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了葬禮,曾楠的情緒倒是緩和了不少,唐大頭提議乾脆在美國玩一圈,簡凡也想讓曾楠散散心,畢竟李威也算是曾楠在這個世上除了自己外唯一的親人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還是刻骨銘心的。曾楠一開始情緒還不高,簡凡跟唐大頭兩個插科打諢的一直逗她開心,倒也慢慢的從失去親人的心境走出來了。
李威的葬禮簡單,身後事辦得也不麻煩,除了袁毅明公司的股份,銀行的存款,美國的房子,其他也沒什麽好處理的。不得不說李威對曾楠是真心不錯,公司股份李威留給了曾楠一成,剩下的都送給了袁毅明,存款曾楠跟那位華裔夫人二一添作五,房子什麽的倒是都留給了夫人,另外還給老唐留了一百萬美金的信托基金,每年拿利息,直到唐恩重滿18歲,這錢就都給老唐兒子了。具體給曾楠留了多少存款簡凡是不知道,不過從那位夫人接過遺囑簽字時那顫抖的青蔥小手來看,估計夠曾楠下半輩子打著滾的折騰了。
玩了幾天,老唐就有點膩味了,除了看看城市風光,走走名勝古跡,逛逛博物館也實在沒什麽去處,這不,晚上非叫曾楠帶他去美國酒吧玩玩,還得找刺激點的,曾楠對這個倒是不排斥,盛唐混了幾年的妞,什麽沒見過。曾楠對美國很熟,每年都得來呆上幾個月,說話就去了一家她知道的酒吧,裡邊有脫衣舞表演,拳賽,還有其他項目。老唐一聽就兩眼放光,發誓今天說什麽要為國增光一下。
“這也沒什麽意思啊,這外國妞當年盛唐就有,伸胳膊劈腿的圍著跟柱子轉,也沒什麽特別的。要不是老子瘸條腿我跳的都比她們好!”老唐自稱淫中一聖,隻是這些常規的東西對他來說可沒什麽刺激的。拳賽要晚點才開始,三人有一搭沒一業牧淖盤臁
“笑你媽13!”正說著,老唐突來一句,簡凡跟曾楠都有點懵,回頭一看,是兩個東方人的面孔,正在那竊笑。估計是聽了老唐的言論,笑他土鱉。老唐一罵,對面倒是有點愣住了,這個長得奇形怪狀的人瘸著條腿還這麽囂張?不過對面隻是瞪了一眼倒是沒搭理,這種地方都是出來玩的,又是東方面孔,估計是來旅遊的,來這嘗嘗鮮,自然不願意惹事。
“靠,你大爺的,說你呢,沒聽見啊!”也不知道老唐哪來這麽大火氣,說著話拖著條瘸腿可就上去了。簡凡本來伸手要攔,堪堪慢了一點,老唐這人可就衝出去了,抬手衝著對面就是一嘴巴。“啪!”簡凡一激靈。按理說這老唐身手還算不錯,當年玩片刀搶地盤那也是一把好手,誰想到上去還沒沾到對方衣服呢,就直接被放倒了,高手在民間啊!曾楠一看,抬手就把酒瓶抄起來了,簡凡趕緊抱住。還沒等說話,對面倆隻是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留下唐大頭在那哼哼,嘴裡還不依不饒“有種你別走。”
“早沒影了,還叫喚什麽?不夠丟人的。”曾楠扶起唐大頭,沒好氣的道。回頭又看簡凡在那幸災樂禍的笑,埋怨上了,“還兄弟呢,也不說幫忙,攔著我幹什麽?”
“就老唐這身手,上去就被放倒了,我去也是挨揍的貨,你就更別說了,還不夠人吃豆腐的呢。”簡凡大蘿卜臉不紅不白,風涼話就說上了。
“呦,又想挨打了是吧,要不一會試試,看誰哭!”曾楠瞪了一眼。怎麽說曾楠也是練過的,就簡凡這樣的放倒個三五個還真不是事,
再說又不是沒打過。 “……”
全當是一個小插曲,三人誰也沒在意,唐大頭埋怨著簡凡不夠義氣,簡凡嘲笑他腿短夠不到人家臉。看完拳賽老唐也喝躺下了,抱著簡凡一邊哭一邊喊姐夫,氣的簡凡跟曾楠拖死狗一樣把他弄回了酒店。
“啪…啪…啪”
“啊……啊……”
現在是凌晨兩點,簡凡房間這樣的交響樂已經響了有兩個小時了,哦,中間還休息了半小時,三人回來各自回房,沒五分鍾曾楠就轉進了簡凡的房間。這幾天曾楠心情不好,倆人也沒情緒親熱,今兒借著酒興看來是準備大戰三百回合,做點愛做的事了。簡凡自然是來者不拒,倆人在屋裡折騰有一會了,隨著一聲高亢的叫聲,交響樂戛然而止。
“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下次別再跟我叫囂啊。”簡凡看著一臉愜意的曾楠,賤賤的道,看來還沒忘酒吧裡曾楠的話呢。
“切,得意什麽啊,不服決戰到天亮!”曾楠瞄了一眼簡凡臍下三寸之地。
“……”
“這播種機用壞了可不好修啊!”簡凡道
“壞了就換一個唄,反正老娘現在窮的就剩錢了。”
“女土豪啊,求包養啊!”
“我倒是想保養,就怕你家杏兒不讓啊。”
“……”
“哎?你不高興了?我錯了不行麽?我保證以後在嘿咻的時候不再提杏兒了,行不?”曾楠趕緊道歉。
也是,無論倆人怎麽膩味,在這件事上都有點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簡凡就不用說了,倆人的關系保持了這麽久絕對是他始料未及的。雖說曾楠從來沒跟他說過想成家的話,自己也確實不能給她什麽承諾,可有句話不是說了麽,不以結婚為目的的上床都是耍流氓。這誰也不能把流氓當事業乾一輩子不是。反過來杏兒這媳婦對自己也是全心全意,自己也沒有當陳世美的心,更沒有那勇氣。而曾楠的心裡也別扭的不行,以前故意跟楊紅杏接觸,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她,說白點還真有點爭強好勝、沒安好心的意思。可這一來二去,曾楠就有點羞愧難當,甚至有點痛恨自己了,無論自己如何去寬慰自己“我隻是愛簡凡,我不去破壞他的家庭”,可這樣的自欺欺人還是不能抵擋內心的罪惡感。
“梆…梆…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誰啊?”簡凡沒好氣的道
“公安查房!”門外唐大頭的破鑼嗓子吼著。
“滾!”
“簡凡,你還別欺負我,你不開門是不是叫了‘外賣’啊?奶奶的,這好事也不帶上我。”門外唐大頭開始罵罵咧咧了。
簡凡對這個兄弟還真是有點無語,可是這情況也不能開門啊。
“老子睡了,有事明天說。”
“怎,你給我拿瓶水,我那屋沒了,你小子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就你長那樣,臉上還有疤,也就楊紅杏瞎了眼看上你,我還能強X了你?趕緊開門,媽蛋的,渴死老子了。你裸睡呢怎麽著,就你那小蚯蚓我都不惜的瞧,害什麽羞啊。”唐大頭絕對是沒醒酒呢,在門外絮叨上了。
曾楠看著簡凡一臉鬱悶,躲在被窩裡咯咯直笑。
“你再不開門我踹門了啊,我又不爆你。呃。菊花。”老唐蔫了,張嘴突眼,接不上了。只見曾楠穿著睡衣,狠狠的瞪了老唐一眼,扔了一瓶水出來“砰”聲,門又狠狠關上了。老唐揉揉醉眼,看看門牌1813沒錯啊,再看對面1814的門牌。尼瑪,這是出事了,出大事了。
經老唐這麽一鬧,倆人也沒了再次盤腸大戰的興致,簡凡到不擔心老唐這個漏嘴把這事宣揚出去,就是有點不明白曾楠的意思,這是要逼宮了?
“看什麽看?”曾楠沒好氣的噎了一句。
“沒,就是沒看懂。”簡凡的話曾楠倒是懂了,隻是高深莫測的一笑,沒接話。
“對了,怎麽沒見你跟琳達說過話呢?”
“誰是琳達?”簡凡沒反應過來。
“李叔的老婆啊。”
“我倒是想說,我說了她也聽不懂啊,再說那場合我說節哀順變好像也不對啊,實在看不出她有什麽可哀的,反而應該高興李威死得早,趁著年輕貌美又多金,趕緊找個好下家才對,要是按照這個思路,我應該說恭喜的,哈哈。”說著簡凡自己都笑了。
“你這人就不能把人想好點?”曾楠也有點哭笑不得。
“不是你不明白,是世界變化快啊,這年頭有守身如玉的我信,可要說真給個老頭守寡的我還真不信,特別是年輕貌美的。”簡凡又噎一句。
“那我就盼著你早點駕鶴西去,也省的我看見你心煩。”
“是看見我就春心動吧?”
“你可以去死了……”
清晨,簡凡早早就醒了,邊上母沸≈硪謊骨崳⒌拇蜃藕羿啵蚍倉皇遣幌攵衷詰乃鍬源奈屎擰A街芮埃簿褪搶鍆鍪慮耙惶斕牡緇凹蚍布且漵絛攏淙壞筆弊約河鍥簧疲還恿說緇爸筧詞且煌砩廈凰@鍆皇且桓雒皇祿嶸瘧鶉說娜耍餉炊嗄甓濟恢鞫倒約海得魎膊幌氪蛉拋約旱納睿墒悄歉齙緇叭慈眉蚍渤瀆艘苫蟆1疽暈且桓鋈μ椎目跡幌氳餃詞搶鍆胱約鶴詈蟮慕患U飧齙緇凹蚍捕運裁凰擔皇敲槐匾薔醯米約閡裁皇裁吹胤街檔美鍆昧恕K淥底約涸誥煜低忱鍤烊瞬簧伲杓源由檀笱萊鍪輪笞約壕禿萇俑鵲耐鋁盜耍疃嘁簿褪淺猿院群齲蘼氹鞘裁窗缸櫻蚍捕加幸獾謀芟櫻獨耄幌牘驕駁納睿幌朐儔淮蛉擰N槌焦饌誦鶯螅蚍捕躍擁氖戮透簧閑牧耍Ω黨率灰謊 警隊對於簡凡來說,隻是一個驛站而不是家。
李威深夜打電話給自己,是因為他已經有了什麽預感,還是一個巧合?如果是巧合,那李威連自己的遺囑都先想好了,這個就有點說不通了,要知道李威今年也才五十出頭,常年鍛煉加上保養的好,光看外表絕對不會想到他是一個已經到了知天命年齡的人。身體康健,加上有一個漂亮老婆,正應該是享受生活的年紀,怎麽會去想著先寫好遺囑的?這完全不合常理。可是李威的死看上去也確實是一個突發事件,是個意外。如果是蓄意,不會這麽快抓到嫌犯。如果是仇家,也絕不會派一個水平這麽爛的殺手,還被李威砍掉了一根手指。從現場的照片跟美國警方的分析看,這就是一個入室盜竊,錯手殺人的過程。可是越想,那通電話跟遺囑又越是解釋不通。
“嗯…”曾楠伸了一個舒爽到極致的懶腰,春光外泄的睡衣,加上玲瓏的曲線怎麽看都是那麽的賞心悅目。一個賞心悅目的女人加上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睡衣,再來這一聲銷魂的輕吟。
簡凡覺得自己的小兄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不能淡定了,翻身一個熊抱,管他什麽電話、什麽遺囑、什麽李威現在都擋不住簡凡那顆春情勃發的心了。
交響樂再次奏響,夾雜著“你還沒刷牙呢,臭死了!”之類的和旋。不過最後只剩下了一個音符。
那就是“啊…啊…啊……”
哦,也不對,好像還有人在打著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