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覺得這火炎獸就像是一團火朝自己燒來,這火炎獸有著相當於二級後期妖獸的修為,不敢硬接,趕忙禦劍躲在一邊.
然後祭出攝魂劍對著火炎獸就是一劈,火炎獸露出不屑之色,一個大爪子對著攝魂劍就是一拍,啪!一聲,攝魂劍倒飛出去,彭文一驚,把攝魂劍接在手上,暗道這火炎獸的實力著實不錯。
彭文緊接著就劍化太極,開啟兩儀劍陣,向著撲來的火炎獸射去水木劍氣,火炎獸見狀不甘示弱,吐出一個個火球,啪!砰!劍氣和火球發生激烈的碰撞,一個個水木劍氣淹沒在火球裡,而火球只是輕輕一顫,速度不減的向前飛去,彭文見狀大急,連忙祭出番天印,一座小山大小的大印出現在火炎獸的頭上,那火炎獸一驚,對著番天印就是狂吼一聲,吐出一股紅色火焰,四周的溫度一下子高上不少。
“定!”火焰和火炎獸一下子停止了動作,“落!”彭文滿頭大汗喝道,要控制攝魂劍抵抗幾個威力不錯的火球,又要施展番天印對付火炎獸的襲擊,這可是對自己的法力和神識可是不小的考驗。
火炎獸也是大驚,眼看番天印就要落了下來,火炎獸憑著自己強大的修為掙脫了番天印的束縛,身影一閃,快速出了番天印的攻擊范圍,一股火焰燒在了番天印的底部,番天印也是為之一頓,才轟隆一聲落下。
彭文也吃了一驚,番天印第一次無功而返,看來這火炎獸的火焰威能不錯,竟然能阻擋番天印一個呼吸間落下。
彭文收起番天印,暗自將金雷神針祭出,“撲哧”一聲,金雷神針突然刺進了火炎獸的後腦,但是隻進去了一半,一寸的距離傷害對龐大的火炎獸並不致命,靠著堅韌的肉身,硬抗了下來。但是後腦還是咕咕留起了鮮血,顯然還是受了一定的傷勢。
“吼!”火炎獸憤怒的叫了一聲,便向罪魁禍首彭文撲來,彭文一見,臉色一白,塞了幾顆回靈丹口中,祭出一個盾牌和一個藍色的珠子,二個上品防禦法器抵擋。
“啪!”一聲,火炎獸的兩隻巨爪就把盾牌的粉碎,余勢落下藍色珠子上,藍色珠子自動發出一陣藍色的水幕,“砰”一聲,火炎獸像拍在水上,水幕只是輕微抖了一下,就把火炎獸的攻擊擋下,彭文才松了一口氣,但是火炎獸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接著使勁攻擊著水幕,以至於藍色水幕不斷的顫抖的起來。
彭文大驚,這可是自己進入築基期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然而就在這時,禍不單行,那幾個火球砸到了兩儀劍陣上面“轟隆”一聲,劍陣崩潰,彭文受到反噬,口吐一口鮮血倒飛而去,掉在地上後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無比,彭文趁機把珠子收在自己的身前,趕忙吞了幾顆療傷藥,想道“不行,打不過,逃走算了,和張生匯合聯手後,說不定能拿下此妖。”
此時山石後面的葉飛仙也覺察到彭文的情況,喊道“道友快走,和師兄聯手才有一絲把握擊殺此妖!”
彭文正打算禦劍飛走,但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有一絲騷動,知道自己再戰鬥一會,就能突破了,不由大喜,猛的站起身來,露出堅毅之色,再次祭出番天印,彭文臉色一白,喝道“定!”,火炎獸已經吃過一次虧,哪會沒有經驗,連忙吐出幾個火球打算抵擋,這時,火炎獸腦後再次金光一閃,兩根金雷神針按著原來的傷口進入,全然沒入腦中!
“吼!”一聲,火炎獸這次收到了重創,口裡和鼻子冒出鮮血來,滾在地上哀嚎不已,彭文見機施展“落”字決,幾個火球碰上爆炸後,為之一頓,但是下面的火炎獸已經受到重創,無力躲開,只是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部打滾,“轟!”一聲火炎獸被壓成了肉餅。
彭文面色蒼白的笑了一聲,再次吐口鮮血力竭的躺在了地上,踹著粗氣,連番天印和金雷神針也沒有力氣收回。
一盞茶後,彭文感覺自己的靈力和法力都恢復了一絲,正要起來打坐療傷,只見遠處一道遁光由遠處及近而來,眨眼間停在彭文頭上。正是禦劍而來的張生!
張生一見這裡場面狼藉,彭文身受重傷,知道發生了打鬥,連忙問道“彭兄怎麽回事,你竟然都身受重傷了,那我師妹呢?”
彭文苦笑一聲,這張生真是重色輕友,自己拚了命擊殺了火炎獸,等於是救出了他那師妹,竟然都不關心一下自己。於是說道“就在那山石後面山洞裡。”
張生聞言走到山石面前,喊道“是師妹在裡面嗎,快打開山石呀?”
裡面的葉飛仙聞言激動的答道“是師兄,師兄你終於來救我了,我就知道師兄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彭文聽了歎息不已,不管二人纏綿,吞下幾顆療傷藥和回靈丹打坐療傷。
“轟!”巨大的山石移開的聲音,只見一個身著綠衣的絕美女子從山洞裡走了出來,看見張生後,眼裡擠出幾滴晶瑩的淚珠,無聲的和張生激烈的抱在一起,張生喃喃道“都是師兄不好!讓你受苦了!”
那葉飛仙哭了幾聲後,看見不遠處的彭文正在打坐療傷,再看見壓成肉餅的火炎獸,忙輕輕的推開張生,問道“這火炎獸是你和這位道友殺的?”
張生這才想起彭文來,臉露尷尬之色的說道“不是,是彭兄一人擊殺的,想必彭兄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於是張生帶著葉飛仙走了過來,卻卻的問道“彭兄沒什麽大礙吧?”
彭文睜開眼睛不悅道:“和一個相當於築基期後期大圓滿的妖獸拚命,並且這妖獸有著不弱的火焰神通,張兄你說我會沒事嗎?”
張生聽後也是一驚,想不到這火炎獸竟然有著相當於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為,要是換著自己,只有逃命的份,而彭文卻獨自一人將其斬殺了。不由暗歎彭文的實力雄厚。於是笑道“真是抱歉,彭兄,我接到傳音符就急忙趕來了,但是還是晚來一步,不然彭兄也不會身受重傷了,真是過意不去!”
彭文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我已經幫你找了你師妹,按照承諾,你也該把那半張地圖給我了吧。”
張生聽了,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獸皮,遞了過去,笑道“當然,我可不是失信的小人,何況彭兄是我們的大恩人,彭兄好生在此打坐療傷吧,我們二人在此為彭兄護法便是。”
彭文接過那半張地圖, 神識一掃,確是剩下的半張地圖後,才放心的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開始打坐療傷起來,感覺體內的靈氣的湧動,知道自己的築基初期的瓶頸已經松動,隨時可以突破了。
一頓飯的功夫後,彭文把傷勢壓製住了,但是要想完全康復,要靜心打坐幾日才行,而且自己要突破了,需要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時,張生帶著嬌羞的葉飛仙,扭扭咧咧走到彭文的面前,說道:彭兄傷勢壓製住了吧,我和飛仙決定了,經過這麽多事情,知道修仙界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般美好,而是凶險異常,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以前在太虛門無憂無慮的苦修,倒是坐井觀天了.
張生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再也不想留下什麽遺憾,決定和飛仙修養幾日後就在此地成親,希望彭兄在此做個見證.
“哦,這倒是件美事,我倒是十分樂意做你們的主婚人,哈哈,在此先恭喜二位了!”彭文站起來輕笑道.
弄得葉飛仙連忙嬌羞的藏在張生後面,張生倒是一臉的憨笑不已.
彭文打量著四周,天馬上就要黑了下來,妖獸的吼叫聲越發頻繁了,於是說道:“這裡並不安全,我們還是進山洞吧,有了這個帶有玄文的山石和我布置的大陣的保護,我們在裡面打坐也放心些.”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