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稀稀疏疏的飄起了雨點,化成大學宏偉的大門巍峨的立在雨中,這時兩輛豪華轎車在雨水中呼嘯而過,濺起一片片水花。
不一會轎車便行至兩公裡外的另外一座大學,cd體育大學。
轎車在校門前減緩了速度,緩緩地向著學校內駛去,兩輛奢華版的保時捷轎車一齊出現,總是會容易引起行人的注意,就如同現在,體大外出的學子一個個雙眼火熱的看著兩輛奢華版保時捷轎車,不過轎車沒有停留下來讓人觀賞,而是直接向著學校停車場方向開去。
轎車停下後,車上下來了十人,為首的是一名長相清秀,面色冷峻的黑衣男子,男子的肩上趴著一條一尺於長的小狗,小狗皮毛雪白樣子憨憨。
此時若是化成大學的人一定能認出來,為首便是鄧默,而在其後面的四人正是劉晨、彭田、趙刀和鍾季。在往後的五人便是狼社的小弟,孫白也赫然在其中。
相較之下除了鄧默、彭田二人相對平靜一點外,其余幾人都顯得有點暴躁,似乎這些家夥還真以為自己是來踢場子的,不過好像真的就是踢場子的,但是用鄧默的話說這叫“交流”。
一行十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停車場。
社團大樓,這時體大的一大特色,相比於其他學校體大可謂是別出心裁將一棟教學樓命名為社團大樓,顧名思義這棟大樓全是用於舉辦社團活動用的,比起而其他學校在這裡那裡擠出三兩間教室撥給學校社團用可謂是好了太多了。
就在社團大樓的五樓,一件空曠的大教室門前掛著一塊寫有太極社三個大字的牌子,太極社中時不時傳出幾聲爽朗的笑聲,更是今日顯得有些冷清的社團大樓平添了幾分人氣。
太極社中數十人圍坐在一起,其中有男有女,而在他們圍成的圓形中間站著一個男子,這男子不過二十一二的樣子,長得劍眉辰目十分英武,一米八左右的身軀筆直的挺著,像一把寶劍一般,不過男子雙目微閉,均勻而又緩慢的呼吸著,一吸一吐之間居然帶著一絲獨特的韻味。
突然,男子動了,之間男子雙手微微抬起,打出了一個太極的起手式,原來這個男子打的是一套太極,不過他這套太極卻不是網上流傳的二十四式簡式太極拳,他這套太極招式繁多且變化精妙。
少許男子已經將一套太極拳打完了,不過男子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雙目依舊微閉似乎若有所悟,過了一會男子終究輕歎“哎!終究不能邁出去啊。”
男子有些失望邁步,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這套太極拳乃是他爺爺傳至他的,當年他爺爺因為家貧,一氣之下就跑去武當山出了家做了道士,後來生活好了也就還了俗,不過這些年道士也不是白做的,起碼學了一套頗為深奧的太極拳,平日裡沒事練練也能強身健體,而他從小也是呆在爺爺身邊,自然而然的也就將這一套太極拳了熟於心了,不過唯一的缺憾就是這套太極拳依舊不全面,其中大量精髓被前人剔除,故此才授予一般門人強身健體用。
若是鄧默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他深知一套功法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性,然而這名男子卻靠著一套殘缺的太極拳巧妙的摸索到了能士的門檻,這份天資這份悟性真是了不得啊。
男子很快便坐到眾人中間,為他們講解這套太極拳的精妙所在,眾人均是聽得津津有味,然而就在這時卻來了一群不素之客。
社團大樓上十名青年男子向著這裡過來,為首的便是鄧默,最終他們止步在了太極社的門前。
“默哥,就是這裡了。”彭田看著太極社這塊牌子道,周末的功夫可不是白做的,cd市二十多所高校他可是跑了個遍。
“媽的,還等什麽現在就把那小子拖出來收拾一頓再說。”說著趙刀就一腳將太極社大門踹開,震得門上的牌子一抖一抖的,他也是個爆脾氣,一聽說狼社有人被打了當即就像來找場子,幸好有鄧默看著這才拖到今天。
鄧默看著他這樣也不好說什麽,嘴角無奈的露出一絲苦笑。
趙刀一腳將門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自然也是驚動了屋裡面的人,眾人齊齊轉過頭來,卻見一個一米八高,皮膚麥黃色的青年,囂張的走進來,一雙眼睛盯著屋裡人如若看著一群羔羊一般。
眾人看著他心中又氣又恨,不過卻沒有妄動,因為在他身後又陸陸續續進來九人,看著模樣這幾人可不是什麽好惹得,特別是肩上掛著一跳小狗那人,長相看似清秀,不過一雙眼睛目光冰冷,讓人不敢過分相對。
這時眾人之中站起一個男子,這名男子身穿白色練功服,長相十分英武正是之前打太極拳的那個男子。
男子緩緩起身,面對著鼻孔朝天的趙刀,輕喝道“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帶人來踹我門板。”
趙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數十人,又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道“你就是白天?”
趙刀早就聽說白天可能也是一個能士,眼下在這群人中尋了個便,也就眼前這個男子讓他有些忌憚,氣勢上不弱於他,故此他便認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白天。
“你認識我?”白天疑問道,他已經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趙刀一聲冷哼,從後門拉出一個人來,憤憤的說道“我不認識你,但是他認識。”
趙刀拉出來的正是孫白,先前進來後孫白一直站在後排,倒也沒人注意,眼下趙刀將他一把拉了出來。
白天一看趙刀拉出一人來,只見神色愈發的冷了,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怒容,就連手指都捏的嘎嘣作響。
相反孫白站在白天身前,目光閃躲不敢與其相對,鄧默默默的看著,心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妥,為什麽白天看到孫白會如此巨怒。
“白天,你可還記得他?”這時鍾季上前,雙眼有些微怒的盯著白天道。
“自然記得,”白天目光冷冷,看著鄧默十人,面對鍾季氣勢上的壓迫依怡然不懼。
“記得就好,就得就好,既然這樣你就出手吧,今天說什麽我都要給這個兄弟把場子找回來。”說著鍾季就擺開了架勢。
“哼,還怕你不成,”白天一聲怒喝,揮舞著拳頭就向著鍾季的臉不砸去。
兩人瞬間就交上了手,你一拳我一腳的,戰鬥幾乎刹那就上升到了白熱裝,而一旁的趙刀看的眼熱,正要上手卻被鄧默一道拉著了。
趙刀轉過頭來,有些不解的看著鄧默,心中想到“既然是來砸場子,直接一擁而上搞定走人啊?”
“讓他自己來吧,這是一種磨練,對實力很有幫助。”鄧默在趙刀耳邊輕聲道。
趙刀點點頭,站在一邊看著激鬥的兩人,不得不說這個白天還真是了得,靠著一套太極拳居然和鍾季鬥得不相上下,這也是鍾季對鄧默教他的拳法領悟不夠不然也不會這麽吃力。
其實鄧默傳下來的拳法不單單是一套拳法,他腦子中的拳法都是來著那位至強者的傳承,這些拳法會弱嗎?
“默哥,你說他們誰會贏啊?”看著鍾季和白天打了許久,趙刀也有些著急了。
“鍾季吧,不過會贏得很艱辛。”鄧默一眼便看出了現況,白天修為雖然比鍾季查了一絲,但是一套太極拳卻打得瀟灑自如。
相反鍾季就差了許多,唯一會的便是鄧默傳給他的一套拳法,這拳法自然不弱,但是鍾季卻領悟的不多,大多數招式卻不能用來對敵,打起來縛手縛腳,好幾次都險些e白天擊中要害,打的可謂是憋屈啊。
兩人越打均是越心驚, 白天一交上手就暗道不好,他完全沒想道鍾季會是邁入那個境界的人,他可是在這裡卡了許久,始終在最後一步徘徊,唯一幸運的是鍾季似乎也是剛剛邁入這個境界的。
而鍾季一出手就發現,白天並不弱,當然那是相對於他來說,若是相對於覺醒者來說那就是很強,距離能士不過一步之遙,或者說已經邁入了半步,這樣一個對手讓他壓力不小,再加上一套爐火純青的太極拳,十分難以對付,越是這樣到越是激起了他內心的鬥志。
“吼!”鍾季也是打出了真火,如此之久也沒有將白天拿下,忍不住一聲怒喝,邁開步子向著白天而去,就如同一個人形暴猿一樣暴利。
而另一方面,白天也不甘示弱,亦是一聲長嘯,雙腿一蹬向著鍾季衝去。
“啪啪啪!!!”兩人連續不斷交手,白天手臂一揮一招“白鶴取水”直取鍾季眼睛而去,鍾季手臂一揮,右腿橫掃出去,直取白天腰際。
白天立馬一閃,有些驚險的躲過了鍾季一記掃腿,退到一邊冷冷的看著鍾季,面色有些難看,額頭汗水點點滴滴不絕,他知道自己剛剛實在是僥幸,不然很難躲過那一腿。
“鍾季退下來吧!”鄧默看了一眼喘著粗氣的鍾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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