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不會甘心束手就擒的。他沒有信心硬抗所以選擇了撤。強忍住錐心的疼痛,一個跳躍來到窗口猛然拉開窗戶,這就要向下跳。
這裡是三樓,距離地面六米左右。對於一個身體素質不錯的人來說,跳下去不是什麽難事。
可就在這時候,他發現窗口有個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還沒看清對方呢,就聽到對方說:“給你逃命的機會,你能逃的了嗎?”
這家夥徹底的懵了,心說這是人嗎,速度太快了,比自己快的不是一倍兩倍呀,給自己十次機會恐怕也是逃不掉了。正想著呢,這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了刺骨的疼痛,原來手骨被捏碎了。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這裡是你家的後花園還是麗春院?”笑著將他拎進了衛生間,一把塞進了浴缸裡頭,這時候浴缸裡的水還是滿的。
這個男人想掙扎著起來,卻被強大的手臂按著,不能有絲毫的掙扎。心說不可能逃出去了,除非面對面的乾掉對方,看來真是栽了。
錢美琪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外套,才說道:“把他拉出來吧!我要看看是誰要打姑奶奶的主意?”
錢美琪警花的名頭可不是虛的,不單人長得好,審訊也行:“叫什麽?誰請你來的?究竟想要做什麽?”
連續的盤問,但這個男人始終不吭聲。錢美琪惱了,竟然被無視了,恨不得拔槍蹦了他。
“你說怎麽辦?”意識到眼前這家夥是個很難纏的家夥。於是,她想到了一些審訊方法:“要不扒皮抽筋?用強手電刺眼?把他變成太監?”
“都是你們警察系統以前的笨辦法,要麽見效太慢,要麽力度不夠。”
錢美琪好奇的問:“那你有啥好辦法?”仿佛見到了棒棒糖的饞嘴小女孩。
“辦法有很多,看哥哥我的,嘿嘿!”艾江山賣起關子了。
艾江山看著這個男人笑了笑,說道:“看得出你是個帶把兒的。但是任憑你人心似鐵,你相信你能扛住我的刑法啊,老實交代了,以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哼!”這個男人雖然心裡有點膽怯,但表面上還是很頑固。
艾江山搖了搖頭,說:“那好,我先告訴你將會用什麽辦法。你若是自信能撐得住,那麽你大可以堅持下去。因為這個刑法是我自創的,名字就是雕刻眼球,顧名思義就是在眼球上面雕刻一幅畫。”
停了停繼續威脅道:“不過據我以前的經驗,二十三個人聽說這個辦法後,其中二十個直接就招供了。剩下三個死活要堅持,結果兩個堅持到半截還是招了。至於最後一個。”
很顯然,這個陌生男人對這個恐怖的方法也很好奇,當然更有種潛意識裡的畏懼。
“至於最後一個,算是我失敗了吧。因為那家夥雖然堅持到底了,結果卻瘋了,我確實什麽也沒問出來。”
艾江山隨後把這個恐怖的方法說了出來,邊說邊做動作,這樣可以達到震撼的效果。頓時,那個陌生男人一臉是汗,面se煞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