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動手,你就趕緊逃,越遠越好。”張天養細細地打量了那群護衛一番,薩托身材健碩,手中有老繭,太陽穴凸起,看上去是個外練的高手。
不過,張天養卻十足的把握乾翻他,只是打起來誤傷了小美女就不好了。
“嗯。”蔻蔻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皓腕輕輕地捏著脖子上面的項鏈,隨時準備著“瞬移”。
暫且不用擔心蔻蔻的安全,張天養也稍顯安心,努力鎮定下來道:“人是我打的,報仇找我來,放這個女孩子走。”
這話在蔻蔻聽來卻是相當悅耳,涉世未深的清純小蘿莉最好騙了。
“打人了還說這麽多要求。”薩托噴出一口酒氣,冷笑著說道,“得罪了奧文少爺等若找死,不但要找你們回去文化,這小妞作為幫凶我們也要帶走。”
說罷,他毫無忌憚地咽了咽口水,眼睛又在蔻蔻的那傲人雙峰上旖旎了片刻。
其實,薩托還算是個小心細微的人,利用他的元素窺探的念力掃了一下,張天養渾身上下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植物元素感應,實在不值得一提。也不知道小主子幹什麽吃的,被一個白癡給揍成這樣。
子級的魔法師或者魔戰士都有念力窺探對方實力等級的能力,當然如果級別相差過多的話,是窺探不到的。根據薩托的判斷,像張天養這樣瘦弱,絕對不可能是不世出的高手。
想到這裡,薩托的眼睛就更加狂熱了,似乎已經看到將水靈的蔻蔻壓在身下的旖旎場面。
“你知道我是誰嗎?”張天養走上前一步,指著胸口的徽章,“如果你不介意被拋屍野外,你就動一下試試。”
胸口的張字標志低調卻帶著張力,張天養原本不想找出這樣下作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可如今在面對這樣的情況,自己玄氣和功法尚未還原之前的十分之一,天心的秘密他也不想過早的暴露。
薩托可是個刀口舔血的滾刀肉,手上有著幾條命案呢,一身狂暴石化的土系元素功法在裡爾城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
如果不給他點震撼,實在難以震住面前的情況。
果然,這天雷張家的名頭讓薩托臉色一變。張家現在家道中落是不假,爵位被一削再削也是眾所周知的情況。可張老爺子那帝國雄獅的威名誰敢忤逆?那張家一千實力雄厚的親衛軍,可是連侯爵爵位們都羨慕的緊的。
一旁的護衛也被嚇的酒醒大半,在裡爾城敢在胸脯繡張字的隻此一家別無分店。他們平時是很囂張地幫小主子擦屁股,可那些都是小魚小蝦。但是張家是座蟄伏的雄獅,就連愛德羅家族都推翻不倒,更何況他們這些在大人物看來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不要聽他的。”F3尖叫道,“他打傷了愛德羅在先。而且,這個小子是個什麽元素感應都沒有的廢材,沒有人管他的死活。”
薩托意動了。張天養的廢材之名傳遍了裡爾城,據說張老爺子都準備放棄他了。再者說,他打傷了奧文少爺,理虧在先,到時候讓他們兩家族去解決是了。
不過,痛毆張天養,卻是薩托的分內之事,跟經濟女人掛鉤的,含糊不得。
“把他們抓起來。”薩托沉默了片刻,就冷聲道。他自身也怒吼一身,腳底下的石板竟然龜裂開來,全身的肌肉開始高高地隆起,一塊塊石化肌膚開始凝型。原本就身材高大的薩托,此刻足有一米九,看起來就像個移動的巨人。
張天養冷哼一聲,眼中寒芒畢露,殺機四起。看來張家的威名一落再落,如果不靠自己嗜血殺戮,恐怕難以力挽狂瀾。
既然剛才痛快一戰,又何懼眼前這幾人?
叮囑蔻蔻自己小心,張天養將自然之力催生到最大化,綠色的元素從心臟湧現出來,飛快地流向手臂,兩團碧綠的光芒覆蓋在手上。
張天養眼中綠色的火焰在燃燒,仿佛換了一種氣質,寒冷的讓人覺得四周有凜冽冰刀刮過,而且一改溫文爾雅的樣子,看上去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F3中那位也摩拳擦掌,剛才被遺忘的風系低級魔法翱翔術被他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不過他卻不是準備幫忙,而是隨時預防張天養對付自己,好方便開溜。
那群護衛立即阻止成包圍圈,向張天養包抄過來。
大戰一觸即發!
這個時候,街角的東邊卻傳來一陣巨大的大地顫抖聲音,就像一群邁著同樣節奏的魔獸在奔跑,轟隆隆的聲音像是踏著死神的節奏。
薩托好奇地停手,轉頭看了過去,不由得驚的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到底是怎樣一副場景啊,數百人一色水的黑色甲胄,手持兩米的長矛散發出凌厲的冷光,整齊劃一地衝了過來。他們奔跑當中還能保持水平的隊伍形狀,就像一個移動的長方塊。
這樣的一群軍人,就像從地獄跑出來的死神,一股濃濃的血腥肅殺讓人胸腔被擠壓的難受無比,他們都有統一的標志,在胸口上都刻有一頭咆哮的雄獅。
是雄獅親衛軍,隻效命於張未央的鐵血王牌軍。
一個女子衝在隊伍的最前端,看上去就像驚濤駭浪中的浮萍一樣弱不禁風,但卻又像黑暗中的皓月般光彩奪目。
“娘。”張天養忍不住叫出聲來,胸口卻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給充滿。
“天養不怕,有為娘在,看誰敢動你一根汗毛。”張氏一改往日的柔弱形象,老遠就彪悍無比地叫道,她的手上竟然也不倫不類地手持著一件巨大的武器。
張天養看清楚張氏武器之後差點嚇的暈了過去——那赫然是張破軍以往的征戰武器,修羅刀。
修羅刀,飲血而妖!
這是張破軍最愛使用的武器,來歷十分奇怪,沒人知道它的出處,也沒人知道它是由什麽打製而成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把刀上有多少條人命,飲了多少鮮血。
它只是一截斷開的刀刃,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槽口,層次不齊地,光是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 全身發涼。
這柄單純的殺戮利器不知道用什麽材質打製,通體呈妖異的血紅色。
來歷很奇怪的修羅刀由原本一個柔軟的婦人提著,那視覺衝擊是相當巨大的。
張氏一出場,就瞬間將所有的風頭全部搶了過去。那一隊雄獅親衛軍更像是洪水一般衝了過來,將整個街道圍成一個碩大的黑色圓圈。
街道上面的那些商販行人紛紛避開,還以為兩個家族兵戎相向,連觀望的勇氣都沒有四散開來,一時間混亂無比。
薩托的額頭上面出現了冷汗,連重劍都快沒有力氣再握著了。
你說好好地打架就是了,你非得整一個軍隊開過來,這不是開外掛嗎?
還沒等薩托感歎完畢,只聽見砰地一聲響,F3的那位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他看到形勢不對想要開溜的來著,被親衛軍的頭領一槍給砸在了地面。
這幾百人的親衛軍,有哪一個不是跟張未央南征北戰,生飲敵人血,睡臥冰天雪地的人物,什麽樣的廝殺什麽樣的血腥場面都經歷過來了。那身上毫不掩飾的濃濃的殺意在常人看到就是致命的武器,想在鐵獅親衛軍手下玩花樣,簡直跟找死無異。
(不好意思,寬帶斷了,兩天沒能上網,章節這兩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