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石化液能夠量產該有多好,張天養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到時候張府的雄獅親衛團兄弟每人配備一瓶,關鍵的時刻可以瞬間提升戰鬥力和防禦力,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到時候跟愛德羅那邊打硬仗,也不會害怕了。
當然,石化液的兩種藥草不是十分普遍,想要量產就有原材料上的缺陷桎梏。不過,有天心這個植物辨識大師,找到大范圍的材料只是時間問題,退一萬步來說,沒有材料可以種植啊,只要溫度土壤合適了,廣泛種植也不是不可以的。
最為開心的,當屬列儂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石化液可以沒有任何的副作用,而且石化效果要比以前好了許多倍,看來這個小子是塊寶貝啊,對藥劑的研究很深。
列儂不斷地打量著張天養,就像撿到了寶貝似地。老藥劑師心中在想,如果能收個天才藥劑師當孫女婿,也是不錯的選擇滴。
人是很奇怪的動物,如果迅速認可一個人,單單只因為一件事情,或者是相同的一個愛好。可憐的蔻蔻可還不知道,爺爺已經將張天養內定為自己的夫婿,一個念頭間就把自己給賣了。
“話說,我肚子怎麽還是這麽餓啊。”餓死鬼投胎的犁天不斷地揉著自己的肚子,石化後更是將愣頭愣腦演繹地無比完美。
“哈哈哈,失誤失誤。”列儂心情大好,招呼道,“你們先且做著,我去做些飯菜來。”
說罷,老爺子風一般地離開了。
張天養跟蔻蔻兩人沒事發呆,就坐看犁天的藥性冷卻,觀看一個人是如何從滿身肌肉到一身肥肉的轉變。
晚飯基本上以素食為主,張天養吃的小心翼翼,這菜味道是不錯,可就是怕老頭子把什麽藥劑當做佐料,到時候就是一桌子被實驗的小白鼠了。
飯席間,本應該是食不言的,可列儂這張老嘴跟倒豆子似地,不斷地追著張天養問這問那。而張天養則沒有絲毫的隱瞞,不僅僅給列儂指明了幾味草藥的藥性,更是說出了幾個絕對隻存在歷史長河中高等魔法藥劑的製作方法。
這回張天養不僅僅裝逼了,還裝了個大逼,把老藥劑師唬的一愣一愣的。
列儂像是打開了另外一扇門,變的十分癲狂,當下起身納頭便拜:“如果你不嫌棄,請做我的老師。”
瘋了,這個世界完全的瘋了,一個跟自己爺爺差不多的老頭子竟然要拜我為師。
“那怎麽可以。”張天養連忙拉扯起列儂,連忙道,“實在是受之有愧,我哪有資格做你的老師?”
“有識者為師,希望你能夠拋棄年齡的界限。”列儂語氣誠懇,他在學術上的固執是有名的,要不然也不會不滿宮廷那些烏煙瘴氣的藥劑師,而獨自一人隱居山林。如今,能夠放下身段向小輩討教,也算是個正直坦蕩之人。
看列儂可憐兮兮的,自己還有事情有求,單單是那一屋子藥草和配置好的藥劑就無法拒絕。張天養想了想:“我也有很多向您討教的地方,如果不嫌棄,你叫我一聲老弟吧。”
“那老朽佔便宜了。”列儂長舒了口氣,那臉皮像菊花盛開,仿佛佔了天大的便宜。
“等等……”蔻蔻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自己的乾媽是張天養的母親,而列儂是自己的爺爺,他們兩現在竟然稱兄道弟,簡直就是複雜的一塌糊塗。
“你們太亂了。”蔻蔻嘟著嘴巴,不高興地說道。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張天養這個毛頭小子能跟堂堂帝國的數一數二藥劑大師稱兄道弟,說出去,恐怕會讓人震驚上半天。要知道,這個小子在一個多月前被冠以廢物白癡的名號,幾乎裡爾郡人人皆知,現在地位卻可以跟一個絕世隱者平起平坐。
一切發生的如夢似幻,不過張天養本人卻不排斥,列儂對於自己說來算是有幫助的,多一分關系就多一條路,特別是在他羽翼未滿的時候,需要一個強大的後盾支持。
張天養從來不做無謂的人情投資,特別是在張家現在困難的時候,多一個人幫助就多一份力量。
至於憋屈的蔻蔻,就讓她慢慢地糾纏關系清算去吧,自己懶得管了。
張天養唯一知道的事情是,要說對於藥劑屬性和博學的知識,自己在元素大陸上,可以做所有人的老師,列儂拉下身份獻媚,只能說他有先見之明。
在氣氛熱烈的情況下,張天養順勢將列儂請下山的請求提了出來。原以為這老頭會拒絕的,想不到他沉思片刻就立即答應了。
蔻蔻從輕度震驚到現在的徹底死機。難道是天養哥哥給爺爺下了什麽藥——要知道,這個老頑固當年可是連帝國國王的命令都敢違抗的啊,那風骨咧?
沒辦法啊,對於藥劑上的執著,已經讓列儂陷入瘋魔狀態,找到張天養這麽個寶貝,已經讓他無法再拒絕了。如果說有的人會因為自己的興趣愛好而去殺人放火不顧一切,列儂保證是個中典范。
這麽說來,張天養的寶算是押對了。
能夠解決心頭大事,張天養十分愉快,一頓飯吃的也頗為盡興,想不到這糟老頭子飯菜手藝倒是不錯。木有辦法,鄰家有女初長成,蔻蔻那前胸可是要好生滋補才能長成如此利器,這跟老爺子的廚藝滋補分不開的。
藥劑和孫女,幾乎是列儂生活的全部了。
晚上, 原本列儂這老賊精急不可耐地撮合著未來準孫女婿張天養和蔻蔻睡在一個房間裡面的。怎奈,皮薄的張天養鬧了個大花臉,打死也不肯從命。他可算是明哲保身了,再怎麽也不能拉自己的乾妹妹下手啊。
被爺爺出賣的蔻蔻也是火冒三丈,拖著平時最愛的布偶和小白氣哼哼地跑過去睡覺,對爺爺她已經是極度失望,看來孫女這個詞終究沒有一堆破草藥來的值錢。
列儂被弄的裡外不是人,隻好把張天養安在蔻蔻的旁側屋子裡面,不過腦袋瓜子裡面一條堪稱無恥的妙計就出爐了。
犁胖子深感迷茫,指著自己問道:“那我呢?”
“你睡柴房。”對犁天,列儂可沒那麽好的態度了,一張臉臭烘烘的。
胖子倍感淒涼,眼神幽怨無比,同樣是男人,差距怎就這麽大呢?
列儂一個勁地嘀咕,這準孫女婿也就是榆木疙瘩一個,不如他的那位見識卓越的老娘來的有遠見。乾妹妹嘛,你把乾讀第四聲,不就知道什麽意思了嗎?
要是張天養和蔻蔻知道老頭子心中的想法,保管吐血三升。
列儂太急切了,他可不能把張天養這樣牛到極致的藥劑天才給放跑了。我的寶貝孫女呐,你得原諒爺爺,唔,這小子不錯,長的還算挺帥的,算是配的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