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那寒霜冰狐似乎很享受蔻蔻懷裡的溫度,滿意地叫著,小嫩舌頭卻是不斷地舔啊舔地。
“咯咯咯……”蔻蔻同情心泛濫,笑著道,“它好可愛哦。”
寒霜冰狐有多厲害,張天養不知道。但是此刻的他,恨不能變成這畜生,能夠蹭在那人間最豐滿的雙峰裡面,得有多爽啊。
“想不到愛德羅這老匹夫勢力足以通天了,竟然能弄到這麽厲害的東西。幸虧寒霜冰狐還只是個幼崽,如果等到它長大了,恐怕我們這一屋子人都不是對手。看來,我以前小看了這老家夥的手腕。”張未央的語氣喜憂參半。
“恩,天養,你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替張家逃過一次大劫。”張破軍笑著道。
沒有想到,就那巴掌一樣大的畜生,竟然能左右著一個家族的命運,張天養心中五味陳雜。
看到蔻蔻這麽愛惜這隻幼崽,張天養不由得笑著道:“既然蔻蔻跟小東西這麽投緣,不如就送給她吧。”
將一個三階聖獸當做禮物相送,這個禮物也太大了吧。
蔻蔻驚訝地張著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剛才從大人們的口中,她也知道,這個小東西得有多珍貴了,想不到張天養就這麽送給自己了。
張未央嘴唇翕動,不過卻沒有說話,雖然聖獸對於張家來說簡直如虎添翼,實力更上一層。卻只不過,這小東西認人的很,一旦跟人類產生了感情,就不會再選擇別人了。而目前看來,這寒霜冰狐跟蔻蔻十分投緣,以後認主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所以強扭的瓜不甜。
而張破軍和張氏看待蔻蔻,則更多是一副看兒媳婦的眼神,所以是一家人,沒有什麽舍得不舍得了。
不過,張天養贈佳人聖獸卻是有著自己的打算。一則,張天養更多希望依靠自己的實力來一步一步達成願望。二則,張天養則更加看中蔻蔻背後的那個藥劑師爺爺。拿一個對於自己沒有多大用的聖獸,換取一個強大的藥劑師的支持,怎麽看都是自己賺到了。
“謝謝天養哥哥。”蔻蔻摸著小東西沒有一絲雜色的皮毛,開心無比。
既然開了第一個貨箱就有如此大的驚喜,向來另外一個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張天養開箱子的手都有點顫抖了。
打開第二個箱子,裡面空蕩蕩的。
張天養摸索了半天,才從貨箱裡面摸出一張羊皮紙卷。
好奇地打開羊皮紙卷,張天養臉色微變,大聲道:“爺爺,父親,你們看。”
張未央和張破軍一起查閱了起來,他們臉上的神色可就更加精彩了。
“混帳。”張未央一把將府裡唯一值錢的花瓶給摔碎。
“叛徒。”張破軍咬牙切齒地拍出一掌,那輪椅把手立即龜裂開來。
原來,他們看的那張羊皮紙卷上是各地金屬礦藏的標識圖案,每一處都很細心地用紅色的記號筆記錄了下來。
這原本是沒有什麽的,愛德羅掌管著國內的財政,擁有這份礦藏標識寶圖也無可厚非。
可,奇怪就奇怪在,在這些礦藏的下面都有一條細小的紅線連接起來,接成一條類似於運輸道路的記號。
而這條紅線,竟然越過了天雷帝國的邊界,到了冰雪澤國的地界內數裡,並且跟冰雪澤國內的礦藏紅線纏繞在了一起。
這明顯就證明,愛德羅將國內的礦藏運輸到了冰雪澤國,從中牟取暴利。其實貿易往來也沒有什麽不妥,但是礦藏乃是一國之本,金礦銀礦銅礦,這些都是國之根本,國家之間根本不會往來這些東西。如果按照冰雪澤國這樣鯨魚般的吞食,天雷帝國的財政早晚會成為一具空架子和擺設。
一旦戰爭來臨,天雷帝國的大廈,只有倒下的厄運。
看來,愛德羅是為了一己私欲,將天雷帝國這隻青蛙放在了逐漸加溫的鍋裡面。這樣可怕的貪婪和不顧一切,怎麽能讓人不憤怒。
愛德羅,根本是比張天養可怕一百倍的惡魔啊。
張未央和張破軍雖然為了家族的命運堪憂,可更多的則是為了民生堪憂,以他們那般愛國如同愛著自己的生命,怎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哼哼,愛德羅這老匹夫如此惡毒。來人啊,給我備一匹千裡寶馬,我要連夜進宮參他一本。”張未央戰袍未脫,立即下軍令道。
“爺爺,先不要這般做。”張天養忽然出聲製止道。
“哦?”張未央略微不解,在這樣的時候,孫兒竟然還要阻止自己。
“是這樣的爺爺。”張天養整理了下思緒道,“愛德羅這人生性狡詐,做什麽事情應該都留有一手。如果我們貿然去報,恐怕會打草驚蛇,說不定他在殿上還會反咬一口。到時候沒有人證物證,他再扣一個意圖謀害的大帽子,怕是我們有口說不清。”
“天養說的沒錯。”張破軍也說道,“現在我們和愛德羅家的爭鬥已經婦孺皆知,此舉在有心人來看,恐怕是加害之罪,愛德羅可能會在這個上面做文章。父親,還是三思的好。”
張未央雙手無力地一攤道:“那可如何是好?”
明知道愛德羅的竊國行徑,卻無法將其大白於天下,這是多麽的憋屈啊。
張破軍也感覺到事情的棘手,他不由得將眼睛看向張天養。
所有人都看著張天養,因為似乎也只有他那個腦袋才能夠想出讓人滿意的計謀來。這種思維慣性,似乎是大家根據張天養的表現所培養起來的。
果然,張天養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倒不如咱們就按照這地圖上的標識,將愛德羅販賣金屬礦的路線全部掌握了,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就不怕他不現形。”
“天養,你的意思是?”張未央老爺子小心翼翼地道,“我們派些人手打入到這裡面去,掌握了證據以後再動手。”
“沒錯。”張天養點了點頭,無間道可能是現在唯一能可行的辦法了。
“不過,愛德羅隻手遮天,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混的進去。”張破軍略微擔憂地道,“而且我們人手也不太夠用,能派什麽樣的心腹過去呢?畢竟這裡頭十分凶險,一旦被發現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張未央搖了搖頭,帶兵打仗他可以獨當一面,但是玩弄謀略這方面,他確實不太行。
“其實也不是每條線都要跟進,這樣反而複雜。”張天養在兩個大紅點上頓了頓,說道,“不如抓住最主要的線路,反而效果會更好。”
張天養所指的位置,正是國之經濟命脈蘇格拉底金礦和弗洛倫撒錫金礦,這是國家經濟流通最強大的保障。
抓住重點,便就控制了大局。
可是,誰人能去?誰能做的好?
這是個最大的難題!
張天養也很苦惱, 辦法是他出的,但是他比誰更難想到有誰能夠勝任這樣凶險的任務。
“不如讓我去試試吧?”沉默寡言的莫克管家突然站了出來道。
莫克管家!
眾人醍醐灌頂一般。對啊,如果說這樣的任務有難度,需要找個沉穩,辦事滴水不露的人,莫克管家絕對是不二人選。而且,戈麥斯銀礦由他一手全權打理,幾乎從來都沒有出過亂子。
“這項任務可是很危險的,稍有差池,會有喪命的可能。”張天養提醒道。
“這個我已經預感到了。不過,沒有危險,怎麽能顯示出我對諸位的忠心呢。”管家莫克腰杆似乎挺直了一點,他看了看張氏,隨後緩慢說道,“在財務打理方面,小姐已經能夠獨當一面,或許根本不需要我去操心了。”
張氏嘴唇翕動,卻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莫克這個舉動。
“那就勞煩你了,莫克管家。”張未央明顯有些感慨,莫克老管家自從隨著張氏一齊來到張家之後,任勞任怨,從來沒有出過差錯,做事講究個滴水不漏。正是這麽一個人,幾乎快要被所有人當成習慣遺忘,卻能夠在最困難的時候義無反顧地站了出來。
“可還差一個人。”張天養歎息道,這兩條線都很重要,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