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列儂背後的竹簍,裡面放的都是五顏六色的藥草,而且門前土地上曝曬了很多藥草,在屋子前面也有種植。
如此看來,列儂的的確確算是個與世無爭的煉藥大師,就這心境也足以讓人敬佩。
張天養剛要向前邁步,卻被列儂一個拐杖掃了過來。
“著急什麽?毒死你,我可不賠。”列儂喋喋不休地蹲下身體,用手在柵欄那個地方不斷地摸索著。
張天養被他的動作給弄懵了,不知道這個古怪的老家夥又搞什麽鬼。
“是這樣的,爺爺怕家裡會遭竊,所以就在這屋子旁邊放了很多毒液機關,還有我加持的小型禁咒。”蔻蔻在她旁邊指手畫腳地解釋道,“如果要是有小偷來了,嘿嘿……”
這一聲嘿嘿說的讓人毛骨悚然,張天養心想,這是怎樣一家子人啊,就為防個賊,就如此大費周折。
也不知道有沒有倒霉蛋中招,張天養多問了一句:“那有小偷來過麽?”
“這深山老林的有個亡靈啊,不過野豬倒是來過一頭。”蔻蔻忽然嘿嘿一笑道,“野豬先生到最後隻成一副骨頭架子了。”
張天養隻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後脊背發涼,他發誓這輩子不去惹藥劑師。
輕輕地幾個機關解開的聲響,老爺子看都不看後面一眼,拄著拐杖徑直朝屋子裡面走了進去。
略顯尷尬的張天養背著胖子由蔻蔻的帶領,帶到了小木屋的客廳。
將胖子放在一旁仍由他昏睡,蔻蔻熱情地倒來了兩杯香茶。張天養小心翼翼地喝著,沒辦法,老家夥是藥劑師,想在茶裡投毒也太簡單了。
屋子裡面倒是收拾的很乾淨,在廉價的魔法燈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屋子裡面都是放滿了各色的藥草。看來,那老頭子是入了魔障,一心投入研究藥劑的事業中了。
張天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蔻蔻聊著天,心裡卻盤算著如何說動列儂做家族的藥劑師。這老家夥脾氣又臭又硬,對自己十分的提防,看來要請下山沒那麽容易。
但是現在家裡獨缺藥劑師,所以這次來哪怕到最後是綁也要綁這老家夥下山。
屋外清風浮動,蟲鳴鳥叫,撇開別的不說,單以享受來說,這裡也算的上市世外桃源了。
在蔻蔻給張天養續了第三次水之後,列儂這個大牌才姍姍來遲。
列儂剛洗完了澡,換成了一身華貴的魔法袍子出來,坐下後便一言不發地惡狠狠地盯著張天養,那模樣像是對方欠自己幾萬個金幣似地。
蔻蔻略微奇怪,爺爺這袍子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穿過了,若不是上面加持了永固性水火不浸的魔法,能夠避蚊蟲的魔法藥劑,恐怕早就發霉被咬碎了。
“這袍子是上一世的天雷帝國的國王凱撒大帝親自授予我的。”列儂喝著香茶,略顯驕傲地說道,“普天之下,只有我一個人得到過‘偉大藥劑師’的榮譽稱呼。”
張天養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香茶。
“我這根魔力法杖由上任宮廷魔法師會長贈送,裡面藏著一個禁咒級的火系魔法‘烈焰焚城’,君級的毀滅力。”列儂舉著一根火紅色的法杖道。
接下來,就是列儂個人物品展示,每一樣無非是某某大人物贈送,牛叉到不行的魔法道具或者卷軸,那模樣比起暴發戶不逞多讓。
張天養就是不做聲,顯示出很好地涵養笑看著列儂。
列儂心裡那個急啊,小子,你怎麽這麽不開竅呢,老夫都這般顯示自己的身份了,你怎不知難而退呢,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連給我孫女提鞋都不配啊。
張天養就是那油鹽不進的半死不活模樣,列儂到最後徹底激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茶具都被震的跳了起來。
“臭小子,難道還要我明說嗎?”列儂氣急敗壞地道,“你有什麽資格追我的孫女?”
張天養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衫,微笑著說道:“尊敬的藥劑師閣下,我或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要說,其實也有一樣拿得出手。”
“什麽東西?”列儂將三角眼靠近道。
“蔻蔻懷裡的那隻小白是我送的。”張天養笑道,“寒霜冰狐,三級聖獸。”
“聖獸,你別吹牛了,就這副德行?”列儂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譏笑地指著蔻蔻懷裡那隻啃東西的小白,忽然登時眼睛瞪成牛眼,“聖獸……還真他媽是三級聖獸。”
看來,這是除了張破軍,張之白之外又一個大人物看到小白之後說髒話了。
是啊,普天之下,能夠擁有聖獸作為自己夥伴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是三級聖獸?這也可以理解,這些人聽到聖獸是什麽樣的反應了。
是聖獸啊,又不是阿貓阿狗。
小白不情不願地被老頭子放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研究,甚至連小雞雞都木有放過。良久,列儂這才放下小白,雙手激動地顫抖著。
“聖獸,真的是聖獸。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聖獸。”列儂的表情有點如夢似幻。
“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張天養不慌不忙地笑著道。
“你為什麽要送我孫女聖獸?”列儂忽然一屁股坐了下來, 斜眼說道,“你這小子沒事送這樣的大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是不會把孫女交給你這種人,想娶我孫女,這一點是不足夠的。”
“撲哧……”張天養一口茶噴出。
合著,從頭到尾列儂都認定了,張天養是來提親搶自己寶貝孫女的。
蔻蔻臉色一紅,嬌嗔地道:“爺爺……”
“這事你得聽我的,你爹娘死的早,是我一把拉扯大的,找老公的事情還是要老頭子給你做主。”列儂翻了一眼張天養說道,“這小子油頭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張天養硬是拿這個偏執頑固的老東西木有辦法,無奈之下對蔻蔻使了個眼色。
“爺爺……”蔻蔻摟著列儂的腦袋亂搖,各種可愛和撒嬌全部用上。
列儂被蔻蔻磨的沒有辦法,生怕自己老骨頭架子被拆了,於是不耐煩地指著地面道:“讓我相信這個小子也可以,你讓他能說出面前那幾樣藥草的名字。”
沒有辦法,只能使出自己在藥劑上的殺手鐧了,讓這小子知難而退。
列儂指著的是地上曬著的三株藥草。這三株藥草是暗紅、淡藍、深紫三種顏色。
(三更爆發完畢,恬著臉要票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