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中原平靜的臉上出現了詫異的表情,再次舉槍結束對方心生命的時候,就看到了那討厭的家夥對著他笑,嘲笑,露出八顆看起來還算潔白的牙齒。
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到眼前人影一晃,接著持槍的手臂一陣麻木,趙中原胳膊一抖手槍脫落,抱著臂膀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心裡面有了一定的恐懼。
乾他全家少婦一回,艾江山說了一句口頭禪。不緊不慢走過去將地上的手槍踢到一邊,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握只聽到一陣骨頭粉碎的聲音,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老大的手腕被捏碎了,這隻手是報廢了。
艾江山此時轉過身,看著趙中原笑著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趙中原看著對方玩味的笑臉或者是嘲笑,他突然間有些手足無措,有種很無助的感覺。這是第一個人讓他體會到這種害怕恐懼。
他沒看清楚這家夥怎麽出手的,他用的是什麽武器,難道是暗器,那會是什麽暗器呢?他想不明白,想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是千幻掌,肉眼難辨,是生是死只有使用者自己能掌控。
“你想談什麽?”趙中原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說道。真正的大丈夫是能屈能伸的,留得心生命在,才有復仇時。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試圖綁架葉氏集團的總裁?”雖然處於敵對的立場,艾江山也有些欣賞這個對手了。臨危不亂能屈能伸,懂得審時度勢,這樣的男人方能成大事。
艾江山心想如果他識時務的話,可以收買一下收歸己用,否則就哢嚓了。他問話的時候,眼神灼灼地盯在對方的臉上。仔細地觀察著他,任何微小的細節都不會錯過。
原來是為了趙瑩瑩而來,我說上次怎麽會死掉二十多人呢,原來是有這家夥在,這就不奇怪了。趙中原來不及細想,連忙說道:“那件事我也是剛剛才聽說。這事兒和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白的東西很容易被染黑,但黑的東西卻是極難漂白的。人品便是如此。只要乾過綁架勒索的事,乾過一次之後,以後再出現綁架事件,不管你有沒有做過都免不了讓人懷疑。
“是嗎?我對這個答案保持懷疑態度。”沒有人會輕易相信的,當然艾江山也不會。
“這種情況下,我怎麽敢騙你?”趙中原的話語裡面有些變相地求饒味道。
艾江山嘿嘿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談吧。”說完抽了幾張紙巾握在手裡,然後撿回那把剛才那把小手槍,走向趙中原。
微笑著說道:“本來我是不打算為難你的,既然有人供出了你,而你又不肯說實話,只能給你點兒教訓了,放心我沒說要殺你。”艾江山此時仿佛很有把握。
趙中原急切地說道:“少爺,公子,大俠,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但是我知道一點線索。”
作為一幫的老大,一個公司的老總,從來沒有被人逼到這種程度過。無論自己怎麽解釋,這家夥都是一臉笑意的滿臉的不信任。這下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