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處於黑暗中沒有知覺,其中一個人說:“好了,要殺了她嗎?”
“不,留著還有用。”
“那我們可以……”幾個聲音發出*笑。
“不可以!這是主人的吩咐。敢對她動手動腳小心你們的狗命!現在,你們三個帶著她走,剩下三個跟我走。”
畢晨不斷地跑,連歇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他看見七七跟在它後面追了上來,立馬騎了上去畢晨此刻不禁想到自己會失去若雪,心中一陣陣心酸和痛楚,體內的氣變得騷動而不安。他看見陳霍營倒在地上,立馬停下,把他扶起來,連問,“若雪呢?若雪呢?”
“妹妹……她……西南方向。”陳霍營微微睜開眼,氣息微弱地說著。畢晨立馬把他放到地上,向西南方向追去。馬不停滴地往前狂奔,他擔心和害怕自己再次失去心愛的人。
“他追上來了!”三個帶著假面具的人扛著一個暈過去的若雪一直跑,見到畢晨跟了上來,立馬加快了腳步。
“站住!!”畢晨將氣運往腳跟,加速跑了上去。接著直接躍空,一腳踩向其中一個人的後背,沒想到被彈了回來。隻能拔出冰葬,繼續追了上去。
三個面具男眼見對手*近,紛紛露出手中的匕首。為首的一個接住了畢晨的一招,反攻畢晨,畢晨擋住了這一招,卻被對方的氣震中,後對了幾步,明顯,這個人的氣凌駕在自己之上,此時如果心急見到若雪,放出“肅殺”的話隻是在白費力氣。
“浪潮!”畢晨放出波浪的殺氣。
“雙殺!”面具人左手又現出另一把匕首,雙手交叉一劃,波浪的殺氣立馬被掀開。畢晨立馬用更多的氣,把這浪潮打回去,結果又是被一次雙殺掀回來。他隻好硬接下自己放出的招數。
“心血!”畢晨又再次使出自己殺氣最盛的一招,從斧鑄回來後,他的氣已經可能完全灌滿了整把冰葬,他將所有力量凝聚在冰葬之中,狂奔上去,帶著鋒利劍氣的一劍下去。“咣!”居然被兩把匕首穩穩地地架住了,面具人的雙腳陷入了土地幾厘米。
另外兩個人也攻向畢晨,畢晨連續擋住兩招,接著被中間一劍刺穿左心房,這個時候,畢晨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髒長在右心房中。但劇痛仍舊難免,畢晨雙膝跪地,看不見三個面具人面具背後的表情,但從他們欣賞著畢晨忍受著疼痛的舉動便可想而知他們的得意。
力氣在畢晨身上一點一點地流失,他體內越來越不安穩,一股氣到處亂竄,傷至深處,他才開始明白自己所要修煉的氣到底是什麽。是一股至傷的氣息,是一股他朝思暮想過去遺留給他的傷痛而誕生的傷氣。
當武闕鷹叫他不要掩飾自己的氣的時候,他的氣已經開始獲得自由,快速的成長,到達瓶頸的他,需要的是一次史無前例的超越,傷的超越,這次超越的緣由,便是若雪。
領頭的面具人已經發現了他的變化,舉起匕首,直戳畢晨的天靈蓋。畢晨下意識地用劍擋開,左手按著地面,用力一撐便騰空後翻後退了一段距離。
“肅殺!覺醒!傷至深處!”畢晨舉起劍來放出每次突破瓶頸時身體湧出的大量的氣,一波傷氣從身上滌蕩開來,地上的樹葉被氣流掀起來,三個面具人紛紛倒下,那肅殺的氣息讓三個人體內的器官快速地衰老,無知無覺地死去。畢晨這才用劍支撐著自己站著,一步一步靠近暈倒在地的若雪。
“若雪?”畢晨坐在地上抱著若雪,輕輕地呼喚著,右手捂著自己的傷口。
“畢晨。”若雪漸漸地醒過來,反而是畢晨漸漸地失去了知覺。若雪立馬掏出兜中的傷蠱,湊到畢晨的鼻子上,讓畢晨吸入體內。他喚來七七,讓它蹲下,把畢晨反倒背上,自己也坐了上去,輕輕地告訴七七:“回到原來的地方。”七七開始動了起來,走回柏林泊。
這時若雪發現武闕鷹醒過來後已經離開,只剩下武義和李家兄弟在原地等候。他們留下武闕鷹的一句話:“你的路跟我不同,但你的路充滿更多的光輝。盡情對這個世界釋放你的悲傷,因為你的傷就是這個世界帶來的。”在武義的邀請下,若雪來到了黃岐的懸浮宮殿之上,帶著畢晨進入武鬥場養傷。
醒來的畢晨站在懸浮街道上t望黃岐的風景,他不知道武闕鷹去向何處,面對這變化莫測又險惡不堪的世界自己該如何實現自己的心願。當年他父親畢乘龍為了保護他將他藏在房梁之上,家族中所有孩子隻有他不哭不鬧看完整個家族被屠殺的一幕幕,因此也隻有他幸存了下來。他恨透了這個充滿殺虐與欲望的世界,巴不得一巴掌便將它顛覆。
若雪身上殘留的異味讓他一直疑惑著,甚至讓他懷疑若雪不是若雪,但為了知道自己到底陷入了什麽陰謀,他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畢晨,你怎麽樣了?”武義走到畢晨的旁邊,關心著他。
“已經痊愈了。”
“若雪的醫術真的很好,才短短幾天,你的傷口就複原了。”武義頓了頓,猶豫著了一下,才繼續問:“若雪和陳霍營真的是兄妹嗎?”
“這點我沒有聽她提起過,倒是你,為何會跟陳霍營打上交道。”
“這……”武義再次思考了一下,謹慎地說出口,“他知道了武家的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以此來要挾我。”
畢晨猜測性地問道:“關於傳說的?”
“唉。”武義歎了口氣,“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但對武家來說,失掉了這把劍,等於失掉了所有,也不知道武家以後的命途如何。都怪我本事差,武家到了我這裡,難道就要毀了嗎?武鬥場因為作為實力派特享居住於懸浮宮殿之上,如今卻敗給別人丟了手中這把劍,算是丟了這種地位了。”畢晨不言不語,兩個人就這樣看著風景,沒有再次說話。
這天,一個陌生的男子走進了武鬥場。
武義和李家兄弟看著個這陌生人,感受出他體內修煉的是喜氣。他腰上別著四把二十七段三十三紋的拓拔斧,武義心想此人是從斧鑄來的,果然,此人自稱來自斧鑄,想要請武鬥場的當家主幫個忙。
“你想要我幫你什麽忙?你又怎麽知道我會幫你。”
“你是?”
“我是武鬥場當家武義。”
“哈哈,在下古音,沒想到武當家如此年輕。請問武鬥場的武仁先生呢?”古音並沒有在意武義嚴肅的面孔。
“我父親?他已經過世了,你認識我父親嗎?”武義想起過世了的父親的面孔。
“我不認識,但我父親古杉賢認得。”
“哦,我明白了。那你是否帶著信物出來。”這個時候畢晨和若雪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古音從兜中拿出一把水晶做成的小劍,長不過十公分,但做工精細,在陽光下閃動。武義上前接過古音手中的小劍:“我父親跟我說過,如果遇到古杉賢拿著這把水晶劍上門,一定盡全力滿足他的需求。雖然你是他的兒子,但我不會就此對父親的話置之不理。”
“武當家長得可真……這次來我就是想請武莊幫我前往斧鑄找一個人。”古音故意收起了誇獎的話,轉而用一個十分風趣的表情替代了。
“找人?”
“不錯。說來武兄弟不要笑話,我在找一個我喜歡的女子蒙凌燕,她忽然不見了蹤影,不論我怎麽找都無跡可尋,所以……”
“哈哈。我喜歡!我就喜歡這樣的人。”李志在一旁大笑,“為一個女子敢前來求助的,而且是跑這麽遠的路來找未曾謀面的武當家,甚是讓人佩服啊!”古音立馬放下心中的疑慮,對這眼前的幾個人也心生好感,開始暢快地談了起來。
“武義,讓我去吧。”畢晨自己提了出來,“就當感謝你這幾天來的照顧,同時,我也想到外面看一看。”武義看著畢晨堅定的眼神,也感受到他追回若雪後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何況,他現在還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於是答應了畢晨並且讓李家兄弟跟了上去。
第二天,畢晨一行人五個人便開始啟程。
斧鑄在黃岐的東北方向,雖是離黃岐最近的國度,但他們走了幾天,才到達目的地。
“這就是斧鑄的主城了。”畢晨看著斧鑄高大的西城門,他們走了進去,是一條又長又寬的街道,“斧鑄主城的形狀就像一把斧頭一樣,加之以鑄斧為主而起此名,這個地方便是斧鑄的斧柄。”古音繼續向眾人介紹。
“古兄,你最後一次見蒙姑娘是什麽時候?”畢晨生怕耽誤太多時間而難以找回蒙凌燕。
“十二天前斧鑄北門外的迷霧平原,那裡煙霧繚繞,因蒙家不允許她與我相愛,所以我們隻得跑到難以發現的地方相會。”古音並沒有一絲芥蒂,連番道出。
李康在後面噗嗤一聲,想笑但被李志阻止了。倒是若雪,喜歡這種浪漫的曲調。
“自那次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
“會不會是被蒙家的人軟禁了起來?”畢晨猜想著。
“我去找過,沒有任何線索。”
畢晨考慮了一下,說:“我們隻能從這裡入手,先去蒙家看一下。”畢晨堅定地說,“就今晚,我一個人去看看。”
“你一個人?”古音疑惑了。
“恩,一個人比較容易行動。”畢晨低頭深思著。
夜晚,其他人停留在古音長滿瀝青的石屋裡,畢晨一個人前往古音白天帶他來過的蒙家。蒙家看起來並不算堂皇,隻是比一般民家的石屋大,多了個庭院和幾個房間罷了。畢晨掩人耳目運氣踏牆進入蒙家,此時黑夜中畢晨見隻有一個屋子點著明燈,應該是大堂,聽見沒有聲音,他輕輕推開房門,小心得一點動靜都沒有。
當畢晨一隻腳踩入屋內,忽然被兩把斧頭頂住喉嚨,他沒有反抗,被一男一女兩個人推進大堂。(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