毒的評價,他非常生氣,早就計劃著反駁回去。光有《飄渺之旅》還不行,他同樣打算通過報紙進行反擊,現在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嗯,可以,不過你說的有些東西如果不符合我們報社的利益,我們將會拒絕發表。”談到了正事,張施涵恢復了嚴肅,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同意了鄒凱的要求,同樣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身為都市晚報的記者,考慮問題,自然要站在報社的立場。
“這是自然。”這個要求並不過分,鄒凱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再者他也沒打算說一些批判性的東西。
“那好,接下來,我們開始吧。”
張施涵拿起紙筆,開始記錄著鄒凱的話。說實話,張施涵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心裡還是略微有些失望的,畢竟采訪內容的主動權掌握在別人的手中,走向就不由她控制了。要知道她性格雖然大條,但是業務能力也非常強悍,不是僅僅依靠外表才成為記者的。
如果說主動權在她的手裡,她有十足的信心引導出鄒凱說出讀者們想看的新聞,身為一個資深記者,對付十八歲的小男生,她有這個自信。可現在情況反了過來,現在只能祈禱鄒凱說的東西,讀者們會感興趣了。
沒辦法,現在是自己想要采訪鄒凱,不是鄒凱求著都市晚報的采訪,這已經利於不敗之地了,如果還想繼續采訪,只能同意。不過張施涵心裡也有點小僥幸,鄒凱是個名利場的新丁,還沒有達到那些成名已久的老油條的實力,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那些該說那些不該說。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本來還略微有點失望的張施涵,眼睛越來越亮,鄒凱說的話實在是太勁爆了,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內容直白直指王晨,就差點名道姓了。張施涵不斷的在紙上記錄著,手中的筆龍飛鳳舞,伴隨著沙沙沙的聲音,把鄒凱的話一字不落的寫了下來。
“好了,張記者,我要說的就這些,你看,能不能發表出來。”剛才被張施涵寫下來的話, 都是鄒凱在陳建江告知他事情始末之後,這短短的時間醞釀出來的,算是有感而發,沒有經過深思熟慮,他擔心都市晚報因為太直白不敢發呢。
鄒凱不知道,對於采訪來說,當然是越直白越有料,張嘴罵人那是最好,張施涵現在簡直是滿意的不得了,聽到鄒凱的問題,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笑嘻嘻的保證:“放心吧,鄒凱小弟弟,你這篇文章我打包票,明天就可以見報,如果沒看到,你來找我。”
結束了工作,張施涵又恢復了小女孩的本性,拍著胸脯跟鄒凱保證。那豪放的樣子,讓鄒凱想起了後世一個詞,女漢紙。
看著那隨著張施涵動作,拍的上下起伏,彈性驚人的胸前那起碼有34D的兩坨肉,鄒凱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心中不斷的念叨:姑奶奶啊,別拍了,這麽好的胸型,拍變樣了就可惜了,要拍也讓我來拍吧。
好在鄒凱的動作比較隱秘,沒有被人發現,趁被人發現之前,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充滿感激的說:“那就謝謝張記者。”
只是那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下滑,落在張施涵那還沒有平靜下來的胸前。
(可能我脾氣太好了,有些罵人的書評也給了精華,不過我看了一下這些書友的所有評論,很少有作者不被他們罵的,說到這裡,想來他們是什麽人,各位兄弟應該能了解了,繼續求收藏推薦!!推薦票很重要,投過來吧,我痛哭的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