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渡厄走出多遠,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嘶啞的怪叫。渡厄回頭一看,竟然是那頭金*血蝠王,身後跟著無數的金*血蝠,朝著渡厄撲了過來!這回渡厄可是看清了,那金*血蝠王的頭頂上赫然伸展開一朵小小的三葉金蘭!
媽的,怎麽這麽邪性?
老子也沒采錯血耳啊?
老子沒動你的王座,你追老子幹什麽呢?
不過這個時候,渡厄哪還敢跟這金*血蝠王論理!跑吧!
渡厄乾脆將血蘭收進了儲納戒中,也顧不上洞中的惡臭了,拚命地往洞外狂奔而去!
身後的金*血蝠王是越追越近,跟在蝠王后面的金*血蝠也是越追越多!原來還是嘶啞的怪聲,現在都成了轟隆隆的滾雷聲了,可見身後的金*血蝠數量之大。
眼看衝到了岩洞口了,衝出去可就是山崖啊!
可是後背的金*血蝠一點都沒有要放過渡厄的意思,越追越近,渡厄連個轉身發雷的機會都沒有!
去抓藤蔓?順著藤蔓滑下去?那根本就來不及了!
聽著後面滾滾而來的追兵,渡厄無從選擇!
“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活著乾,死了算!”
渡厄一咬牙,一閉眼,飛奔著直接躍出了岩洞口,直接跳向了寒月潭!
噗通一聲,又是濺起了三丈來高的水花。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還好,渡厄還沒有被拍暈過去!沉入水底的渡厄,用腳一蹬潭底,又浮出了水面。
渡厄抬頭看看那些追擊的金*血蝠,它們好像是非常的不喜歡陽光的直射,並沒有繼續追擊渡厄的意思,一個個的慣性作用衝出洞來,然後又一個轉身急著往洞裡鑽。
一時間,金*血蝠洞口秩序大亂!有些不幸的金*血蝠兩兩對撞到一起,雙雙跌落進了寒月潭中!還有的被迫轉向撞到山崖上,直接撞的昏死過去!也有一些聰明的金*血蝠,直接轉身飛進了右側的岩洞之中暫避。
看著這混亂的場景,渡厄這個始作俑者,卻是在齜牙咧嘴的感歎著:早知道注定是這樣的下法兒,我又何必費那個勁兒,去弄那藤蔓呢!
進了一趟蝙蝠洞,沾的一身酸臭之氣出來。要是不好好的洗個乾淨,出去了一定會把別人熏得近不了身的!渡厄在寒月潭中開始清洗身上的異味兒。
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渡厄乾脆將身上的皮甲、長衫,所有的衣物全都脫下來,從裡到外好好地清洗一遍!
寒月潭的水至涼,不過適應了也就不那麽難受了。
渡厄將所有的衣衫都洗了,晾在了岸邊的卵石上,然後優哉遊哉的在水中遊玩了起來。采到了金絲血耳,這寒月潭之行基本上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渡厄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渡厄正遊得愜意,就聽到岸上有女人的聲音傳來:“喂!是你殺了小花花?”
渡厄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身後還跟著一個十八九的男孩兒。
瀑布的聲音遮蓋了一切,渡厄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也沒有聽清楚那個小女孩的喊話。不過看著那個小女孩兒一手掐腰,一手劍指指著渡厄,一臉怒容的樣子,就知道:她們絕對不是問路的!
“啊?怎麽啦?”渡厄暗暗的留了準備。
就見旁邊的男孩兒緊著拉扯小女兒,要阻止她的意思。可是小女孩兒就是不聽,對這渡厄又大聲喊了一遍:“是你殺了小花花嗎?”
渡厄雖然沒有全部聽清,不過看著那個小女孩兒連指帶比劃的,渡厄也猜出了個大概!小女孩兒是對他殺了花斑大鱷在表示不滿!
渡厄這個氣啊!我殺個大鱷又能愛著你什麽事啊!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渡厄騰地就從水中站了起來!可是渡厄忘了,自己還光著那!
對面的小女孩兒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啊!這回小女孩兒喊得聲音更大了:“啊!流氓啊!”眼睛卻不錯一下的盯著渡厄看。
渡厄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光著的!渡厄趕緊又遁進了水中,尷尬的對著岸上的這二位喊道:“喂,你們先轉過去!我去把衣服穿上!”
那個男孩兒倒是痛快的答應了,女孩兒卻依然是不依不饒的:“不行!今天你要先交代了你的罪行!交代的好了我才考慮讓你穿衣服!”
這般審犯人的,渡厄還是第一次遇上:“喂,你再不轉過去,我就要站起來了啊!”
“你敢!你站起來,你就是流氓!”小女孩兒是篤定了渡厄不敢站起來。
渡厄這個氣啊:“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我怕個鳥!”
渡厄說著真的從水中站了起來,大搖大擺的奔著岸上晾衣服的地方走去。
“啊!你這大流氓!”小丫頭這回是不得不轉過了身軀。
渡厄穿好了衣服,走到這兩位跟前,還不等渡厄發話,那個小丫頭,就開始罵上了:“你這個大流氓,你不穿衣服!”
渡厄看了這個小丫頭一眼,嘿嘿笑了,說道:“你看見了?”
問的小丫頭一愣,還以為渡厄是在耍賴,一歪腦袋說道:“啊,我親眼所見!”
渡厄輕輕地說道:“看的才是流氓!”
一句話噎得小丫頭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幸好旁邊的那位男孩兒還算正常,對著渡厄一拱手說道:“在下蔡震元,這是小妹蔡文姬。敢問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人家以禮相待,渡厄當然也不能失了禮數,連忙也是一拱手,說道:“在下杜真。不知二位有何見教啊!”
那個被噎得沒了話的小丫頭又來了精神:“見什麽叫啊!這小花花是不是你殺的?”小女孩兒指著大石頭上晾著的花斑大鱷的筋骨皮,氣勢洶洶的問道。
渡厄一聽,也知道她是把花斑大鱷稱作‘小花花’,不過這和花斑大鱷也太不相稱了!“你是說的這個花斑大鱷嗎?的確是我殺的,怎麽啦?”
小丫頭一聽渡厄承認了自己就是殺鱷元凶,更加來勁了:“還怎麽啦!你不知道它是我養的嗎?”
渡厄早就聽出來這個小丫頭有些胡攪蠻纏了,也不慣著她:“嘿嘿,明明是野生的一頭花斑大鱷,怎麽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你家養的啦?”
“我說這位仁兄,”渡厄對付完了小刁蠻,又轉臉對哥哥蔡震元說道,“您二位要是來找茬的盡管直說, 我今天都接著就是了!”
渡厄早就觀察好了,這二位的修為,也和自己差不了太多,哥哥的也許比自己還要稍高一些,也絕對高不出多少。即使打起來了,打不過,自己完全可以逃走,也不用怕他們什麽!
蔡震元被說得臉一紅,說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隻是……”
還不等哥哥說完,妹妹蔡文姬搶著說道:“我們就是這個意思,怎麽樣啊!你殺了我的小花花,你就得賠我!”
蔡震元知道再容著小妹鬧下去就不好收場了,趕忙喝道:“小妹!你要再胡鬧我可就走啦!”
渡厄也是看出來了,這個哥哥是非常的寵著這個妹妹的,不過好在還是知道要講道理。看來比妹妹好相處多了。
蔡文姬被哥哥蔡震元一吼,覺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幫著外人欺負我,我回去告訴爹!”說完扭頭就跑。
一見妹妹哭著跑走了,蔡震元也慌了手腳,趕忙對渡厄說道:“小妹不懂事,失禮之處還望杜兄莫怪,在下這就告辭了,改日定當登門謝罪。”蔡震元說完,趕緊跑出去追他的小妹蔡文姬了。
被蔡震元兄妹這麽一攪,渡厄也沒了遊玩的興致了。看看天色尚早,直接收了花斑大鱷的筋骨皮,上路回山。(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