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我面前不敢說實話,卻背後覬覦我的人,都喂了狗了。”夜鶯輕描淡寫地說著這些話,似乎殺兩三個人在她來看輕松寫意。
“橫豎都是死,倒不是說了實話的好。”張天養嘿然一笑,卻暗自戒備,這個女人實在太古怪了,跟她說話十分的吃力,似乎一個不對勁就要將自己置身與危險之中。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也舍不得殺你。”夜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我知道你不會殺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一百次了。”張天養一笑,立即收起了防備,在那個實力高深的黑袍手下,他自知不是對手。
“我最為欣賞你的一點,就是有自知之明。”夜鶯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絲毫不管禮儀風度,但卻也透著一股真。
而且,似乎這股真,隻肯為張天養綻放。
張天養連忙輕輕搖了搖頭,將內心這個荒謬的想法拋到腦後。
氣氛有點尷尬,兩個人陷入了沉默。張天養隻敢偷偷地觀察著老板娘,卻不敢再有過多的非分之舉。
對於這朵美麗卻危險的罌粟花,張天養有種本能的排斥。
許久,夜鶯這才緩緩地開口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來跟你借一樣東西。”張天養戀戀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恭敬地道,“不過,前提是我沒有錢。”
“你怎麽知道我肯定會借給你?”夜鶯眼睛直直地看向張天養道,“你也是知道的,我一個弱女子開門做生意,並不做賠本的買賣。”
“既是生意,那就好談了。”張天養自信地道,“你也知道我的家底,雖然不至於說是大富大貴,但是尋常物件還是支付的起的。只要你隨便借我一物,他日我必雙倍奉還。”
“我相信你能支付得起。”夜鶯說道,“但是,我要的卻不是金錢,那些俗物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用。”
“哦?那老板娘您要的是?”張天養頗為好奇。
“我賭你贏。”夜鶯忽然上半身直起來道,“從今往後,你所需要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賭我贏?”張天養搔了搔頭皮,頓時知道她所指什麽,立即笑著道,“這恐怕有點困難,我的對手可不容小視啊。”
“他不如你。”夜鶯簡短地道。
“為何?”張天養饒有興趣地道。
“因為他沒有你做事狠辣,沒有你這麽決絕。”夜鶯一字一句地道,“最主要的是,他沒有你‘誠實’。”
“不知道我的對手聽到這話以後會有什麽想法。”張天養也笑道,“不過,對於誠實這一點,我也確實敢認第一。”
“那你是答應這個條件了?”夜鶯直接無視張天養的厚臉皮道。
“為什麽不答應?”張天養雙手一攤,“不管怎麽說,這好像都是我佔便宜嘛。有便宜不佔,不是我的風格。”
“那就好,你所要的東西,我大概猜到是什麽了,已經讓黑準備好了。”夜鶯忽然懶洋洋地道,“你去吧,希望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張天養扭頭便走,不過隻走了幾步,忽然折頭回來了。
他笑道:“對了老板娘,你剛才是不是說我以後需要的任何要求,你都能答應?”
“對的,你現在就有什麽需要提的要求嗎?”夜鶯好奇地道。
“嗯。”張天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說道,“如果你能把面紗揭開給我看一下,我肯定能立馬加持無數光環,奧特曼變形金剛蜘蛛俠合體,戰鬥值溢滿,將那米切爾拿下輕而易舉。”
沉吟少許,夜鶯忽然幽幽地道:“你當真要看,不後悔?”
張天養不說話,看似很決絕。
這時候,黑暗中有一隱匿的身影暗自戒備起來,像是蓄勢待發準備雷霆一擊。這個動作輕盈無比,恐怕任何人都不會發現。
“也罷,那就讓你看看吧。”夜鶯歎了口氣,手腕朝著面紗揭了過去。
“算了,還是等我乾掉對手之後才看吧。”張天養說完這句話之後,竟是落荒而逃,他的後背已經浸濕了一大塊。
“咯咯咯……”夜鶯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密室。
那黑影這才顯露出來,他半跪在夜鶯的窗前沉默不語。
“我地底的勇士,你覺得這個小娃娃如何?”夜鶯掩飾不住笑意,問道。
“膽識過人,但是臉皮厚,聰明不夠。”那人低垂著頭不敢看夜鶯一眼,如實地道,“如果他剛才看了主上的容顏,我必擊殺之。”
“你錯了,他很聰明,聰明到讓我很驚訝。”夜鶯眯眼看著自己的黑指甲道,“你知道他最後為什麽不等我掀開自己的面紗轉身就走麽?”
“難道是我被發現了?”地上那人也頗為不解。
“不,你掩飾的很好,不曾被發現。”夜鶯慵懶地道,“這真是他最為可怕的地方,雖然欲望很強絲毫不掩飾, 但是控制力也是相當的驚人,而且也善於發現危險。”
不等那人說話,夜鶯又兀自說道:“我們也該準備準備了,這次張家與愛德羅家的爭鬥,愛德羅家定然完敗,到時候我們的計劃就開始施行。”
地上那人眼神中透出嗜血的光芒,回答道:“是,主上。”
……
張天養心裡暗自咒罵著,這老板娘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最後不知道為什麽提出那個荒謬的念頭。幸虧自己當時及時地控制住了,要不然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出了密室,黑袍已經提著一個包裹在那裡等著了。
黑袍將包裹交給張天養,以那亙古不變的冰冷語氣道:“這是絕品千年蛟龍骨,用作壽禮應當足夠了。”
張天養心中一驚,不知這老板娘為何知道自己是借送賀禮的,難道當真會未卜先知不成?
這個女人,越是接觸越是覺得她可怕,仿佛輕而易舉就將人操控在自己的指尖。
不過張天養還是面色如常地接過那包裹,客氣地道:“多謝。”
看了一眼仍舊一臉冰霜的瑤兒,張天養忽然道:“這位大哥,我還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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