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間可算是遭了秧,無數名貴的擺設被這水箭一一洞穿。等到那水箭魔法效果消失後,又化成了一灘水將整個房間都弄濕。
“哎呦呦……”瑤兒忽然皺起了眉頭,屁股那塊傳來一陣刺痛。
瑤兒霍地站起身體,那雪白的鴿乳,上面兩點粉色就像是最新鮮的草莓,小腹下面則是一片漆黑柔軟的森林。
完美無瑕的軀體,玲瓏的曲線,腰肢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只不過,在那原本圓潤翹挺的象牙般潔白屁股上,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五個紅色的手掌印。
張天養這一巴掌倒是挺狠的,掌印的地方紅腫地凸起,就好像印章深深滴刻印在上面一般,十分的鮮豔奪目。
“這該死的流氓,我要殺了他。”一看到自己屁股上留有某人的傑作,就好像他的手還停留在自己的私處一般。瑤兒滿眼是淚,那滿屋子的擺設成為了她泄氣的對象,可算是遭了殃。
張天養卻不知道,他的一巴掌可算是讓一個女孩子徹底惦記了上。不是相思,而是恨不能殺之而後快的滔天怒意。
“吱呀……”
外面的房門打開,隨後傳來枯瘦老頭的尖細聲響:“十三公主,老奴回來了。”
“哼,你還知道回來。”瑤兒頓時將所有的怒火轉嫁道,“這麽晚你死哪裡去了,不知道本公主一個人很危險麽?”
李察德苦笑一聲道:“老奴這次去是為你討個說法,給你帶來了禮物。”
禮物?
一聽到這裡,瑤兒連衣服都顧不得穿,連忙從水桶裡面跳出來,那手腕上的鈴鐺灑出一串銀鈴般的聲響。
一看到拉開門瑤兒就赤條條地衝了出來,李察德連忙將頭低垂了下去,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過猛然一想,對啊,我是個太監,怕個毛啊!
而且,這十三公主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跟自己的孫女差不多。
“禮物在哪裡?”瑤兒焦急地道。
“在這。”李察德不慌不忙地將黑布展開,露出兩隻鮮血淋漓的手臂。
瑤兒不但不害怕,還高興地道:“是那臭流氓的?”
“正是。”李察德回道。
瑤兒興致勃勃地把那兩隻斷臂翻來覆去地研究,猛然發現,這兩隻手掌又肥又短,根本和自己臀部的掌印不合。
“這根本不是那臭流氓的手。”瑤兒猛地將那兩隻斷臂扔在地上。
“的的確確是啊。”李察德驚訝道,“老奴親自扭斷那李家小兒的手臂,怎敢故弄玄虛來騙公主您呢?”
“不是那個死肥豬,是後面那個臭流氓。”瑤兒看到那隻肥手頓覺作嘔,“快把這髒東西拿開,快!”
李察德被弄懵了,這到底是有幾個臭流氓啊。
“是他。”瑤兒指著自己的嬌臀,咬牙切齒地道,“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
……
月朗星稀,張天養走在去醉月樓的路上,誠如他自己所言,沒有帶一個護衛,頗有點風蕭蕭兮的壯烈。
其實帶上護衛也是個累贅,護衛雖然實力不俗,但是遇到殺手集團這些以偷襲刺殺為主的毒蛇,他們多半只有吃虧的份。
張天養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路中遇到埋伏,這米切爾完全就可以將責任推的一乾二淨,畢竟他人根本不在現場。
不過,有了列儂贈送的傳送卷軸為保障,張天養還是有了底氣。那“烈火焚城”,“電閃雷鳴”和“泥潭傀儡”的卷軸被他分別小心地放置在身體各個隱蔽的位置,以備不時之需。
張天養走的很慢,一步三晃地。笑話,作為宴會的主人公之一,他豈有早到的道理。卻只不過,張天養也沒有閑著,一路上將晚上所有的計劃在構思著。他是個小心謹慎的人,起碼對自己的生命要負責任。最起碼的,自己不能白死。
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一兩個人給自己墊背,這是張天養的本性。
“瑤兒,這麽晚,你拉著我來乾嗎?”李察德看著四周黑漆漆地,就連商鋪都打烊了,不由得覺得十分好奇。
“我要找那臭流氓算帳。”瑤兒嘟著嘴巴道,想來想去,她還是氣不過,於是將可憐的李察德拉了起來,兩個人就在街上遊蕩著。
“這黑燈瞎火的,莫說是流氓,就算是鬼影都沒有一個。”李察德苦惱地道,“瑤兒,我們還是回去吧?”
“哼哼,我偏不,不找到這死流氓,我睡不著。”瑤兒牛脾氣性格,一雙小眼睛就像打了探照燈似地在黑夜裡搜尋。
被人褻瀆的滋味,讓這個身嬌肉貴的金枝玉葉怎麽能忍?
李察德“哎……”了一聲,看來這個心結算是死死地印記上了。那小夥子也真是,你說放手就放手了,偏偏還要偷襲那一下子,你說打也就打了,偏偏要打那個位置。
那你小子不是明顯找不自在嘛?
瑤兒拉著李察德,就像午夜催魂的夜叉一般,在整個裡爾郡胡亂地遊蕩著。
“有人!”瑤兒突然小聲地說道。
“哪裡?”李察德那混亂的思緒被拉扯了回來。
果然是有人,一個穿著紫色大袍子的青年,在街道上遊蕩,一步三晃地走著路。
“是不是那個臭流氓?”瑤兒呼吸急促起來,“一定是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可不是嘛,我們的張大惡人正在赴宴的路上。
李察德頓覺這小子是活該倒霉,就連這樣誤打誤撞都能碰見。他低聲道:“瑤兒,要不要老奴代你去收拾那小子一頓?”
強壓下自己內心的激動和憤怒,瑤兒卻一反常態地道,“現在不用,我們先觀察一段時間。這麽晚上,還在大街上遊蕩,這小子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估計他是又想幹什麽壞事了,盯緊點,抓他個原形畢露。”
李察德無聲地張了張嘴,有句話沒說出來,您小姐大人不也是大晚上的還在街上遊蕩,那麽也不是個好東西咯?
唉,這該死的女孩邏輯。
悲催的李察德被瑤兒強拉硬拽, 午夜化身成為聯防大隊隊長,乾起了追蹤凶手的任務。
踩著碎碎的月光,張天養心境如同一汪泉水般平靜,他的神識就像網一樣鋪灑開來,打探著有沒有可疑的情況。
這種神識每一分鍾一個周期,張天養樂此不疲地做著,小心謹慎地步步為營。
就在這次神識之網撒出去的時候,忽然觸碰到了一絲微妙的信息。
有埋伏。
張天養惱怒了,看來這米切爾當真是下了埋伏。
迅速地作出判斷,張天養冷笑一聲,忽然身影加快速度,他的腳步保持著均勻,但是卻是越走越快。
“這個該死的臭流氓。”在暗處一直追隨的瑤兒忍不住暗罵一聲,她的體力本來就不支,魔法師的體弱幾乎是天生的劣勢。
“攙著老奴的手。”李察德細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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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端午的媽媽疼的直不起腰來,端午擔心不已,帶去醫院治療所以耽誤了更新。醫生檢查結果是骨頭有點錯位,端午這才放下心來,這樣也停下了骨刺腰間盤突出之類的胡思亂想。哎,父母身體健康才是最大的福分。祝願天底下的父母親都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