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奧臉色發白,胸口碎裂的骨頭和手腕的錐心疼痛已經讓他開口說話都很困難了。
“你只有一次機會。”張天養沒有一絲人類的情緒,手指伸成五爪的樣子,懸在冰奧的心臟之上。
“哼哼,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冰奧倒也是個鐵血漢子,咬緊牙關。
“撲哧……”
張天養直接插入了冰奧的心臟,用力將其捏碎,那鮮血就像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噴了張天養一臉。但是他卻紋絲未動,仿佛一具亙古不化的雕塑。
黑玫瑰殺手組織的一張王牌就此隕滅。冰奧滿臉的不可置信和憋屈,他死的十分的不甘心,因為根據情報,他所面對的應該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元素感應的廢柴,所以才會任由老鼠來解決。
想不到,張天養的實力讓人為之震驚,打的這兩個執行無數次任務的一線殺手個措手不及。即便摻雜一絲輕敵的成分在裡面,但是張天養自身實力和那怪異靈活無比的藤蔓讓人摸不清楚頭腦。
“下一個就是你了。”張天養抽出滿是血肉的手掌,對老鼠微笑了一下。
這個微笑,沒有絲毫的溫度,比起死神的鐮刀都更加寒冷絕望。
老鼠面如死灰,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張天養十分享受這樣的感覺,看著自己的對手就像看著憐憫的爬蟲,掌握著別人的生殺大權。原來,那個惡魔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對手的。
忽然,空氣裡面吹過一陣罡風,老鼠的身影變的模糊,似乎隨時要風化一般。
不好!
張天養察覺出了不對勁,這老鼠定然是想逃,不由分說一掌玄氣劈了過去。老鼠的身影就像鏡面一樣被擊的粉碎,但是卻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血跡。
是幻影!
老鼠的本體,已經逃匿了出去。
張天養不禁懊惱,雖然逃掉了喪失戰鬥力的老鼠對自身危險不大,但是生命之樹的秘密肯定會被暴露。看來自己還是不夠狠辣仔細了,不懂得做事的周全,既然已經痛下殺手倒不如做的徹底些。
站在冰奧的旁邊,張天養仔細地觀察著冰奧胸前的那朵黑玫瑰的徽章,上面繁複的花紋似乎像個謎團,顛覆了這個世界的審美觀,盯的久了會讓人目眩頭暈。
根據冰奧臨死之前的表現來看,他對於愛德羅的了解並沒有多少。畢竟是受雇傭而來賣命的。只是愛德羅做夢也想不到張天養現在的實力已經飛躍到如此地步,要不然也不會給出錯誤的情報,讓他們有機會去犯錯,單打獨鬥這麽愚蠢。
如果老鼠和冰奧兩個人聯手,那張天養只有躺下受死的份。看來這個黑玫瑰殺手集團實力果然強勁,而且追殺自己也不遺余力。
這隻老狐狸,終於是沉不住氣了,這是好事啊!
院子裡面一團糟,火光伴隨著嘈雜聲逐漸朝這裡聚攏過來。
張天養苦笑一聲,援兵到了。不過他也不能怪家丁護衛來的遲,畢竟這兩天老爺子全府上下的操練,所有人到晚上都很累,睡的沉了點也無可厚非。
不過,得加緊張府的戒備才是,不然以後這樣的騷擾或者是刺殺可能會有很多,損失任何一個人張天養都不想發生。
“天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張未央老爺子連忙趕來,看到張天養渾身上下都是血之後心猛地一提,不過隨後又放下心來。
因為張天養面露微笑,不像是有事。
“府裡來了兩個刺客,被我殺了一個,逃了一個。”張天養有點可惜地道,仿佛殺一個刺客在他看來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看這徽章和衣服質地,還有這碎掉的法杖,此人恐怕有不下師級的級別,天養,你是如何做到的?”扶著輪椅的張破軍心思甚微,已經從一些細微之處,判斷了來人的實力。
“湊巧,也許是他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說不定。”張天養打著哈哈,不敢將自己的實力全盤托出,一個玄氣就足可在這個世界上驚世駭俗,何況那個讓人無法相信的生命之樹呢?
不過張天養也算說了實話,如果老鼠和冰奧一塊上的話,自己未必是對手。
張破軍也不再追究了,這是一個秘密,如果當真戳破了,對於雙方都是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如果張天養想要隱瞞,自己是怎麽也探不出來的。只要他是為了張家,只要他是自己的兒子,這兩點酒足夠了。
張氏和蔻蔻犁天也隨後趕到,看來那打鬥幾乎都驚動了府裡的所有人。
“天養哥哥,你受傷了。”蔻蔻連忙從坤包裡面翻出一瓶藥劑替張天養敷上。
蔻蔻爺爺研製的藥劑果然有奇效,張天養感覺自己的血快速地止住,而且傷口在以微妙的速度在愈合。
看啦,抓緊時間得好好地去拜會一下蔻蔻的爺爺才是,能夠請來府中做客那更好。這樣一來,跟愛德羅府的對峙之中就有了強大的醫療補給。雖然天心也是個藥物大師,但是藥材比較難湊齊,恐怕老藥劑師那邊有不少私貨才是。
張氏依然是那副護犢辣媽的形象,二話不說就要扯上親衛殺上愛德羅府,血流成河才能甘心。後來在張天養的勸解下,這才慢慢消停作罷,卻是怨恨無比。
“此殺手應該是黑玫瑰殺手集團,看來愛德羅這次是下了血本。”張破軍冷靜地看著那手中血染的徽章道。
“哦?黑玫瑰殺手集團?”張天養眉頭一皺,“父親,這個殺手集團有那麽厲害麽?”
“在整個天雷帝國裡面,這個殺手集團的實力數一數二。裡面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家夥,亡命之徒,為了錢什麽事情都敢接。”張破軍略微沉思道,“而且這個殺手集團有個習慣,從來都是預付訂金才會做事,不管成不成功。”
“好大的氣魄,假如預付訂金了不做事怎麽辦?”張天養疑問道。
“不會的。如果取了訂金派出去的殺手沒有完成任務, 那麽結果只有一個……”張破軍眼色忽然陰沉了下來,“那就是拿殺手的首級去見雇主。”
這麽凶殘!張天養終於知道父親說的亡命之徒是什麽概念了,完全是只要求不要命,如果任務失敗就拿殺手的性命來填,端的是狠辣無比。
“其實這黑殺手集團最為恐怖的是他們會長黑玫瑰,此人雌雄莫辯,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她)長什麽樣子。前年皇宮嬪妃遇刺,就是他一人所為,幾乎殺光了護衛將領。最後甚至想要對陛下出手。”張未央也歎息道,“後來若不是張察德老太監出手,恐怕就能得逞了。”
“這麽厲害?”張天養微微怎舌,張察德是天雷五聖之一,實力可想而知,從五聖的手中都能活了下來,那是什麽概念?而且此人也太膽大了,竟然連刺殺嬪妃這樣的事情都敢做的出來。
“此人實力恐怕已經在聖級邊緣徘徊,臨門一腳了。”張未央繼續道,“後來皇帝很震怒,下令清剿黑玫瑰殺手集團,卻是無功而返。這黑玫瑰會長神龍見首不見尾,最近幾年有所消停,想不到這次卻接了愛德羅的這個任務。看來,老愛德羅鐵了心要跟我們撕破臉了。”
“有動作總比沒有動作好才是。”張天養嘴角有個殘忍的弧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是要看看這黑玫瑰是長了三頭六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