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人豪陰毒的目光張洋自然是發現了。
想到對方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拔劍想殺自己,這讓他心裡一陣膽寒。
同時也給於人豪下了必殺令。
這種人有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
看來必須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啊,沒實力真尼瑪的寸步難行。
其實按照他心裡,也不想這麽早得罪青城派的。
余滄海雖然人不怎麽樣,但武功著實不弱。
在沒有自保之力之前,他也不想過多的結仇。
但是從自己來到這個大廳開始,在余滄海咄咄*人的目光中。
他就知道,無論自己怎麽說,都一樣會得罪青城派。
因為羅人傑的死,他一直都怪在了令狐衝的頭上,再加上原本他就看令狐衝不順眼,自然不惜想要借著這個機會除了令狐衝。
自己可以說泱池禍魚罷了。
既然如此,反正都已經得罪了,乾脆就得罪到底,這樣這少能夠得到令狐衝不少好感。
“那後來你和令狐衝為什麽要殺了人傑?”青城派吃癟,余滄海的臉色自然不好看,看著張洋的目光越加冰冷。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絕對會不吝嗇一劍。
“我們根本就沒有殺羅人傑,雖然令狐兄是把羅人傑打傷了不錯,卻是手下留情了,最後被青城派的那個弟子給帶走了。”張洋說著,然後看著余滄海奇怪的道“不知道余掌門為什麽會說是我們殺了羅人傑?”
“哼,我這麽說,自然是有人看見。”余滄海冷哼一聲,然後對天松道長抱了抱拳“道長,就由你把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吧。”
“是….”天松道長點了點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先是看了令狐衝一眼,心中冷笑一下,然後正色道“那天貧道和徒兒正巧也在回燕樓,隻是讓貧道意外的看見了華山的令狐衝與田伯光在那對飲,旁邊還有這位小師太,我當時吃了一驚,田伯光可是人人皆知的*賊,邪魔外道。”
“我們武林正道怎麽能夠與他們同流合汙呢?不過當時貧道還在猜測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可是接下來,越聽貧道就越來氣,讓我想不到的是華山派令狐衝與田伯光竟然稱兄道弟,田伯光甚至抓了這位小師太要給令狐做….咳….做媳婦。”
“看到這裡,貧道與徒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徒兒仗義出手,想要相救這位小師太。”
說到這裡,天松道長頓了下,眼中露出一抹悲哀“唉…可哪裡知道,貧道徒兒怎是田伯光這狗賊的對手,隻是一瞬間就被殺。對方武功著實不錯,貧道就算有心相救已經來不及,反而同樣不敵身受重傷,不得以之下,貧道才借機逃走。”
他一副正義言辭的樣子,再加上因為失去徒兒而流出的一絲悲哀,還真讓人感到同情。
大廳大部分人都為此替他的徒兒感到惋惜。一些人也不忘看了看令狐衝。
沒見到嶽不群一臉都陰沉了起來麽?而寧中則和嶽靈珊等華山弟子都一臉焦急之色。
如果真如天松道長這麽說,那令狐衝還真有可能會被武林中人認為與*賊同流合汙之人。
至於張洋與令狐衝三人卻是目瞪口呆。
這尼瑪是神馬跟神馬?可不帶這麽搞的,原著中可沒有這麽一出,這老不修根本就沒出現在這裡。
這劇情真是越高越亂,原著中吧,是令狐衝受了重傷,被曲洋所救,此時並沒有再這裡,所以余光海自然大說特說。
而如今原本由於當事人都在應該很好解答的。
但尼瑪卻又突然跑出個天松道長在這裡嘰嘰歪歪。
而且感情這家夥把自己當成了正義的一方,把令狐衝當成了與*勾結的卑鄙小人一般。
想到此,張洋同情的看了令狐衝一眼。
令狐衝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如何想得到天松道長居然會顛倒黑白,這麽冤枉自己。
“不是…不是這樣的,令狐大哥他當時是為了救我才故意接近田伯光的。”依琳立即站出來辯駁道,神色焦急萬分。
令狐衝可是因為救自己才會被天松道長冤枉的,她哪裡會看得下去。
“唉,小師太,你這是被他們給迷惑了眼,要知道有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天松道長對著依琳輕輕一歎,略微惋惜的道。
“不…不是這樣的。”依琳急忙擺手,似乎想要讓大家相信自己的話。
不過天松道長似乎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接著說道“我受傷之後,原本是想直接離開的,但是想了想之後,卻是躲到了暗處,想要看著他們,然後暗中招呼正道人士一起對付,所以接下來他們遇到了余觀主弟子的一幕自然都被我看在眼裡。”
“說什麽田伯光這*賊是被蒙汗藥迷倒的,簡直是胡扯,後來他們的確隻是打傷了余觀主弟子,並且放了他們,可是,時候他們又暗中跟了上去,殺害了兩人,哼,真是無恥之徒。”
說完,他心裡一陣冷笑。
所有一切當然都是他故意這麽說的,雖然在回燕樓的時候,確實是認為令狐衝與田伯光勾結,但是當令狐衝和依琳出現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猜錯了。
隻是他是什麽身份?又豈會當著眾人的面承認自己的錯誤,而且他徒弟可是確確實實的死了,他可是把自己徒弟的死怪在了令狐衝頭上,所以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借余滄海的手殺了令狐衝。
“哼,你們還有什麽話說?”余滄哼了一聲,然後看著張洋和令狐衝兩人冷冷一笑。
這時候,眾人倒是有點迷惑了,都不知道誰說的才是真的。
天松道長麽,他可是泰山派天門道長的師弟,這是什麽身份,會說謊嗎?
但是看依琳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啊,所以眾人不解。
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衝兒,這一切都是真的?”嶽不群這時候走出來了,沉著臉說道。
現在他心裡也有點亂,他自然是相信自己弟子,可是天松道長的話也不能視而不見,而且自己身為華山派掌門,自然應該站出來表示一下。
“師傅,弟子雖然心性頑皮,但是卻能夠分得清是非黑白和江湖道義,我可以發誓,我並沒殺羅人傑。”令狐衝看了自己師傅一眼,最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我也可以發誓,令狐大哥並沒有殺那兩人。”看著令狐衝的樣子,依琳也弱弱舉起了小手道。
“恩…余觀主,你看,他們都發誓了,你看是不是在查清楚在下定論。”嶽不群神情一緩,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和顏悅色的對余觀海說道。
“我弟子可不會說謊,我也相信他們。”定逸師太看了依琳一眼,也站了出來。
“余觀主,我看這事也多有隱蔽之處,還是先查清了在說。”原本一直沒有說話的劉正風也站了出來。
畢竟他還欠了張洋一個人情。
“這….”余滄海皺了皺眉頭,看著三人,如果是一個人還好說,但是三個人的面子他可是要給的,畢竟如果真動起手來,自己實力也就和定逸差不多。更別說還有和定逸差不多的劉正風和實力更勝一籌的嶽不群。
可是自己弟子就這麽白死了?這讓他猶豫萬分。
就在這時….
“呼呼.”
兩道風聲響起,只見,兩道身影突然從人群後方飛了出來,跌倒在大廳中央,兩人身穿青袍,屁股後面各有一個腳印。
隻是一眼服飾,眾人就看出了這是青城派的兩個弟子。
伴隨著兩人飛出,一道清脆童音在大廳中響起“嘻嘻嘻, 青城派的看家本領‘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本來就因為這句話丟臉的余滄海頓時大怒,一轉頭,不等看清是誰說話,循聲辨向,晃身飛躍過去,只見一個綠衫女童站在人群最邊上,他想也不想就一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臂。
“哎喲..痛..痛。”女孩被抓疼,立即就痛的大哭了起來。
余滄海吃了一驚,本來聽她口出侮辱之言,狂怒之下,不及細思,認定青城派兩名弟子又著了道兒,定是與她有關,這一抓手指上使力甚重,待得聽她哭叫,才想此人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如何可以下重手對待,當著天下英雄之前,豈不是大失青城掌門的身分?急忙放手。
“你抓斷了我骨頭,哎喲,我手臂斷啦!嗚嗚,好痛,好痛!嗚嗚”可是小女孩卻不領情,依然大哭著。
這時候眾人才見到這個女孩,女孩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穿一身翠綠衣衫,皮膚雪白,一張臉蛋清秀可愛,無不對她生出同情之意。
華山派、衡山派、還有泰山派一些看不過去的弟子,心中更是暗罵余滄海卑鄙無恥,目光都露出了鄙視之色。
隻有張洋嘴角掛起一絲笑容。
這小女孩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乃是曲洋的孫女,曲非煙。(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