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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劉羽可不是當初那個腦子裡只有女人的白癡紈絝,從夏宏現身的那一刻起,他就隱約能夠猜得到這老狐狸多半是沒安好心。
事到如今,聽過他的話之後便是一切全部了然,原來這老狐狸是想借他人之手,挫一挫自己的銳氣,連帶著打壓劉家。
只不過,既然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是劉羽,而不是以前的那個草包。那麽,自然是不會令他如願。
“難得陛下有如此雅興,劉羽自當是如您所願。其實最近我也是一直手癢得很,沒想到今天跑來這無聊的宴會,竟然有機會能賭上兩手。
陛下啊,您就讓那些不開眼的小子們一起上來吧,本少爺今天就他們長長見識,無論是骰子、牌九,還是麻將、撲克全都無所謂。
本少爺會用事實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做——賭……聖!”
劉羽刻意拖得極長的尾音消散在風中之際,在場的眾人包括國君夏宏在內,全部都茫然地愣在了原地,紛紛以膜拜的心態高呼。
真不愧是帝國第一紈絝啊,無論什麽事情只要是他的口中說出來,統統都是會變了味道。這種事情,還真不是任何人都能辦到。
愕然了好半天的功夫,夏宏第一個清醒過來,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熊熊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對劉羽說道:
“劉羽賢侄,朕所說的青年才俊們並不是想要和你比拚這個……賭術的,而是其他方面的較量。”
“什麽嘛。原來是這樣,虧得本少爺剛才還小小的期待了一下。不過也無所謂啦,不管較量什麽都好,陛下大可以放心,為了對得起這帝國英雄的稱號,侄兒我都絕不會輸!”
此番言語無疑是狂妄至極,尤其是從劉羽這位公認的紈絝廢物口中說出,更是不免顯得有幾分可笑。
在場的眾人原本就對劉羽沒有半點好印象,現如今見他如此狂妄,又是犯了眾怒,便是再也無需顧忌,全都義憤填膺地叫囂起來,那份激烈的模樣就像是被他搶了老婆似的。
“實在狂妄!”
“大放厥詞!”
“口出狂言!”
面對充斥在耳邊的刺耳叫囂聲,劉羽卻是表現得異常鎮定,就像人類不會同螻蟻一般見識一樣,他也不會去在意身邊這些區區凡人的聒噪,反正很快他們就會統統閉嘴。
雖然尚且不知究竟會比試些什麽,但劉羽心中堅信,以他穿越者的優勢一定不會輸。
腦海中那些屬於華夏民族的悠悠歷史傳承,以及心間湧動著的那份屬於炎黃子孫的驕傲,必將助他戰勝一切的對手。
好一會之後,待到眾人安靜下來,國君夏宏方才繼續說道:
“劉羽賢侄說得好啊!真不愧是夏華第一將的兒子,單單這份豪氣已然是毫不遜色於令尊。
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夏華帝國的年輕俊傑們合力挑戰帝國英雄,這場對決朕也是相當的期待啊!
至於比試的勝負,姑且暫定為三局兩勝,賢侄以為如何?”
夏宏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對劉羽有什麽期待,之所以急著進行比試,實則只是因為他有些害怕,怕自己不知何時會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劉羽……
然而,劉羽聽過夏宏的這番話卻是並未馬上答應,反而是擺出一副還缺少點什麽的表情。短暫的猶豫後,突然驚喜地開口說道:
“陛下,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不過您看咱們是不是應該加上點賭注。不然的話,侄兒我怕是提不起精神,認真不起來啊。”
“僅僅是這樣的話,加上些賭注倒也無妨。”夏宏根本就不認為劉羽會有哪怕一丁點的勝算,假裝考慮了一下便痛快地答應下來。
劉羽見到夏宏答應下來,立刻不由分說地從乾坤腰帶中取出了五級陣法圖卷——亟雷陣圖,飛快地說道:
“陛下,侄兒現在一時間也拿不出其他東西來,就將這張亟雷陣圖當做賭注吧。”
劉羽一番搶白之後,夏宏此刻瞧著手中的亟雷陣圖卻是不禁有些犯了難。五品陣法圖卷的價值已經相當的高,就算是以他帝國皇帝的身份,一時間手邊也拿不出比其價值更高的東西。
然而,他卻是並沒有為難太久。小心眼的劉羽覺得中了老狐狸的圈套心中窩火,想著一定也要好好惡心惡心他才行,靈機一動趁著他選擇賭注之前,搶先說道。
“陛下,想必您也清楚這場比試其實對侄兒並不公平,所以說,陛下您的賭注,能不能讓侄兒我自行指定呢?”
“無妨,朕答應你。”雖然覺得有些被動,但處在目前的情況下,夏宏作為一國之君只能答應下來。
夏宏的話音尚且未落,劉羽的嘴角便是蕩起了招牌式的邪惡笑容,側身指向身旁滿臉茫然之色的曦月公主,高聲言道:
“我要她!”
此言一出,當真是石破天驚!
眼下聚集在星月宮中的帝國新生代權貴們盡是駭然不已,都知道劉羽這紈絝色膽包天,卻也沒料到居然是大到了如此程度,竟是將主意打到了陛下最疼愛的曦月公主身上。
這份色膽,著實是可敬可佩、可歌可泣……
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面對劉羽的要求,夏宏居然是半點不惱,甚至是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
事到如今,夏宏卻也是有苦自知。在他答應下來的一瞬,便是已經後悔,就連腸子都悔青了的那一種。
仔細回憶起之前的一幕一幕,他無比震驚地發現,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覺間落入了劉羽的節奏,最後更是完全在被他牽著鼻子走,帝國公認的紈絝廢物竟然是有著如此可怕的心機!
念及此處,夏宏不禁想起了他之前的話,突然覺得那份狂妄至極的宣言,現在看來卻是並不那麽可笑,反而是令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然而,事情進行到目前這種局面,他也已然是騎虎難下。不論怎樣,這場比試都必須要進行下去。
事已至此,雙方都是沒有了退讓的余地。縱然劉羽和夏宏兩人依舊是滿臉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但彼此都是清楚對方的真實心意。
在此之前誰都是無法想到,皇室同劉家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較量,居然是由夏宏和劉羽兩人發起,帝都之亂的導火索竟是由帝國第一紈絝親手點燃!
無需兩名當事人開口,周圍的人感覺到充斥在夏宏和劉羽之間的無形碰撞,下意識地主動退向一旁,讓出了很大的一片空地。
甚至就連莫名其妙變成了賭注的曦月公主,竟然也沒有在意這件事情本身,反而是同緊緊握住她雙手的白巧兒一般,注視著空地中央的兩人。
縱然事已至此,雙方已經可以說是徹底撕破了臉。但處在目前的局面下,該演的戲份還是一點都不能少。
“劉羽賢侄,比試就從現在開始如何?”
“全憑陛下定奪。”
“如此就好。騰龍大陸民風尚武,咱們夏華帝國又是以武立國,劉羽賢侄,第一場比試便定為武試吧。”
劉羽一聽這話,心中立刻大喊:“老狐狸,不要臉!”
夏華帝國人人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法修煉元氣,夏宏厚顏無恥地開口便要進行武試,分明是要給自己個下馬威啊。
念及此處,劉羽卻是暗暗冷笑,不動聲色地對夏宏回答道:“全憑陛下定奪。”
得到劉羽肯定的答覆後,夏宏同樣也是暗自竊喜,退至場中的空地邊緣,望向身邊不遠處的斬風說道:
“斬風隊長,同為此次獲封的帝國英雄,第一輪的武試不如就由你來出戰吧。 ”
聞言之後,斬風倒也乾脆,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猶豫向身邊的秦嘯微微頷首之後,來到夏宏面前跪下,恭聲答道:“斬風領旨。”
隨著斬風緩步來到劉羽的身邊,場中央頓時彌漫起一陣肅殺的氣氛,令得站在邊緣的觀眾們幾乎全部下意識地退後半步。
另一側的曦月公主和白巧兒更是緊張的花容失色,其中白巧兒自然是擔心劉羽的安危,至於曦月公主卻是不知在為誰擔心。
相比之下,身為貼身護衛的冰塊臉反而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似乎半點也不擔心自家少爺。
瞧著斬風停在自己身前五米的位置上,表情依舊從容淡然的劉羽,方才不緊不慢地從乾坤腰帶中將那神龍鱗片取了出去,好不容易裝出道貌岸然的樣子,對他說道。
“斬風隊長,據說你貌似是有那麽一丁點實力,但本少爺打架向來都是只靠陣法圖卷,不小心把你弄死可就不好了。
所以,本少爺乾脆就吃點虧。只要你能攻破少爺我這面破盾牌,這一場就算你贏!”
在場的眾人除去冰塊臉之外,聞言後都是覺得劉羽瘋掉了。以斬風六品武師的實力,無法毀掉的盾牌大陸上或許真的存在,但絕不會是劉羽手上那薄的像紙一樣的東西。
唯有冰塊臉此刻卻是在心中暗道:“少爺還真是一點都不手軟啊。這樣的話,第一局就算是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