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
巨劍砸在曲恆手上,一股壓力接踵而至,曲恆的手掌一抖,那柄巨劍直接就砸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被蜘蛛絲黏合過的地面都承受不住這把巨劍掉落下去的力量,直接被砸的皸裂。
“這……”曲恆等人皆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跟著,沒等曲恆去拿那把巨劍,張德柱就先他一步走到了那把巨劍旁邊。
雙眼之中帶著驚色,張德柱嘴裡嘖嘖稱奇,跟著,撿肥皂一樣的彎下了腰,那僅剩下的一隻手臂伸出,握在了巨劍的劍柄之上。
劍柄粗糙,摩擦力巨大,很輕易就能穩穩握在手裡。
張德柱握著劍柄,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緊跟著,眼睛猛的一瞪,嘴裡發出一聲爆喝之中,全身的力量就集中在了那隻石壁上面,跟著,便是猛的一提。
萬眾矚目,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貌似很重的巨劍到底有重?
臉色醬紅,張德柱將那柄巨劍拿了起來,他的身體在拿起巨劍之後就是一個踉蹌,跟著,就像是要摔倒一樣的將巨劍拄在了地上。
“呼……”張德柱舒了一口氣,嘴裡笑罵了一句:
“誰他媽用這玩意兒當武器,就真是厲害了。”
嘴裡說著,張德柱有意無意看向了曲恆,意思則是很明顯,這個隊伍裡,就他看能不能用。
“真這麽厲害。”張旭有些不信。
這柄巨劍雖然看起來有些分量,不過就算再重也不可能他們都使用不了吧。
要知道,二級的實力,最低都有著萬斤的力道,而像他這樣的,力氣更是以噸計算。
張旭還真的有些不相信,就這麽把巨劍,能有上萬斤的重量。
他走到了張德柱身邊。
雖然心中不信,不過張旭也不敢小覷這把劍。
他凝神瞪眼的搓了搓手,那樣子就跟見了小女孩的怪叔叔一樣,剩下的就只有性趣了。
伸出雙手抓住了被張德柱拄著的巨劍。
就像是魯智深刀疤垂楊柳的逆向使用一樣,張旭微微弓著腰,嘴裡輕喝一聲之中,手臂之上一根根粗壯的青筋暴起,便猛的用力,將那柄巨劍抱了起來。
沒錯,就是用的抱!
盡管心中早已經做好“這把劍肯定不會輕”的準備了,不過當張旭真正將那把巨劍抱起來的時候,他才知道,他還是低估了張德柱所說的話。
臉紅脖子粗,張旭撅著屁股,將那把巨劍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那屏氣凝神的模樣,就像是怕砸到自己的腳一樣。
“呼……”
長出一口氣,張旭走到了一邊。
本來因為曲恆獨自吞掉千面蜘蛛能量晶的尷尬沒有了,所有人都看向了曲恆。
他們的實力還比如張旭強大,那麽,也只有看看最強大的曲恆使用這柄巨劍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了。
萬眾矚目!曲恆走到了巨劍旁邊。
他沒有張旭他們那重嚴陣以待的樣子,只是單手朝著那把巨劍抓了過去。
沒有使用重力異能,曲恆的力氣本就比張旭他們大了許多。
一隻手握在了劍柄上,跟著,曲恆手臂微微一震,便一點點將巨劍拿了起來。
試著揮舞了幾下,曲恆頓時就苦澀了。
他那笨拙的樣子,就像是在跳大神一樣,讓人難以解憂!
“嗯。”手臂很沉,曲恆雖然沒有葉寒那種計算能力,不過大概也能猜到這把巨劍的重量,只怕有兩三萬斤左右。
想起了幾十年前神話故事中的如意金箍棒,好像也只有一萬三千五百斤吧。
“這……”曲恆有些無語了。
他沒想到,重力異能五十倍的極限壓縮之後,會讓這把劍的質量增加這麽多。
心中閃過這些念頭,曲恆想了想,將重力異能附著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
立刻,本來沉重的感覺就消失了。
握著這把巨劍,楚紫竟然還有些如指臂使的感覺。
不過,和之前如何攜帶那些千面蜘蛛能量晶的問題一樣,如何帶著這把劍也成了問題。
巨劍兩三萬斤的重量,至少目前來說,還沒有什麽繩索能夠承受得住。
難道……一直扛著!
曲恆忍不住朝著葉寒望了過去,這種只能靠智商解決的問題,曲恆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他最好。
不過……
事實證明,只要是有就沒有絕對牛逼的狀態。
葉寒那注意力完全不在這裡的行為,足以證明對於如何帶著這把劍,他應該是沒有什麽辦法的!
“走吧。”
搖了搖頭,曲恆一把將巨劍扛在了自己身上。
緊跟著,為了鍛煉身體強度的二十倍重力碾壓而下,接著,曲恆的臉上就又變了:
“草,又忘記了……”
身體一個踉蹌,巨劍的重量加上二十倍的重力,這一壓下,讓曲恆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個大胖子壓在了身下一樣。
那種感覺,就仿佛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女人,身上壓著的還不是自己的兄弟,讓其他爽了的那種憋屈,簡直別提多難受了。
……
雙洞縣!
距離永生縣有著一百二三十公裡的路程。
這裡與永生縣不同。
作為華夏注明的‘書畫之鄉’。
這裡的旅遊景點多不勝數,無論是那些文人騷客的故居,又或者什麽山坡什麽洞,都是假期裡打發空閑時間的好去處。
所以,雙洞縣的交通比之山城市主城區外所有的縣城區域都要發達。
雙洞縣位於山城市主城區偏東北方向,地勢較漲,氣勢宜人。
在這裡,還有著牡丹花海存在,那麽自然,就更加吸引一些年輕男女來這裡旅遊,或者談情說愛了。
總之,無論是雙洞縣還是永生縣比起臨江縣來說,都無疑是富有了許多。
不過現在,雙洞縣卻沒了那種“落葉歸根可隻秋,白發齊放喜迎春”的樣子。
這裡,比永生縣還要破敗。
那一棟棟隱約之中還能看出曾經豪華的巨大建築,現在已經全部成為了廢墟。
一顆顆巨大的樹木參天,卻難掩那不知道是怎麽死去的人類屍骨。
森白、陰寒……
修葺完好的泊油路,此刻也已經被濕潤的泥土掩蓋了大半,露出一副到處是洞的慘敗景象。
一隻角鼻龍從高聳的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這個大家夥的步伐有些沉重,就像是曲恆他們最初遇到的那隻鴨嘴龍一樣,很顯然,這隻角鼻龍的生命快要走到了盡頭。
與其他食肉恐龍幾乎差不多的腦袋上,那根鼻子上特頭的獨角已經被抓的血肉模糊。
角鼻龍嘴裡沒有多少進氣了。
它走動著,粗大的雙腿就是一顫,跟著,像是要滾了似的靠在了一顆巨樹上面。
高達近二十米的身軀,讓這個大家夥直接就壓的那顆巨樹一抖,跟著‘哢嚓’聲中,從中間折斷。
再也站不穩了。
角鼻龍的心臟因為不能呼吸,血液得不到運轉而停止了跳動。
它還沒有徹底死去。
艱難的睜著已經模糊的巨大眼睛,角鼻龍張開了嘴巴,對著蒼穹發出了它龍生之中最後的一聲吼叫。
吼叫聲連綿不絕,仿佛在訴說著一隻恐龍,對自己命運的不甘一樣。
吼聲傳開,經久不絕……
終於,這個大家夥再也沒有站立的能力了。
它的眼睛微閉微睜之中,雙腿一顫,以腦袋先著地的方式倒在了大地之上。
兩三顆巨大的樹木被它壓斷,角鼻龍的吼叫聲戛然而止。
回聲蕩漾,地面在角鼻龍倒下之後卻沒有停止輕顫。
很顯然,這個地方不止一個大家夥存在。
茂密的樹木被一道身影強行撞開,一道比角鼻龍還要巨大幾分的身影露出了它的身影。
這……竟然又是一隻鐮刀龍。
這些有著尖利指爪作為武器的大家夥,似乎天生就應該生存在這個末日一樣。
它一步步走向了角鼻龍。
冷冽的眼神,嘴角勾勒出的冷漠幅度,似乎是在嘲諷角鼻龍的天真傻蛋一樣,命運這玩意兒,本來就沒有什麽不甘、不公的,它的力量,可不是角鼻龍這樣的凡龍可以反抗的。
“死吧。”那抬高壓下的尖利指爪,似乎訴說著鐮刀龍心中的話語一樣。
爪起命喪。
角鼻龍的腦袋,被鐮刀龍這一爪抓下,直接就撕開了一條巨大的傷痕。
血肉模糊一片,鮮血飆射之中,一顆拇指大小的晶體映入了鐮刀龍的視線之中。
一絲貪婪與炙熱在這個大家夥的眼底一閃而過,它低下了腦袋,似乎想要享受自己辛苦獵殺的美餐。
不過,上帝顯然就是個婊子。
它能做到一切讓你惡心的事情。
就在鐮刀龍準備享用角鼻龍血肉、晶石的那一瞬間,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猛的一抬巨大的腦袋,鐮刀龍一雙龍眼變得陰冷起來。
它轉過頭來向著發出響動的地方看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便讓鐮刀龍巨大的身軀一顫,有種三魂還在,卻丟了七魄的驚悚感。
在鐮刀龍的視線之中,數百道身影朝著這裡徒步走了過來。
幾乎清一色的男人有種黑社會群戰的震撼感,而這些男人的氣息,卻讓鐮刀龍那已經有著不錯智慧的雙眼變得陰晴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