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惡人聽到這話之後徹底泄氣,如果不是那方面的意願,自己再強行逞一時之歡,那就落了下乘。雖然是yu火焚身,雖然是yu體橫成場面旖旎,但是張天養卻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惡魔,也有自己做事的底限。他可以殺伐果敢,他可以冷血冷酷,他可以讓人咬牙切齒。但是,他卻不能強人所難。
向前一步是禽獸,退後一步卻是禽獸不如。
不甘地將扣子又扣了回去,張天養取來水喂瑤兒喝了下去,自己也是狠狠地灌上好多口,這才將那股不忿之氣強行壓了下去。
禽獸和禽獸不如兩個小人兒交戰,到底是禽獸不如戰勝了。
瑤兒安心地熟睡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大惡人奪取了貞操。
張天養坐在她的身邊挺遠的地方打坐修煉。
瑤兒睡相很不好,一會呈大字型,一會又縮在床邊,那一身的衣服給她折騰的幾乎是掛在身上了,床光乍泄,場面撩人。
張天養默念著清心咒,再沒有生出一絲褻瀆之意。
正所謂你強任你強,明月照大江,推車觀音蓮坐根。我自巍然坐,不理又不顧,閉目養神震八方。
如此,這一夜張天養過的十分的疲憊。
……
第二日一大早,大家都早早起床。張天養已經在篝火晚上跟村長說清楚今日一大早就要準備離開。自己失蹤這麽長時間,估計整個張府上下都亂了起來,如果不早點回去恐怕就要出大亂子了。
村長格布和全村的老少一大早就起來,在村頭相送。
哥斯林夫婦一臉的不舍,那布布和丁丁一直拽著瑤兒的衣服,大概是經過一晚的相處,兩個小家夥已經愛上了這個美麗的姐姐。
張天養接過格布遞過來的那一大包裹的乾糧和瓜果肉食,也是頗為感動。這個叫做箭村的地方注定給他的異世之旅劃上重重的一筆。
兩個人慢慢離去,瑤兒三步一回頭,一改她當初的冷酷模樣。
在離箭村已經好幾裡路的地方,張天養看到瑤兒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笑著打趣道:“怎麽了,想布布和丁丁了?”
“我才沒有。”瑤兒倔強地道,掛著淚珠的眼睛紅彤彤地,泄露了她真實的想法。
張天養剛想說話,耳旁卻捕捉到了一陣細微的地面響動聲音。
聽這樣的動靜,應該是有一大群人馬聲勢浩蕩地趕了過來。不過,這箭村地處偏僻,怎麽會有這麽一大群人馬來到這裡?
他面色微變立即抓住瑤兒的手腕,一下子跳到旁邊深深的草叢當中。
那馬群一路狂奔而來,可以看到有大概二十來個大漢,全部人高馬大,他們配有鋒利的斧子還有寒光閃閃的重劍,甚至還有只有軍隊裡面才能看到的製式盾牌。
“大哥,哈哈哈,獵物還有幾公裡不到,我幾乎可以嗅到娘們身上的騷味了。”其中有一個長發狂野的漢子坦胸露背,胸口有一個野狼的標志,看上去駭人無比,他一邊騎著馬策馬狂奔一邊興奮地笑著。
“哈哈哈,老二你這狼鼻子還真尖,箭村就在這裡不遠,聽說他們那個村子富庶無比,這一次看來我們要滿載而歸了。”一個身材還要魁梧的大漢,身後背著把足有一個人那麽大的漆黑牛角弓,渾身散發著一股狂暴的戾氣。
“老大,我聽說這箭村人崇尚狩獵,獵術精準無比,不知道這次前去有沒有危險?”另外一個馬上的三角眼的漢子問道。
那光頭老大哈哈大笑道:“我們狂吼強盜團從來都是戰無不勝,就那小蝦三兩只能有什麽?”
說罷光頭扭頭對後面的同夥叫道:“弟兄們都聽清楚了,這次按照戰功計算分配,誰殺的人越多,搶到的東西越多,那麽他就可以玩漂亮的女人,可以分最多的戰利品。”
後面那群漢子聽到此話後立即目露凶光,將馬鞭揚的十分響亮,瞬間這個小團隊就絕塵而去。
“不好,這些強盜恐怕是朝著箭村而去。”張天養跳出草叢沉吟道,“格布他們恐怕要遇到麻煩了。”
“那還愣著幹什麽,我們趕緊去幫忙啊。”瑤兒頓頓足面色焦急地道。雖然她沒有經歷過強盜,但是父王陛下每年在剿匪上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卻收效甚微,這樣就可知這群強盜是多麽的可怕了。
兩個人立即匆匆地趕回箭村。
還沒有到村子口,就看到一股滾滾的濃煙夾雜著女人和孩子的尖叫聲傳來。村子口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身體,當他們翻開看清楚面目不是哥斯林夫婦一家後,松了一口氣,但旋即心都提了起來。
這群強盜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殘忍,而且手法肯定不低。
張天養帶著瑤兒立即朝著昨晚篝火晚會的稻谷場那邊趕去,刀戈的聲響還有慘叫聲不斷傳來,就像是鈍器砸在心臟上一樣讓人心裡一沉。
昨晚的篝火盛世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人間地獄般的慘烈景象,那些剛剛完成送行的善良人們還未來得及趕回自己家裡就遭來飛來橫禍。橫七豎八的屍體中依稀可以辨別,有昨晚笑顏如花的姑娘,有靦腆想上來相邀的小夥子。
那些面目既熟悉又陌生,此刻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死在地上,甚至還有情侶緊緊相擁,卻被弓箭穿體而入。
這些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殺戮的禽獸。
張天養捏緊拳頭,劈啪直響。他的眼睛中綠色的火焰在跳動著,一股強烈的殺氣瞬間彌散開來。
惡魔之心在復活著,因為憤怒,因為氣憤,因為痛苦,那濃重的殺意簡直都要將他的身體給撐爆了。
殺,對於這群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的禽獸唯有殺!
“不要慌,阻止反擊。”格布那熟悉的聲音從一間屋子的掩體後面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