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反腐鬥士簡凡同志在第二天艱難的起床了,至於過程有多痛苦我們就不細表述了,一句話概括就是三條腿都是軟的,我們言歸正傳,吃罷早飯,反腐鬥士簡凡就在袁毅明、曾楠的陪同下親切的會見了學雷鋒做好事的榜樣李威的遺孀,一位黃皮膚,黑眼睛,怎麽看都是東方美女就是不會講一句中國話的琳達同志,會談在愉快融洽的氛圍中進行,雙方表達了相互的關心與慰問,特別強調了“釣魚島是中國的,蒼老師是世界的”等一系列非原則性問題……
尼瑪,簡而言之就是搞了半天,一句有用的沒有,別說什麽線索了,很多話都說不明白,簡凡算看出來了,李威這貨娶這麽個媳婦好像除了日就沒什麽其他用處,一問三不知,給簡凡鬱悶的不行。
“看來你是白來了,我這位小嬸子除了購物、花錢、泡帥哥基本什麽都不關心,你要是問那個奢侈品牌更好估計她能跟你聊一天,如果你臉上沒破相,估計對你還會有點興趣,至於別的你就別想了。”曾楠調侃著簡凡,倒是一點不擔心的樣子。
“我可告訴你,加上你李叔,都死了三個半了,你就不擔心那天輪到我?”簡凡可沒心思跟她瞎侃,鬱悶的道。
“你多聰明啊,要是有危險你早跑了,還會巴巴的大老遠跑美國來?哎,你是不是想著那十幾億的贓款呢?”曾楠根本沒當回事,乾脆想歪了。
“哎呦我的大姐啊,那錢能拿麽,我是真擔心有事,要不你以為我沒事閑的。”簡凡沒好氣的道,簡凡還有一樣沒說,那就是自己現在已經被跟蹤了,還是個身手了得的神秘人,要是真想對自己下手,估計刑警隊那幫貨也就來得及收屍。
簡凡跟曾楠扯了會,乾脆又拉上袁毅明,問起了李威的社會關系,特別是到美國以後的事,最後連以前李威資助過的學生什麽的,捐過款的基金公司,甚至通過李威介紹辦理過移民的人的資料都搜刮了一通,不過好像也沒什麽發現。
簡凡就這樣像沒頭蒼蠅一樣的找著,但凡能跟李威扯上關系的都不放過,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辦案子找線索的時候。
大原市刑警支隊
秦高峰又坐在了陸堅定的位置上搭著二郎腿抽著煙,陸堅定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坐在對面。
“這小子老子白疼他了,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找你商量都不找我,太氣人了。”陸堅定抱怨著。
“找你好像也沒什麽用啊。”秦高峰噎了句。
“簡凡想著這次先去美國找找線索,不過家裡我們也別閑著,那個出現的神秘人我們最好能找出來。”秦高峰若有所思的道,根本沒理會陸支隊的感受。
“你說找就找啊,這都多長時間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我想了半天估計還是紅頭檔案裡的人,我申請了上邊也沒批複,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陸堅定也發愁,以前當差拿響的日子多好啊,現在當個破支隊長,什麽事都找自己,對上得惟命是從,對下又得團結照顧,身邊這個能乾的,更是不拿自己當回事,想想也挺鬱悶的,想當年伍支隊在的時候,刑偵口那就是一言九鼎啊,怎麽到了自己這就變了天了。
“你說會不會是被上邊壓下來了?”秦高峰似有所悟。
“你是說……”陸堅定看著秦高峰,正了正身子,嚴肅的道。
“我敢肯定。”秦高峰打包票了。
“那我們順著往上查?這個好像不好查吧?別的不說,就大原,看著好像我這支隊長是個官,可那些ZF樓裡辦公的那個說話不比我管用?”陸堅定幽怨的說道。
這事還真不好說,光陸堅定的直屬上司就好幾位,至於能說上話的就更多了。
“查不到歸查不到,起碼我們有了方向,這事就不能用偵破案子的思路辦,我們得跳躍的去想,簡氏集團是什麽?一個外來戶,這幾年就算再能折騰也不能厲害到這種程度啊,你數數大原只要賺錢的行業,那個沒有簡氏伸出去的手?”秦高峰分析著。“所以,這事肯定不是簡氏乾的,就算是他們出的手,也是別人的刀子,又一個馬前卒。”
“要是這樣的話就更不好查了。”陸堅定發愁了。
“簡凡給了我這個,你看看。”說著秦高峰拿出了一遝資料。
“這個你哪弄的?”
“簡凡給我的,他分析這裡邊肯定有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我也同意他的說法,這幾個是他圈出來的重點人物,你看我們要不要采取點措施?或許能找到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秘人,只要兩個對上號,接上頭,事就好辦多了。”秦高峰嚴肅的道。
“這樣做不妥吧,這可都不是我們惹得起的,還有外省的,你叫我怎麽弄?”陸堅定看了半天,似乎有點動心。
“笨辦法,排除法唄,先把省內的排除了,剩下的就好辦了,你說呢?”秦馬臉建議道。
“這倒是,哎不對啊,我怎麽覺得你跟簡凡在給我下套呢,命令是我下的,人是我監視的,要是出了事是不是還得我背黑鍋啊?這可不是小事,要不回頭我跟蓋局長說一下?”陸堅定反應過來了,這尼瑪又是找自己頂雷呢,估計又是簡凡這臭小子的主意,只是這個雷有點大,名單上的幾個,那位都不是他這個小小支隊長能惹得起的。
“辦法我是給你想了,具體你自己掂量啊,別說我又給你下套。”秦高峰又恢復了那不陰不陽的嘴臉,“另外給你個忠告啊,唐授清這事已經立案了,現在是秘密調查階段,為什麽會立案?為什麽秘密調查?你敢保證上邊就沒點想法?”秦高峰一臉智珠在握的樣子。
“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這事我好好想想。”陸堅定深吸口氣道。
這事有點大,要是真乾起來,那就是捅破天的事,即使上邊已經有了態度,可這個度的把握還是有點難。
秦高峰呵呵一笑,起身告辭了,看那表情根本不怕你陸堅定不進圈套一樣,看得我們陸支隊一陣牙癢癢,直覺得這事最後無論結果如何,好像自己還真就專進了簡凡跟秦高峰的套子裡出不來了。
一晃時間過去了一周,簡凡就這麽在美國躲上了,楊紅杏先後打了幾個電話,簡凡乾脆沒接,至於公司那邊,簡凡更是懶得理會,無論誰的電話,回復就是一句,有事就去找綺藍。
“綺藍是誰?”曾楠端著兩杯咖啡,遞給簡凡一杯。
簡凡對這個咖啡根本不感冒,權當是陪曾楠了,一邊死命的往咖啡裡加糖,一邊隨口道:“就是食尚以前的那個助理,你見過的,天天穿一身藍的那個。”
“哦,那丫頭挺漂亮的,你就沒乾點吃窩邊草的事?”曾楠好像想起是誰,一邊享受著下午難得的好陽光一邊調侃著。
“你太高估我了,你覺得你在我身邊我還有時間精力去開荒嗎?”簡凡道。
“死樣,那我現在不在你身邊了,你總有時間了吧?”曾楠不依不饒。
“……”
簡凡無語了。
回想一下還真是,自從李威死後,好像綺藍就一下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這個南宮綺藍已經在公司有兩年了,以前好像根本沒怎麽注意過她,好像張芸跟她的接觸要更多些,不過自從提拔了這位新副總,好像一下子就闖進了簡凡的生活,而且好像還凸顯的地位很重要,公司的很多事現在基本都交給了綺藍來做,不過這話簡凡是不會跟曾楠說的,直接選擇了沉默加無視。
“杏兒那邊你怎麽辦?”良久,曾楠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你給我出出主意?”簡凡看著曾楠。
曾楠心裡一緊,突然意識到這話好像不應該是自己說的,或者說不應該是自己現在該說的話,兩個人的事漏了之後,其實曾楠跟簡凡都很小心的避免談這個問題,因為無論結果如何,好像都應該是由杏兒來決定三個人的命運, 而不是他們兩個人自己來選擇。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曾楠突然聲音有點啞,像是哽咽,只是她側過臉,從簡凡的角度根本看不到。
“我知道,我信得過你。”簡凡安慰了句。
“其實無論怎樣,都怪不到你頭上,誰叫我意志不堅定,被你天仙般的美貌,絕世的妖嬈給勾引了呢。”簡凡故作輕松的說道。
“滾蛋,誰勾引你了?”簡凡的調侃找來了曾楠的一個衛生眼。
“哦,對,是我給勾引你來著,誰讓你年輕貌美呢。”
“少油嘴滑舌,不過我愛聽,再來兩句!”曾楠瞥了眼簡凡道。
“你最吸引我的是什麽你知道嗎?”簡凡一臉認真。
“是什麽?”
“你猜!”
“本姑娘天生麗質?”曾楠猜道。
“不是!”
“心地善良?”
“不是!”
“美貌多金,還是倒貼?”
“都不是!”
“那是什麽?”
“附耳過來。”簡凡一臉壞笑著道。
曾楠一臉警惕,不過還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靠近了簡凡。
只見簡凡在曾楠耳邊附耳說了句什麽,然後就見曾楠面紅耳赤,傻在了當場,半響才反映過來,恨恨的評價了簡凡一句:“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