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就連正午那猛烈的陽光都照射不進來,地上隻是散落著星星點點的光斑。樹林中此時沒有聽到鳥蟲的叫聲,也並沒有看到半點動物存在的痕跡,一切都顯得是那麽地幽靜。這片樹林,就坐落在這曾經C國國內以盛產鋼鐵而聞名的“鋼鐵城市”A市的西南方向,它是城市其中一個大型遊樂園“夢之湖”的觀賞林。不過就在這片幽靜的樹林裡此時卻有一大群人在裡面不停地走動著,他們再幹什麽呢?
只見他們身上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而且大多數身上還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紅色的東西。這時其中有一個人走著走著那原本裸露在外的皮膚忽然就往下掉落了一大塊,露出了一大片血淋漓的傷口;再走幾步又掉了一小塊。隨著他不斷地走動,他身上的皮膚就不斷地跟著脫落著,一大塊一小塊的好像永遠都掉不完的樣子。而讓人奇怪的是他卻仿佛沒有感覺到肌膚從自身掉落的疼痛一樣繼續的在那慢慢的瞎晃悠著,連看一眼自己的那些傷口都沒有,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他身上的皮膚一樣。
這還不算最怪的,按說這恐怖的一幕肯定會引起他周圍那些人的注意和尖叫,但事實上卻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他身上所發生的恐怖情況不但沒有引起周圍那些人的關注,那些人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似乎他們已經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細細一看,原來那些人的身上也都有著一些和他一樣的傷口。而且他們中也有人一邊走一邊掉落著皮膚,區別也隻不過是有的人身上剩余的皮膚還比較多,有的人身上的皮膚就少了一些…從他們那淒厲的模樣來看,這些人已經完全能夠勝任“血人”這個稱呼了。在這些“血人”所踩的腳下是一片的雜草,上面掉滿了鮮紅色的碎皮和腐肉,還可以看到一些散落在各處粘著肉絲的骨頭。在草地裡還淅淅瀝瀝的點綴著幾棵紅色的果實,外形像極了在普通的雜草尖上忽然冒出了一顆果實,小小的果實在這片紅綠相間的草地裡其實並不怎麽顯眼!
忽然,其中一個人仿佛被人從夢中驚醒一樣。他那原本一聳一聳的頭顱猛地往上一抬,他的臉上早已掉落了一大塊皮膚而且滿臉都覆蓋著一層已經凝結了的血伽根本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他像野狼聞到食物的味道一樣使勁的吸了吸鼻子,那原本微閉的眼睛也瞬間瞪得大大的,跟著兩腿就像上了發條似的拔地而起,朝著樹林的某個方向狂奔而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動作太大造成的響聲的緣故,原本和他一樣晃晃悠悠的人們也一個接一個的跟著他朝著同一個方向跑去,和先前那種閑情逸致的狀態截然不同,不清楚情況的人一定會以為看錯了,那速度估計如果運動健將劉翔在場的話也會自歎不如的吧!!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人似乎還在發呆的樣子,他並沒有跟著小夥伴們一起朝著那個方向狂奔。比起前面那些“血人”來說,這個人簡直可以說是太“乾淨”了!他全身的皮膚並沒有任何的掉落,還是完整的貼在他的肌肉上,不過他的身上除了手臂之外也塗著一層薄薄的血伽。只見他兩眼無神的呆呆站在那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手臂上露出的那道長長的傷口好像在慢慢愈合的樣子,很容易就會讓人誤會那是一座顏色斑斕的雕像。
大概就兩分鍾的時間,最先狂奔的那個人已經接近了樹林的邊緣。出現在這個人眼前的除了愈來愈稀的幾棵樹以外就是貼著這片樹林的一條大概兩車道的馬路,當然還有就座落在馬路對面的那座高大的摩天輪。
又過了幾秒鍾,這個人終於衝出了樹林,他終於在看到了一支大概兩百多人的隊伍赫然出現在了馬路的拐角處,看來這就是讓他如野狼般狂奔過來的源頭了。而這支隊伍中的人看到“他”之後的第一反應卻是拿起隨時帶在身上的機槍對“他”進行瞄準並且開槍射擊。人群中也有的人手中沒有任何工具,被嚇得直哆嗦,然後拚命的扯起腳步往後移,想要躲在那些拿槍的人身後。
槍聲不斷的響起,第一個從樹林裡跑出來的人已經在這群人的第一波攻擊下倒地不起了。不過伴隨著槍聲而來的卻是從樹林裡不斷湧出的人。他們就像悍不畏死的戰士一樣勇往直前,拚命的在槍林彈雨中朝著這群人狂奔而來。一個被射中了心髒的人倒下了,但接著他居然又站起來開始狂奔,直到脖子上的腦袋被子彈射出一個大洞之後才倒地不起。
子彈打在心髒上都打不死的他們還能算是人類嗎??
這時隻聽到被襲擊的隊伍中一個坐在汽車上的槍手大叫道:“你們這幫打不死的喪屍,老子就不信機關槍還不能把你們乾趴下...”接著就把架在車上的一挺國產89式重型機槍扳過來瞄準了衝出來的“喪屍”們不斷的掃射著。
對…他們不算人類!至少在這位機槍手的眼裡那些從樹林裡衝出來的家夥早就已經不算人類了!在2018年3月20日之後就已經不能算了。
據網絡消息報道:由於A國的一間民間轉基因研究所生產出的一種名為H的病毒不慎外溢流出後,導致A國很多人都變成了可以行動但卻隻是遵循著本能活動而沒有任何思維模式的“喪屍”,它們以活的生物為食,而且那被病毒侵蝕後的身體的力量也變得比原來要大得多。由於這種病毒傳播的太快了而且國家也缺乏行之有效的應對措施,使得很多人都想盡快逃離這個已經被恐怖佔領的國家。雖然政府在病毒控制不住的時候就開始嚴禁與外界的飛機船隻的通行了,但還是有一些消息靈通、見機得早的人乘坐著飛機逃出了生天……這其中就有一名那間民間轉基因研究所的C國科研人員。
當他搭乘飛機飛到C國的邊界時,突然間就化身為喪屍襲擊了坐在自己身邊休息的一個A國小妞。已經被病毒在體內潛伏了一段時期的他終於雙眼發紅的往那小妞的座位上撲了過去,然後就張開嘴巴往她的脖子上猛啃。因為在睡覺的關系,那小妞就這樣在睡夢中被乾掉了,沒有一絲反抗,不過這對於她來說也許是一種福氣吧!
也許是A國小妞蓋著的小毛毯遮擋了眾人視線的關系,一開始乘務員和其他乘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誤以為原本隻有在R國電影裡出現的癡漢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在這架飛機上進行性騷擾。而乘務員因為是女的,所以不敢出面製止。趕緊叫來一名男乘務員對這種“極度不文明行為”進行叫停。乘客中有的搖頭不語;有的兩眼直瞪著他們,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有個女的還很靦腆的表示不敢觀看,用雙手遮著雙眼,但遮攏的雙手中留著那條大大的縫隙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等到男乘務員過來叫停這種“極度不文明”行為的時候,那名科研人員化身的喪屍已經把那A國小妞的脖子啃掉一半了。當看著那半聳在脖子上的頭顱還有那座位上的血跡,以及這位科研人員嘴邊還掛著的半張不規則的人皮和夾雜的碎肉,乘務員和乘客們又一次驚呆了。
而在他們發呆的時候,這名C國的“科研人員”可沒那麽客氣,直接撲到那名男乘務員身上又一陣狂啃。這時人們才回過神來,頓時驚叫聲,嘔吐聲絡繹不絕。那名男乘務員不是沒有試圖反抗,但是已經被H病毒感染的人的身體是強壯的恐怖啊!壓製住一個普通男人的抵抗自然也不在話下。恐怖在人們心中快速的蔓延著,看著那慘叫的男乘務員,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名男乘務員在研究員的撕扯下慘叫聲變得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完全沒了聲響。
這時那原本已經被啃得腦袋半聳在脖子上的A國小妞居然站了起來了。看著那半聳著的頭顱掛在脖子上的犀利模樣,這讓原本就已經膽戰心驚的乘客們情何以堪啊,立刻就有乘客被嚇得癱軟了下來,褲襠裡還流出了一些黃澄澄的液體。接著乘客們看到這A國小妞猛地往乘客中一名壯漢的身上撲了過去,這名壯漢看起來也是個練家子的,因為距離的關系他早早就已經擺好了防禦的姿勢,沒想到這看似結實的壯漢被那A國小妞一撲就和已經拿了錢準備做生意的妓女一樣很輕易地就被推倒了!是的,就這樣被猛女硬上弓了…而且那小妞因為跳得太高,那一對雄偉的雙峰剛好就撞到了壯漢的臉上,被撲倒在地的壯漢似乎還不想坐以待斃,於是開始了猛烈的掙扎,不過最後還是被小妞給壓製住一口咬到他的脖子上開始狼吞虎咽起來。而且這小妞居然沒穿內衣!那原本就薄薄的衣服隨著小妞剛才的劇烈運動應聲而碎,露出了裡面那兩顆形狀不錯的巨大肉彈,如果不是因為半聳著的頭顱和她正在進行的動作太嚇人,此時也可以算是一片春光美景吧!可惜事實總是殘酷的,在這種情況下乘客們可沒有心情再欣賞這種重口味的豔麗春光了。
隨著那A國小妞的開餐,乘客們終於瘋狂了。他們拚命的想往外跑,但這裡是正在飛行的飛機上哪有他們逃的地方啊?於是他們隻能往駕駛艙拚命擠,因為駕駛艙起碼有個鐵製的大門可以抵擋一下這些吃人的怪物。但駕駛艙就那麽大點空間,怎麽也不能容納那麽多人啊!而且駕駛艙的鐵門早就被見機不對的駕駛員緊緊鎖死了。乘客和空姐這時也隻能拚命的去敲打著鐵門,但這些做法都無法延緩他們死亡的時間。最後一個乘客不顧一切的用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搜來的工具把門給撬開了,然後進去就和駕駛員動起手來。於是,飛機就在這種意外的情況下朝著C國A市的地面搖搖晃晃地飛了下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