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李沫一陣臉紅,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轉身就想走,雖然早知道這個齊主席不懷好意,卻沒想到他會這麽放肆,
“李沫,這就走了,你不是說你媽媽病危麽?”齊主席看著李沫離開並沒直接阻攔,反而悠悠的像個好人一樣的提醒,其無恥可見。
其實早在第一次李沫助學金的時候,齊主席就開始設計了,這位冰雪美人他也是早有耳聞,沒想到老天給了他這麽好一個機會,當即就開始了一系列策劃,可是李沫一直潔身自好,讓齊主席屢屢落空,這才*不得在今日撕破臉皮。
果不其然,李沫聽了這句話,硬生生的止住了,緊緊地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卻又無可奈何。
齊主席看著站在原地的李沫,慢慢的多者步子向著李沫走去,他知道現在的李沫已經是待他宰割的羔羊了,反而他不在那麽急迫了,他要的就是一步步摧毀李沫的心理,讓她變成任由自己擺布的性奴。
終於兩人隻有一步之隔,齊主席盯著李沫高挺的胸部,心神一陣意蕩,雙手不有自主的向著哪裡抓去,恍惚中他都已經感覺到了那酥胸的柔軟,好像都已經看到了在自己*起伏的胴體。
李沫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一想到父親佝僂著的背影,母親在病榻上痛苦的沉吟,就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隻是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無恥!”看到這一步,鄧默也忍不住了,從樹上一躍而下,一叫踢在齊主席手腕上,隻聽哢嚓一聲,手骨斷了,然後又是一腳點在腹部,將齊主席蹬飛出去。
“啊!”齊主席慘叫連連,剛剛爬起來卻看見,一個滿身血汙的男子,凶神惡煞般的看著他,嚇得又一下跌掉,連爬帶滾的向著學校方向跑去,嘴裡還不停的叫到“鬼啊,救命啊,有鬼啊,”
一聽見齊主席的慘叫,李沫就下意識的掙開了眼睛,卻見身前多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背影,這道背影並不是多麽偉岸,甚至略顯得有些消瘦,不過這個背影卻讓他終身難忘。
李沫壓製著內心的害怕好奇的大量這眼前這個男子,看著那一身的血汙,就像是在鮮血裡打過滾一樣。
“記住,不論多麽困難也不能傷害自己。”鄧默轉過身來,輕輕的說道,聽不出語氣中有何種感情,他發現李沫真的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也正是這樣他才會出手相助。
李沫看著眼前這個轉過身來的陌生男子,身前與身後一樣一片血汙,就連臉上也是,不過透著依稀的月光不難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個比較俊朗的男子,而男子身前懷抱著的一條小狗,正在憨憨的睡著,一身雪白的皮毛煞是可愛,就在此時這小家夥似乎睡得太舒服了,居然還伸起了懶腰。
李沫看著可愛的小家夥正要摸一摸,可是鄧默卻突然動了,一躍而起,在樹林間一陣騰挪,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李沫看著消失的人影無奈的歎了歎,便向著樹林外走去。
就在剛剛走出樹林,遠方就急急忙忙跑來幾個女生,原來是她的室友知道她和齊主席出來後擔心一路尋來,看著李沫一個人心不在焉的樣子,一群人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李沫啊,你沒事吧,那個齊主席要是欺負了你就給姐妹說,老娘非剁了他不可,”一個長相彪悍的女子,非常囂張的說道,一身橫肉一抖一抖的。
“沒事,真的沒事,”李沫連忙製止這位熱情洋溢的姐妹,生怕在搞出什麽亂子。
一群人找到李沫後,看她好像也並沒受到侵犯,也就放下心了,然後向著宿舍走去,隻有李沫回過頭看了看,一片漆黑的樹林,心中說道“我還會再見到你麽?”
鄧默,回到宿舍樓下之時,宿舍大門已經關閉,鄧默找到寢室窗子,兩腳在地上一蹬,一把抓住窗台翻了進去,剛剛站穩就見六條人影閃出,連忙出身道“是我!”
“啊!默哥,你這是怎麽回事?”鄧濤率先叫到,看著鄧默一身血汙他們也是下了一跳,若不是鄧默即使出聲的話他們恐怕已經衝上去了。
鄧默初略的講了一下後山的事,不過李沫那一段卻是省去了,然後招呼了大家一身叫他們早些睡去,畢竟這一天的追查活動,他們也是累的夠嗆。然後自個鑽進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順便也給小狗洗了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小白,開飯了。”鄧默手中拿著個奶瓶嚷道。
小白自然是鄧默給小狗取得一個極其具有象征性的名字,這兩天他可是為這小狗*碎了心,又是買奶瓶又是買奶粉,最後還得喂奶,真的是做了一回名副其實的好奶爸。
“默哥,有消息了。”趙刀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拉過一個板凳坐下道。
“呵呵!終於現形了啊,”鄧默笑道,是的已經過去三天了,告密者終於還是露出馬腳了,這次消息便是趙刀的好友李宇說的,他本來就是學生會的成員,剛好今天有點事要去找學生會主席,卻發現教導主任也在,就在外面偷偷聽了一會兒,原來是正在商量要給鄧默個什麽處分,這不立馬就打電話把消息傳過來了。
“刀子,你先叫人把他給我綁到後山去,我們一會就去會會他。”鄧默冷冷道,嘴角卻露出一絲十分殘忍的微笑。
日過正午,三四月的太陽不算很暖,但是曬在身上卻十分舒服,鄧默帶著一群人向著學校後山方向走去,沿路的人看著他們都很自覺的讓開道,當然也有不少人跟在後面想看看熱鬧,不過這些人都被呵斥離開了,畢竟狼社作為化成大學的唯一幫派勢力,沒幾個人會不長眼的去招惹。
鄧默緩緩的上了山,來到一片開闊的空地,這裡是他以前修煉的地方,地帶想比其他地勢十分開闊,容下數百人不成問題。
遠遠地便看到,這裡站著數十人,為首的便是彭田,趙刀兩人,在兩人身前還跪著一人,頭戴著布袋看不出面目,不過料想一定是告密的家夥。
“默哥,您來了,”鄧默剛剛走上這裡,便有一名小弟前來點頭哈腰道。
“恩!”鄧默應了一聲,便向著趙刀這裡走來,一直到跪在那人跟前,二話不說現實一腳踹飛出去,然後兩名小弟跑過去想拖著死狗一樣拖了回來。
“把袋子取了,”鄧默吩咐小弟將袋子取了,一看居然是熟人,原來這家夥就是前日晚上,樹林中的那名男子。
“你叫什麽?”鄧默想著那日,李沫叫他齊主席卻沒想到這貨卻是學生會主席。
“你想幹什麽?我可告訴你我是學生會主席,你要是敢亂來學校...”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齊主席臉上,很快便浮腫出一個巴掌印,齊主席一下子呆了,居然敢這麽羞辱他,他可是學生會主席,平日裡多少同學巴結他都來不及,當即臉都氣綠了,“小比崽子,你敢打我,你...”
“啪!”又是一記閃亮的巴掌,盛怒之下的齊主席這下徹底的懵了,可是接下來卻沒有時間讓他懵,因為鄧默的巴掌又接著來了,“啪啪啪!!!”接連著數個巴掌將齊主席半邊臉都抽到浮腫,將他打的徹底崩潰,沒有了一絲脾氣。
鄧默揚起手臂,看著齊主席眼中那堆積的懼色,笑著問道“你叫什麽?”
“齊遠飛,遠方的遠飛翔的飛。”齊遠飛真的怕了,看著鄧默惡魔般的笑容,內心一陣顫抖,如果一巴掌是讓他感到羞辱的話,那兩巴掌三巴掌知道更多,只會讓他徹底崩潰。
“齊遠飛,名字倒是不錯,就是可惜了,說吧為什麽去誣告我?”鄧默接著問道。
“我沒有誣...”話還沒說完又是一把巴掌扇來,然後又一次揚起的雙手嚇得齊遠飛連連改口,恨不得自己多張了幾張嘴巴“是是。是我誣告,我看你建立幫派,我怕學校會出現大家鬥毆事件,而我作為學生會主席所以我將這事告訴了張主任。 ”
“啪!”又是一個巴掌,鄧默看著齊遠飛那張快腫成豬臉的臉呵道“說實話,”
看著鄧默如刀如距的目光,齊遠飛突然暴利了,一張臉上寫滿了嫉妒與猙獰,聲嘶力竭的吼道“我就看不慣你了,憑什麽你能夠建立起一個幫派,憑什麽你能在學校呼風喚雨,憑什麽我作為學生會主席卻不是學校的老大,你知道嗎?他們都該圍著我轉,都應該在我的身前匍匐啊!就是因為你破壞了這一切,所以我你垮台,要你下課,要你們知道我才是學校的主角,哈哈...”
齊遠飛終於說出了心底的話,一直沒敢說的話,這一刻卻歇斯底裡的吼了出來,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重重的攤在了地上。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鄧默看著死狗一般攤在地上的齊遠飛道,而後在沒有看過一眼,就像對一堆垃圾一樣不屑一顧。
“我先回去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鄧默拍了拍趙刀肩膀道,自己抬步向著學校而去,
“別死了,弄殘了就行,”趙刀提起齊遠飛丟了出去,對著一乾小弟道。
看著一乾摩拳擦掌的眾人,齊遠飛害怕了,想要跑可是他又怎麽跑得掉呢?“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對我啊...”(新人求推薦!!!)(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