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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獸戒》14 蓬門今始為君開
  柳連在窗口拚命對林獨點頭:她可以出來了!

  她正準備自己爬下來,林獨已經爬上下頭矮房間的屋頂,接她下來。

  身為凝氣二級,林獨就算不施展異能,身手也比普通人敏捷,更重要的是瀟灑!柳連看得芳心亂跳。

  林獨攬著她,要抱她往下爬。她連忙謝絕:“我自己來。”

  地方不高,隨便哪個年輕人要爬上爬下,問題都不大。但要抱著人爬就不方便了。

  柳連怕林獨跌倒。

  林獨一笑,不由分說,手臂還是緊緊箍著柳連,人已經往下躥。

  柳連低叫一聲,抱緊林獨,眼前一花,已經到了地上。

  林獨好像腳底一軟,她跟著失去平衡,往地上跌。

  她閉上眼睛,等著跌到地上。

  預期的痛感並沒有出現。林獨是嚇唬她的。他更緊的把她摟在雙臂間,用嘴堵住她的嘴。

  柳連輕飄飄的,失去了自我。任他需索,予取予求。

  林獨松開嘴,沙聲道:“跟我來。”

  雙修給他的愉悅,超過他以前的體驗,他現在也無限期待真槍真蚌大戰的時刻了。

  柳連默不作聲的跟他走。

  她爸爸看足球的過程中,是絕不會回來的。等球賽完了,時間也很晚了,她房間的燈關了,她爸爸絕不可能進房間來看她。

  所以她現在就敢出來。

  但手抓在林獨的手裡、跟著他走的時候,她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

  這種時候,她覺得,哪怕有一個軍團的人在監視她、追蹤她,都不重要了。她反正要跟著他跑,隨他把她帶到什麽地方,隨便是皇宮還是汙泥裡,她總歸要把她的送給他頂穿。

  幾個月前、甚至幾天前她還沒有這種心情,料都料不到自己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萋萋芳草原,不著火時,一點火都沒有,一旦著火,頃刻燎原。

  林獨叫了一輛出租,把柳連帶到最近的、他早就看好的小旅館。

  楓矜鎮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左鄰右舍多半相識,林獨去伊佐被林春桃抓住馬腳,事情壞就壞在出門附近的這條路上。

  不過走遠一點就沒問題了。

  旅館的人不認識他們,也沒多問。

  柳連眼中春水蕩漾,頰紅如醉,走到旅館門口時,林獨看見都嚇一跳,生怕人家看見她這媚人容光,有所不妥,叫她裝上眼睛。柳連索性像病人似的,渾身都靠在他身上。

  旅館的人看見這樣的“病人”,有什麽不明白的?爽快的給開了房間。看著兩人的背影,前台還發出一聲感慨:年輕就是好啊!這兩人真般配啊!

  感慨著,前台自己的腿間就有點發熱,不得不夾緊了腿。

  林獨帶柳連去房間。沒有人領他們走。這麽晚了,去房間一路也沒有人,林獨手擱在了柳連的屁股上。

  在出租車上時,林獨的狼爪更大膽。在後座,仗著司機看不見,林獨的手指從柳連裙擺下頭悄悄伸進去,(和諧之光……)。

  司機有所感應,把車子開得七歪八扭。

  不是聲音,而是味道、還有氣場,讓近在咫尺的老司機蠢蠢欲動,快要受不住。

  直到兩個客人下車,老司機轉了幾圈,這才慢慢恢復正常,自己都驚愕奇怪:老都老了,看兩個少年人摟摟抱抱,怎麽就興奮成這樣子?

  他不知道,林獨還不會控制自己的氣場,初試功法,很容易讓身邊的非目標物都受害。

  林獨如果不快點意識到這點、並學會解決法門,很可能會出事。

  去找房間的路上,林獨把手擱到柳連嬌臀上,柳連的蜜水又流下來了,止都止不住。她身子往下墜。林獨不客氣的把手指頂在她的腿縫間。她再墜,嬌*要送給他頂穿了。頂穿就頂穿好了。她活到現在,好像就是為了給他在這裡頂穿的!

  林獨打開房間門:他們的房間到了。

  柳連主動一步躍進房間,腿一軟,人靠在了牆上。

  林獨關了門,按住她,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褲子,把她下頭狠狠的摸了又摸。柳連嬌呻出來。

  天可憐見!她終於敢叫出聲音了。

  林獨揪著她的腿和胸,把她丟到床上,打開電視,音量調到很大。

  廣告裡的女人笑容可掬的透露:“他好,我也好。”

  林獨(和諧之光……)。

  柳連拿起胸罩捂住臉,像小白羊一樣赤裸裸坐在小旅館粗糙的圓茶幾上。她嬌聲說:“我妝沒畫好,揚哥哥不要看。”

  她始終覺得自己畫不好,簡直都不敢出門。但從窗口看見他轉身想走了,她急著開窗,投進他的懷抱。

  林獨笑著,(和諧之光……)

  柳連不斷的哀求。

  林獨躬腰,手揉著兩團嫩肉,壞問:“求我什麽?”

  柳連哀告:“求哥哥進來!”

  林獨腰一挺。

  電視裡的主持人尖叫:“德國隊率先破門!德國戰隊,好樣的!”

  尖叫、拍桌子,啤酒從杯子裡濺出來,玻璃瓶砸碎。

  柳連放聲尖叫!

  她痛。

  痛覺之後湧起的是無以名狀的爽!

  這快感超越少女的承受能力。

  誰說,欲,隻是寸進而已?

  小腹底,以寸計的距離,已經吞噬了她全部的身體和靈魂。進退進退,任人宰割。

  一退,她從身體到靈魂,都空得要暈過去;一進,她充實得任何其他想法和感觸都被擠了出去。

  這正叫:

  玉蚌嫩珠,新揉桃蕊碎;浪蜂鼓翼,正喜露華濃。狼藉淺春初草、曲徑婉轉,由得檀郎深采;肆虐世外芳谷,花心香軟,乃遭狂徒!舌吐嚶嚀,苦苦求憐,誰不生憐,翻身變式再行龍探;被翻紅浪,汩汩作樂,此中大樂,高歌猛進攪徹春泉!

  有分曉:毒龍有幸霸秘窟,玄龜搖頸撼太真!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換過多少姿勢,柳連向天花板仰起臉。

  兩米四高的天花板,上面有黃色的汙漬。

  很像水漬。可是水是怎麽濺上去的呢?畢竟那高度有兩米四,一般的水很難潑到這麽高吧?又是正對著床的上方,不是邊角。如果是窗口那堵牆的邊角,可能是外頭的雨水滲進來。

  這樣想的話,不可能是水了。

  如果不是水漬,又是什麽汙漬呢?

  這小小一塊天花板上的汙漬, 像宇宙深處的任何謎題一樣難解。

  柳連看著那塊汙漬,但根本沒有真正看見它。

  她已經癱了。思維的能力完全癱瘓。她的身體其實也癱了。四肢像昆蟲一樣,出於一種本能,撐著身體,維持著的姿勢。她身體的其他知覺已經消失了。唯一的感覺,與其說是性交產生的快感,不如說是超越了什麽界限、而接近死亡的一種體驗。

  超越什麽界限呢?

  光速。

  光的速度,是速度的極限。速度可以無限接近於光,但不能超越它。如果超越了它,會發生什麽事?地球上還沒有學者能夠回答。

  柳連這時候覺得,她已經接近於光。

  光線在她面前分解。

  從丁香紫、絳紫、烏紫,到薄縹、寶藍、湛藍,到鈍青、蓮青、鴉青,到薄荷綠、茶綠、黛綠,到玳瑁黃、鶴黃、蜜蕊,到緋紅、胭紅,透明透亮的瑪瑙紅。

  柳連壓開七色光暈,被最後那點透亮的一點紅吸過去、吸過去,

  她露出遲鈍而沉酣的笑容。(諸位看官大爺,和諧之光普照後,字數變少了……可是說書的沒有偷懶。說書的本來都寫了的……這樣吧!對於人、性、化服務,有執著追求的,可以加群。群號碼在書首頁,“作者有話”裡。那啥……LZ好人。好人一生平安……咳咳,你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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