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恆沉默了。
張德柱的話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插進了他的心髒一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嗎?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弱者就天生應該被強者奴隸,而強者則是可以隨時決定弱者的生死!
曲恆迷茫了,他看著手掌還在那個推銷自己的女人身上摸來摸去的張德柱,眼神複雜起來。
“怎麽?”張德柱衝著曲恆笑了起來:
“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陌生,一點也不像你見過的那個么舅了。”
曲恆點了點頭,表情糾結,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小恆,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琢磨,你記住我今天的話,這個世界沒有對與錯,所謂的善良、正義、好壞都是狗屁,隻有絕對的強大與弱小,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己都朝夕不保,還去管別人簡直就是愚蠢。”張德柱聲音有些大了。
他的臉色在這一刻無法形容的陰冷,本來微微撫摸著身邊女人的手掌猛的用力,直接將那個女人的胸部都捏的扭曲變形起來。
女人的臉色有些慘白了,不過她卻不敢叫,看著張德柱的臉色,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見到了死神一樣。
她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將目標放在張德柱身上了,這個看起來並不算高大也不算彪悍的中年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讓他她窒息的死亡氣息。
“小恆,你不笨,你可以去想想以前的自己又或者末日之後的許可、李成、大虎……這些人,他們都是弱者,所以他們不是死就是被我掌控,而你不同……”張德柱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末日之前,你的性格是有些懦弱,不過有我在,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敢把注意打在你的身上,而末日之後,你的性格發生了變化,雖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這種變化讓我很滿意,但是,你卻有些太過善良了,想要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生活下去,除了最親近的人之外,就必須得沒有人性。”
張德柱的話,猶如驚濤拍岸一樣,每一個字都衝擊著曲恆的內心。
“你是我們老張家和你們老曲家唯一的男丁,所以誰都可以出事,你也不能出事,末日之前,我還可以罩住你,不過末日之後,說實話……”張德柱的臉色有些苦澀,他松開了被他捏到幾乎快哭出來的那個女人:
“我一點也沒有信心可以保住你了,我們的實力很差,甚至差到連在這個末日生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我,無論是葉寒還是之前那隻畜生都可以輕易殺死我們,甚至就算是那條大黃狗也比我們厲害太多太多了……”
張德柱的聲音透著無奈,任誰知道自己連狗都不如,隻怕都會這樣吧。
臉上的苦澀與無奈在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跟著,張德柱就笑了: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你和我不一樣,雖然你自己沒有發覺,不過我卻注意到了,你天生就有著成為強者的潛力,第一次和異特龍戰鬥,面對兩隻恐龍圍攻的生死瞬間,其實那個時候我就以為你會死的。”張德柱衝著曲恆不好意思的一笑:
“但是你沒有死,不僅沒有死,反而奇跡差不多的將兩隻恐龍反殺了,
我張德柱敢打賭,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你那樣。” “不過,你隻有成為強者的潛力,卻沒有一顆成為強者的心。”
張德柱一把抓住了身邊那個女人的頭髮,粗暴的將手伸進了那個女人的褲子裡面,肆無忌憚的摸索起來:
“你和他們不同,你注定是要成為強者的,所以,你不能把自己當弱者看,弱者天生就是給自己服務的,如果你一直抱著之前那些想法的話,我覺得我們不如出去死在恐龍的手裡好,因為比起恐龍來說,人類無論在什麽時代,都是最危險的。”
張德柱當著所有人的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跟著將那個女人的腦袋湊到了自己身下,目光陰冷道:
“吃進去。”
不敢有任何忤逆,那個女人伸手小心的握住了張德柱的家夥,嗚咽之中開始為張德柱服務起來。
“看見了嗎?你知道她為什麽不敢反抗嗎?”張德柱問了曲恆一句,卻不等曲恆說話,就自己回答了:
“因為我足夠強大,如果我和李成那些廢物差不多的話,她根本就不會理我,小恆……”享受著身下女人的服務,張德柱看向了曲恆,目光柔和,語重心長:
“你是我們兩家人的希望,所以我可以死,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死,你現在什麽都不缺了,缺的就隻是沒有擺正好自己的心態,你是強者,就應該有一副強者的心態,不要總是把自己和這些人想的一樣,他們和你不對等。”
張德柱沒有再多說了,他看著陷入沉默的曲恆,歎了口氣:
“如果沒有末日的話,我是不準備告訴你這些的,因為比起適應這個殘酷的社會來說,我更希望你在安穩平靜之中度過一輩子,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
張德柱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徹底享受起來。
一邊,張旭聽著張德柱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的什麽,眼睛微微一亮之後,朝著一個觀察了很久的女人走了過去。
而原地,曲恆則是閉上了眼睛。
此刻,他的心情無比的複雜,腦海之中全是張德柱說的話。
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把尖刀刺入了他的靈魂,他的心亂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平靜!
他的心裡,則是暗自琢磨了起來。
從張德柱覺醒能力之後,許可等人對他的態度,到他覺醒能力之後許可的主動投懷送抱,再然後大虎的反水,葉寒的強大,大黃狗的恐怖,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曲恆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逐漸發生了改變。
曲恆不是蠢蛋,相反,他不僅不蠢,有些事比很多人都要看的透徹。
不然,他也不會在感覺到大虎的不正常,也不會在張德柱提出要許可這些人主動跟上的時候就明白張德柱到底要乾些什麽。
甚至,就算是張德柱之前提出分開跑他其實也明白張德柱這樣做出決定的真正理由。
這所有的一切,他能夠看的通透,隻是他不想說出來而已。
而現在,張德柱的一番話,卻是將他以前所認識的一切都幾乎打翻了,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曲恆就那麽默默的站在原地,四周的一切都似乎與他完全無關了一樣。
張德柱則是沒有再打擾曲恆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得靠曲恆自己去領悟,他這個做舅舅的,最多不過是提點一下而已。
曲恆如果能想的通,那麽就皆大歡喜。
如果琢磨不透,那麽……張德柱又抓緊了身下女人的烏黑長發,看向曲恆身邊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董巧巧,眼底掠過了一絲寒意!
時間就在整個走廊都是一聲聲喘息、呻吟之中慢慢的流逝。
當張德柱將他那幾億子孫都爆發在那個女人嘴裡的同一時間,曲恆睜開了眼睛。
仍舊是之前那個曲恆,從外表和神態來看,曲恆與之前絕對是一模一樣,不過張德柱卻是笑了。
他明白,從今天開始,他這個大外甥算是徹底改變了,不說破繭成蝶,但至少擺正了自己的心態和位置!
“想明白了嗎?”
一把提起了自己的褲子,張德柱明知故問的問了一句。
曲恆看了眼張德柱,又看了眼身邊的董巧巧,衝著張德柱點了點頭,跟著又搖了搖頭!
“你這裡面到底有幾個意思?”張德柱有些看不懂曲恆的動作。
“么舅……”曲恆想了想,衝著張德柱搖了搖頭:
“你說的我大概明白了,不過,我還是不能接受和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睡在一起,這一點我沒您那麽豁達。”
“草!”張德柱有些氣急敗壞:
“合著,老子剛才說那麽多,都是白給你小子說了。”
曲恆嘿嘿的一笑,正準備點頭,旁邊張旭雙手提著褲子就跑了過來:
“德叔,德叔。”張旭的樣子有些急,他跑到張德柱身邊,一張臉都憋的通紅:
“我能拜托你件事兒嗎?”
“什麽事?”張德柱愣了愣, 不明白張旭這個傻大個到底想要乾些什麽。
“沒什麽大事,就是德叔,你看你能不能……那啥。”張旭五官都扭到了一塊,表情很是為難,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
“到底什麽事?”張德柱又問了一句,他完全搞不懂張旭到底在說些什麽。
“德叔,那啥,你看你能不能……”張旭臉都綠了,不過最終他似乎下定了決心,猛的抬頭看向了張德柱:
“你可不可以和她睡一次,我想看看。”
“滾。”張德柱愣了愣,跟著狠狠的瞪了一眼張旭,罵道:
“老子沒那個愛好。”
“不是,德叔,你聽我說。”看著像是生氣了的張德柱,張旭連忙一把拉住了他,一雙眼睛裡面全是渴求,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張德柱掙開了張旭,退後了幾步,目光謹慎的看著張旭。
“德叔,你聽我說。”張旭往前走了一步,卻直接被張德柱凶狠的眼神瞪回了原地。
他深呼吸一口氣,就似乎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一樣,不多時,張旭抬起了腦袋,他指了指一個女人,又比劃了一下擼的姿勢,方才臉色通紅道:
“德叔,你能不能教我一下,這個到底該怎麽做。”
張旭話落,一瞬間,曲恆愣了,張德柱呆了,整個走廊聲音在頃刻間消失了,防空洞內,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