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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總是悶熱的不行,尤其是天剛黑的時候,太陽剛下山,曬了一天的熱氣全都集中在這個時間段,蒸騰出來,雖然溫度不高,但是確實熱的難受。一到這個點,大家就趕緊把晚飯吃完,出門溜達去了。
鄒凱跟發小一行人,吃完晚飯之後,就溜達到了江邊,坐在草地上,享受著迎面吹來的習習涼風,那表情要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小凱,我說你,是不是剛賺倆錢,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這得瑟的,嘖嘖。”
小夥伴們已經知道了鄒凱寫書賺錢的事情,當然,這不是鄒凱自己說的,王同那個大喇叭乾的。自從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小夥伴們剝削了鄒凱好幾次,鄒凱也主動請了幾次,才過幾天又請客,耗子鄧浩強嘴就閑不住,開始打趣鄒凱。
“切,耗子,這才哪到哪啊,五萬塊才多少錢啊,等著哥哥那天賺個五十萬,到時候嚇不死你。”跟發小們在一起,鄒凱總是異常的輕松,常常忘記了自己已經三十多歲的心理年齡,面對打趣從來都不甘示弱,立即就反駁,互相扯扯淡也是美好生活啊。
“哇,不得了啊,鄒大作家,看看這話說的,你這是要逆天啊,五十萬,你確定你說的是人民幣,不是燒給那邊人用的錢?”鄧浩強聽完鄒凱的話,立即裝出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揮舞著雙手,比劃著。
“哈哈哈——”小夥伴們看著鄧浩強搞怪的樣子,全都大笑了起來,對於鄒凱的話,也不怎麽信,權當是大家夥坐一起瞎扯閑聊,反正平時眾人也沒少互相吹牛。
鄒凱對於鄧浩強的話,也沒放在心上,跟著一起笑了,內心默默的搖搖頭,很是無語,這年頭啊,真是不能說實話了,實話大家都不信了。
不過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日子,總是美好的,前世的時候,也是這樣,高考完了之後,大家就經常會在晚上,結伴而行,到江邊聚集著,聊聊過去的高中生活,憧憬一下大學的日子,偶爾也許下一些豪言壯志,將近三個月的暑假就這麽過來了。
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幾個人隨便坐了一會就快九點了,鄒凱把手中把玩的石頭扔進了河裡,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走,餓了,吃點東西去,說好的,麻辣燙,我請。”
“好的,走咯,鄒地主再次請客,不要客氣,記得大家夥都往貴的來。”對於吃的胖子錢廣總是特別積極,起哄著也站了起來,就往河道邊上走。
江邊這條路,這個時候,勉強有了小吃一條街的雛形,因為不管什麽季節,到了晚上,縣城的人晚上散步,都愛往這邊走,風景相對好點,空氣也不錯。人流多了,自然就有商機,商家們看到有利可圖,自然不會放過,一個個的小吃店夜宵店,也就陸續開張了。
一群人走了幾分鍾,就找到了一家賣麻辣燙的,進去點了不少東西,還真有給鄒凱放放血的趨勢。
等東西上來之後,王同給大家夥倒滿了啤酒之後,率先舉起了杯,王同也沒打算放過鄒凱,趁著這個空檔,再次提起剛才的話題,笑哈哈的說:“來,我們大家夥先敬鄒大作家一杯,感謝一下鄒大作家再次請客,同時,也祝願鄒大作家再創輝煌,賺個五十萬給我們大夥瞧瞧。”
“哈哈哈,對對,鄒大作家,等你再賺五十萬了之後,記得請客啊。”小夥們笑成了一團,嘻嘻哈哈的舉起了酒杯。
很快,你來我往的,幾瓶酒就下了肚子,鄒凱酒量一直就不太好,重生之後也沒啥改變,一小時的功夫,就覺得頭有點暈了,看著還有人向自己舉杯,趕忙求饒:“哥幾個,我差不多到量了,別來了,放過我吧,要是喝暈了,一會誰結帳啊。”
對於鄒凱的話,誰也沒在意,吃點麻辣燙能花幾個錢,不過看鄒凱那樣,也知道他確實不能再喝了,再喝怕是要找人背回去了,大夥都不願意遭這個罪,就放過了他。
吃喝的差不多了,眾人結帳走人,王同一看時間還早,提議去再去溜冰場玩會。好不容易放假了,大家一整天就是瘋玩,不到十二點堅決不回家睡覺,現在才十點不到,對於幾人的作息時間來說,確實太早了點。
鄒凱本來也打算答應,轉頭突然看到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想了一下,還是開口拒絕了:“算了,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今天頭有點暈乎,我就先回去了。”
“不是吧,小凱,你真喝暈了?你的酒量好像不止這麽點吧?”
“哎呀,真的,我騙你幹嘛,你們去吧。”
“那你需不需要人陪你?你自己一個人行麽?”看著鄒凱不像是在說假話,鄧浩強本來還想取笑一下鄒凱的,也放棄了,換了一幅表情,關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回家還是沒問題的,別讓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興致,你們快去吧。”
告別了小夥伴之後,鄒凱就往那個熟悉的身影走去,走近了發現,果然是蕭晴,正在一個人獨自散著步,這也符合她的性格,冷冰冰的確實很難有朋友。隔著幾米,鄒凱正打算開口打招呼,突然斜刺裡殺出來幾個人,走到了蕭晴的旁邊,讓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蕭晴,沒想到居然碰到你了,一起去玩會。”
突然出現的居然是劉豔波,這話也是他說的,之前鄒凱的注意力都放在蕭晴的身上,並沒有看到旁邊的人,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在這裡看到他。透著燈光,鄒凱看到劉豔波滿臉通紅,貌似也喝了不少酒,怪不得膽子大了不少,居然敢主動上前調戲,還伸出手想要去拉蕭晴。
鄒凱站得不遠,剛好能聽見兩人的說話,就並沒有立即上前,免得被人誤會,打算先觀察一下局勢。
“滾!”蕭晴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冰冷,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話語一如既往的簡潔,對於劉豔波這種人,她從來都不假辭色。
“你——”劉豔波一口氣被噎住了,半天才吐出一個字。
跟著劉豔波的還有幾個人,穿著打扮的花花綠綠的,貌似是小混混,他們不了解蕭晴的身份背景,看到劉豔波吃癟,馬上就開始起哄:“波哥,一個小妮居然敢對你這麽橫,你也太不行了吧,怎麽混的啊,用不用哥幾個幫幫你?”
劉豔波丟人丟大發了,臉色愈發通紅,明顯是氣的,本來還有點忌憚蕭晴的身份,被這麽一激,加上喝了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僅存的一丁點理智也被吞沒了,陰測測的對著蕭晴說:“蕭晴,你真的這麽不給我面子?”
對於這點威脅,蕭晴不知道是不清楚現在所處的狀況,還是認定劉豔波絕對不敢對自己動手,依然語氣不變:“我再重複一次,滾!”
“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我還不信了,我劉豔波說話這麽不好使了,我還非要讓你好好陪陪我。”劉豔波徹底被激怒了,所有的顧慮都拋到了腦後,對著小混混們就下了命令:“你們幾個,把她帶走。”
“這才對嘛,波哥,你早這麽說不就完了,不就是個妞嘛,哥幾個還治不了她了。”說著幾個人就要上前,對於這種事情也算是輕車熟路了。至於帶走之後劉豔波會怎麽處置,他們一點都不關心,雖然劉豔波才十八歲,小混混也幫過他禍害過幾個小姑娘了,反正最後都被劉大少擺平了,屁事沒有。
“王八蛋,住手!”鄒凱沒想到劉豔波的膽子居然真的這麽大,而且還想要對自己已經預訂的女人動手,哪裡忍耐的住,立馬憤怒的大罵了一聲,衝上前擋在了蕭晴的面前。
其實這種情況,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報警,鄒凱勢單力薄的,也不是一個能打十個的高手,就這麽貿貿然的上去,也許會死的很難看。可惜鄒凱也喝了不少酒,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沒多想,就這麽站了出來。
蕭晴的臉色有點難看,情況出乎了她的意料,一向成竹在胸的她,冷冰冰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鄒凱信心的發現了這一幕,隨即轉過頭安慰了她一句:“別怕,有我在。”
“呦呵,小子,你誰啊,電影看多了吧,跑這裡來裝大尾巴狼來了,信不信我一巴掌扇得你媽都不認識你,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站在最前面的小混混看到鄒凱擋在自己面前,輕蔑的笑了,不耐煩的想立即把他趕走,波哥的事情要緊,他懶得搭理鄒凱。
鄒凱直接就無視了他,這種事情,想要解決,明顯要找領頭的,現在劉豔波就是他們的領頭:“劉豔波,你想幹什麽,趕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蛋。”
對於這種人,鄒凱半年好感都欠奉,更別說,兩人本來就有過節,所以說的話就沒有好臉色,話也很衝。
“是你!”劉豔波顯然也沒有料到會在這裡碰到鄒凱,楞了一下:“鄒大數學家,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上次還沒找你麻煩,你居然還敢破壞我的事情,媽的,弟兄們,先把他打殘了再說。”
新仇舊恨,劉豔波一時間把蕭晴忘在了腦後,招呼著同伴,直接就對鄒凱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