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已經被安排回房休息了,謝夢馨與一個紅衣女子密談,她狠狠地說了句:“不要留情,不能捉活的就殺了。”
回到是一句乾淨利落的“嗯!”。
畢晨衝向其中一個紅衣女子,與其一直想破腦袋,不如打倒對手,問個究竟。畢晨飛奔到眼前這個身帶傷氣的女子身邊,剛舉起冰葬,冰葬便被幾根紅紗纏住。隨而一股股情氣和傷氣四面八方湧來,畢晨立馬把冰葬拍到地上,有半截扎進了石板地中,人跳到空中,釋放出“肅殺”,沒想到剛放了一半的氣,又一些突如其來的氣連續打中他。
畢晨掉到地上,不敢再次大意,抓住冰葬用力拔起來。將氣灌入冰葬,卻感覺冰葬的四十三段數已經開始無法滿足他的氣息,六十六紋路上泛起了青光。
程翱一個人在屋頂應付著五個狼人,這些狼人天生利爪,完全不需要武器。在與月牙獸王的決戰中他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整座骨材主城像一座黑暗之城,行人看見程翱獸化後的模樣紛紛逃散,他的肌肉青筋暴起,躍起的時候用膝蓋頂到一個狼人的下巴,這個狼人立馬遠遠地飛開了。
這個時候街道上已經布滿了被畢晨斬斷的紅紗,但這些女子依舊不肯放棄,持續地進攻,畢晨見到這些女子沒有故意想取他的命,也便不敢隨意殺人,何況對手是女人。見到時機成熟,他立馬問:“你們到底為什麽而來。”
“殺了負心漢!”所有女子齊聲說道。
畢晨狠狠地踩住一根紗巾,大喊道:“想殺那就動手啊!”畢晨完全沒有動手的機會,在忙著擺脫被這些紅紗束縛。他在空隙中召喚火龍,見到火龍騰空出現,所有人都看傻眼了。程翱第二次看還是覺得吃驚,他不知覺間被畢晨拉著跳上了火龍的背上。
程翱做了下來:“累死我了。”
“這些人好像是為了拖住時間,不讓我們出城去。”畢晨看著下面仰望著他的人,繼續說,“你有什麽地方會吸引狼人過來?”
“我?我又不是母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人故意招惹狼人出現,它們的目標就是針對你的。”
“那這麽說這些女子也是同一個人叫來纏著你的?”
“我也不清楚,哪有這麽巧的事,兩群人都撞到了一起,分別來對付我們兩個人。”
程翱吹了一聲口哨,示意地上的小古跟著跑,接著說:“你剛才沒有出全力,但我有,我覺得他們並不是同一個目的。”
“不,因為她們知道沒法殺了我,所以想設法抓住我,所以才沒有顯露出殺氣。”
“不管了,我們先出城去。”畢晨見到程翱手臂有一個傷口,拿出冰凌花下半截讓程翱服下去。
火龍很快地飛出城門,所到之處無不引人注目,畢晨叫停火龍,火龍隨即飛到了地上,程翱問:“我們不直接去玖豐嗎?”
“不,我們得弄清楚才能走。”畢晨跳到地上,一塊石頭從他身上掉了下來,程翱撿起來問:“這是?”
“康兒的集氣石,我拿給他他又偷偷地塞回給我了。”
“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麽用?”
“它在吸收平時你散發出多余的氣,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將它引領出來,供自己使用。”畢晨拿過了集氣石繼續說:“我看過奇石圖鑒,這塊石頭叫做冰雷石,是在特殊的冰雷氣候中從天而降,所能蘊藏的氣幾乎深不見底,如果存的氣太多,有時反而不好控制。”
“真複雜。”
“當然,獸氣本身就是最簡單的氣息之一。”畢晨看了看周圍了環境繼續說:“你知道嗎?”
等了一會程翱沒有開口,畢晨繼續問:“你知道嗎?”程翱皺起了眉頭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歐,我忘了。在懸林湖底的時候我遇見一個老頭。”
“老頭?怎麽了?你好這口嗎?”
畢晨白了一下眼說:“早知道不能讓你跟古音走太近,他把你帶壞了。算了,這個老頭……你知道嗎?”
“啊?”畢晨中間的話在腦海中想了一遍,震驚得忘了自己還沒說出來,程翱一頭霧水,以為他在玩,“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歐,我又忘了。這個老頭……”畢晨想到他幫自己治好了斷掉的左手,“前所未有的強,我甚至感覺到他的不可超越。那種正氣,當他認真起來,不用出手就能把你折服,讓我不禁想到……”
程翱也跟著脫口而出:“卓凌。”畢晨舉起手指說:“沒錯,像那招落日的主宰一樣,強大的無法抵抗。”畢晨的語氣讓程翱仿佛身臨其境,有一種力量真的可以強到壓迫住所有的氣。
“畢晨。”
“恩?”畢晨轉頭看著程翱,程翱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在叫你。”他們回過頭,看著幾個傭兵走了出來,其中有三個一等兵,兩個二等兵,都配備著大刀。
畢晨對著他們說:“真是不好意思,勞煩你們的大駕來殺我。”
“殿主不當場殺了你,是不想髒了他的地方。”
“那我下次去不是得脫鞋了。”
幾個人一齊衝了上來,帶頭的人大喊:“沒有下次了!”三個一等兵衝著畢晨來,兩個二等兵衝著程翱去。
“獸決!”程翱瞬間劃過兩個二等兵的中間,站定下來才說:“爆裂!”兩個人被打中的傷口突然爆開,場面突然變得不堪入目。
畢晨一個人擋著三把大刀,大聲對程翱說:“還不來幫忙。”程翱卻轉身看著背後的小嘍囉,說:“這三個就交給你了,剩下的我來對付。”
“你!秋風!”畢晨震開對手的刀,快速地連續幾個後空翻,借著空翻的力量高高躍起,大喊:“心血!逆斬!”一把刀應聲而斷,程翱立馬說:“哎喲!不錯哦。”一等兵狠狠地扔掉手中剩下半截的刀,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繼續攻了過來。
“住手!”聽到這個聲音三個一等兵都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這個威嚴四溢的男人。這個人是骨材的官敘充,骨材軍隊的副軍官,畢晨微微一笑,看來許少業果然不敢小看他。
官敘充開了口,每個字都政地有聲:“如果你現在還願意回去扶持許殿主,你還有活命的機會。畢晨冷笑了一聲說:“得脫鞋的事我不乾。”
“不乾是吧,那就去替閻王擦鞋吧!”官敘充舉起手中五十一段一百零一紋的沙屍瞬間到達畢晨的面前,畢晨與他對接了一招後,被震得後退了十幾米。地上留下了他的鞋磨出的軌跡。畢晨空出右手,甩了幾次,緩解被震麻的手臂。
“好家夥,今天終於來了個玩真的,接招吧!心血!逆斬!”官敘充看到這陣勢立馬往右一側躲避,沒想到畢晨停了下來說:“騙你的!白癡!”
官敘充一怒,雙手持著沙屍衝了上來。“放!”一道傷氣狠狠地撲向官敘充,官敘充反應不過來,剛用沙屍擋住就被震飛了起來。
“這次就是真的了。”畢晨得意地說,官敘充栽了個跟頭又立馬爬起來,看著三個一等兵,惱羞成怒地指著程翱說說:“你們去對付他!”
程翱瞪大了眼睛說:“關我什麽事?”就跑了起來,他的跑得方向正是骨材的黑暗沼澤,三個一等兵卻不敢違抗命令緊追不舍。
畢晨見到這場景笑著說:“我們也來玩吧。秋風!”畢晨快速地跑了起來,沒想到官敘充一轉眼就到了他面前。
“秋風!幻影!”畢晨繞開他繼續跑,官敘充也慢慢地追了上來。
“幻影二段!”畢晨再次加快速度,兩邊的景色開始看不清楚,卻能看見官敘充與他平行的身影,他得意地說了一聲:“鬼影!”接著躍起,刀柄打中畢晨的後背,畢晨失去了重心,又因為高速運動中一直往前摔,直到重重地撞到樹上,才停了下來。
“你再跑啊。”官敘充將刀放到畢晨眼前,畢晨艱難地站了起來,弱弱地說:“不跑了。”官敘充嘴角勾起,一刀砍下去。
“我閃!”畢晨轉眼閃開,繼續說:“來啊。”說完不顧攻擊到處躲避,官敘充怒了。
“鬼手!刺!”這招一出,官敘充的刀快了一倍,畢晨在要被打到的那一刻,用冰葬擋住,反攻一招,被閃了過去,順勢用劍柄一招打中他的心房。官敘充捂住心房,想不到畢晨這一招已經準備多時,畢晨右手握著冰葬的同時還握著冰雷石。這時冰雷石隻耗了一半的氣息。
“鬼手!破!”官敘充看著眼前的畢晨變成兩個人影,還硬使出了這一招,但打中的正是那個虛幻的影子。畢晨放任著這道可以取自己性命的鬼氣從一側劃過,直到官敘充失去了知覺。
畢晨剛踏出腳步想去找程翱的時候,突然被綁住,綁住他的正是那一群婀娜多姿的紅衣女子。(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