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願望都實現了嗎?事到如今隻好祭奠嗎……”
第二天一早,手機的鈴聲就響個不停。
該死,下次一定要把手機關機才行!
夏東努力了半天還是做不到無視鈴聲繼續睡覺,隻好伸手把手機摸索過來。
“喂?”
“喂,你還在睡啊?你是豬啊?”手機傳來華薇的聲討。
“什麽事?有話快說!”早點說完,看看還能不能繼續剛才的夢,夏東這樣想著。
“你不是要考駕照嗎?我幫你報名了,你記得找時間去報道。”
誒?這麽快?夏東的睡意頓時消散。
“哪個駕校啊?要多少時間拿駕照啊?”這個問題很關鍵,夏東現在買車的心蠢蠢欲動。
“天藍,幫你打過招呼了。只要你學的過關,大概一個月就可以拿到駕照。不過你放心,我和人家特意說過不準放水。”華薇的聲音透著一股得意。
我去!有這麽打招呼的嗎?
和華薇簡單的問了下駕校的地址,掛了電話,夏東興衝衝的起床洗漱。
還沒出門呢,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居然是公司打來的。
接通電話,不出所料,又是么妹打來的,催他趕緊回去上班呢。
掛上電話後,夏東決定還是先去公司把工作辭了再說。
來到昌大科技園,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夏東忽然有點感慨。
自己在這奮鬥了四年啊,乍然離開,好像還有點複雜的感覺啊。
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們,夏東忽然自嘲的笑笑,自己這算是矯情嗎?
一進公司,就看見上身V領短袖T恤下身牛仔短褲,正散發著青春活力的么妹。
看見夏東,么妹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東哥,你總算回來了。太好了,這回解放了!”
“呵呵!”夏東尷尬的笑著,心裡嘀咕:你要是知道我是來辭職的還會這麽開心嗎?
么妹一蹦一跳的來到夏東的面前,兩隻白嫩的小手一攤:“我的禮物呢?”
禮物……咳咳,天知道,夏東是真的徹底忘記了這茬。
看著面前么妹期待的眼神,猶豫再三,夏東還是決定先拖過去再說:“咳咳,這個嘛,晚上請你吃飯,到時候再給你。”
下午就趕緊的先去買份禮物先。
“咦?還要玩驚喜啊?還帶請吃飯?看來東哥你準備大出血哦。”么妹眼裡的期待更強烈了。
由於是上班時間,兩人也不好多聊。約定了吃飯的時間後,么妹就抱著一堆文件離開了。
輕輕敲了敲經理辦公室的門,然後推開門進去。
頭髮有點花白的經理正坐在桌前看一份文件,看到夏東進來,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夏東啊,回來了啊。來,坐!”
看著經理的笑容,夏東帶著點小不安在經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怎麽樣?玩的還開心吧?”經理隨手丟過來一根煙。
兩人一邊抽煙一邊聊些家常話題。
過了一會,夏東總算下定了決心:“咳咳,經理,
我想辭職。” 經理抽煙的動作一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原因?”
“沒有,只是準備和人去做點生意。您也知道,我也老大不小了,想賺點老婆本。”夏東隨口瞎編。
經理勸了半天,夏東還是堅決要求離職。
無奈下,經理隻好答應。
最後,經理握著夏東的手:“夏東啊,你的決定我能理解。祝你一帆風順,不過,要是以後想回來了就回來。公司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
交接完工作的夏東站在昌大科技園的門口,摸了摸手上的信封,裡面裝著經理特意交代財務多發的三個月薪水。
他忽然有點舍不得。
搖搖頭驅散這種感覺,夏東打車去了駕校。
果然是打過招呼的,一聽到夏東自報了姓名,馬上就有一位接待美眉帶著他去辦理相關手續。
辦過手續,交過費用,再三確認只要自己不掛科保證一個月拿駕照後,夏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還得趕著去買禮物,答應了晚上請么妹吃飯要給她的。
來到百勝大廈,這地方以往他是壓根不會進來的。
裡面的東西樣樣貴的嚇死人,隨便一件就至少抵得上他一個月工資。
不過現在嘛,一個原因是因為有錢了,再一個原因是他既然辭職了,以後可能見面的機會也少了,就當是個念想吧。
把四層的大樓逛了個遍,夏東也沒想好到底送什麽。
戒指?自己還沒腦殘。
項鏈?好像也不對。
衣服?天知道人家喜不喜歡。
香水?同上。
唉,怎辦呢?
算了,還是打電話問問華薇吧。
撥通電話,聽著那邊吐得掉渣的鈴聲,“等你愛我……。”
華薇的品位還真是奇葩!
“喂,什麽事?”
“華薇啊,我問你個事,我這不從公司離職了嗎,就想送點東西給么妹當離別紀念了。你說我送什麽比較好?“
“離別禮物啊?恩,要不你送個筆記本電腦給她好咯。”華薇的語調忽然莫名的輕快了起來。
誒,華薇這語氣中的歡快是什麽意思?開心我花錢麽?
不過筆記本電腦好像蠻不錯的哦,剛好么妹也喜歡玩電腦,以前他們中午休息時還經常一塊玩遊戲。
恩,決定了。
等夏東匆匆趕去電腦城挑完筆記本電腦,再趕去約定的地點時,么妹已經先到了。
他們約定的地點是以前他們同事請客吃飯經常來的一個川菜館,便宜又實惠。
在么妹的對面坐下,夏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晚了點,路上太堵了。你等了多久?”
么妹卻只是笑笑:“沒多久。”
誒?不對勁啊,平時么妹應該大聲聲討自己,然後要求種種補償才對的啊,今天這是怎麽了?
將菜單遞給么妹,“么妹,要吃什麽盡管點,哥管夠!”
預想中歡呼雀躍的表情沒有出現,么妹只是表情平淡的隨便點了幾個菜。
“額,么妹,怎麽啦?不舒服啊?”
么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兩眼盯著他的眼睛:“東哥,你辭職了?”
額,怕什麽來什麽。
夏東低下頭給自己倒水,邊倒水邊說:“呵呵,是啊。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和么妹的晚餐算不上愉快。
確定了夏東辭職並且可能去外地做生意的消息後,么妹的神情一直是那麽淡淡的。
既沒有和往日那般玩鬧,也沒有像往日那般尋夏東的開心。
連往日愛吃的菜都不再熱衷。
即使夏東拿出為她精挑細選的筆記本也沒見她有多高興,這可是超薄超可愛的女士筆記本,之前他曾經見么妹在廣告前眼饞不已。
看著異常的么妹,夏東有點詫異,沒想到一直大大咧咧的她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晚飯後,拒絕了夏東送她的建議,么妹獨自坐上了一輛的士離去。
看著遠去的的士,夏東的心裡居然有點小得意。
想不到自己還是蠻有人格魅力的嘛,能讓這麽一位小美女依依不舍呢!
可惜,要是自己最近的一切沒有發生就好了,那樣貌似搞不好可以把這個小美女娶回家呢!當然,前提是對方和對方的家人不嫌棄自己的物質條件。
貌似,自己算是和過去的生活說再見了啊。
自己的未來會是怎樣呢?
按照施如慧的說法,自己每年必須進入一次小世界,履行自己的義務。
坑爹的是試煉任務居然不算在內,也就是說等自己過了三個月,身上的世界之力下降到了一百以內後就要找時間再去一次裡世界了。
三個月後是八月份,那就是八月到年底十二月這四個月時間內,必須要再去面對生死一線嗎?
救世者的好處現在自己已經享受到了,那麽責任也是逃不開的吧!
攤開手掌,救世者的身份證明出現在手心。
看著上面的數字,夏東默默的思考著。
目前為止出現的救世者總共394個,可是還活著的只有263,將近三分之一的死亡率啊!
想想當初在梅肯市的生死一線,那些張牙舞爪的屍體,嘶啞的咆哮,恐怖的數量,還有在他眼前被活活分吃的胖子。
唉!他忍不住歎口氣。
這是坑爹啊,難怪一場任務一百萬美金,簡直就是買命錢啊!
自己的能力好廢材啊,不知道下一次進化後會不會強力一點,不然的話自己真要想辦法撒潑打滾不進裡世界了。
按照施如慧的說法,每次吸收完世界之心後,過一段時間救世者的世界之心就會有一定的提升,然後會得到能力上的進化。具體要多少時間倒是沒說,隻說是根據每個人自身的世界之心和吸收的世界之心會有所不同。
要不要加入一個組織呢?
據張昊的說法,組織裡的人集合起來共同參與一個小世界會安全很多。
不過,夏東總覺得這個說法有點不靠譜,倒不是說懷疑張昊會讓他去做炮灰。畢竟救世者這麽少,用來做炮灰是劃不來的吧?應該是吧?
不過夏東總覺得這個方法應該會有某種缺陷,而這個缺陷張昊並沒有告訴他。
他只能私下猜測,也許本來只要做一次任務,但是會要做幾次。因為畢竟救世之光規定的每個救世者進入一次小世界,吸收一個世界之心。這麽明顯的漏洞救世之光應該不至於會看不到的吧?
那如果要進入多次的話還不如隻進去一次呢,雖然困難了一點。
但是一個人的話,唉!難呐,希望自己選的那個扈從能給力一點。
既然說是國家精選出來的精英,那麽應該會很給力吧,但願!
唉,算了,不想這麽多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先好好的享受生活吧!
自我開解完的夏東赫然發現自己的肚子居然有點餓,剛才因為么妹興致不高,搞的他也沒吃多少東西。
看看手機,快到九點,算了,要不叫華薇出來吃燒烤好了。
夏東一臉的壞笑。
華夏國家特別事物處理處。
周菲熙穿著一身整齊的軍裝,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她的肩頭赫然閃爍著兩顆金星。
和向自己打招呼的秘書點個頭,將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掛在衣架上,隨口問道:“最近有什麽情況嗎?”
劉晴,她的秘書連忙拿起一本黑皮封面的筆記本翻開:“恩,四月六號,熱血盟的魏柔柳因為大和神社問題在索馬裡和大和軍方的火組成員發生摩擦,事後熱血盟的韓風燕和大和的上田健進行了協商,事後達成了一致。
四月二十一號,印度中央政府特別事物行動組的巴拉特*梅塔和印度地方聯盟629特別行動隊的拉梅什·瓦爾進行了一場友誼切磋,結果未知。
五月三日,我國覺醒者夏東成功通過試煉,並加入救世之光成為救世者,由於您休假中,該救世者由蘇強將軍進行初步接觸, 初步判斷:效果並不理想。”
聽到這裡,周菲熙忽然露出微笑:“蘇將軍直來直往慣了,哪裡做的來這個。叫他去做這個真是難為他了。”
劉晴也露出個微笑,不過周菲熙可以這樣評論蘇強將軍,她卻是不敢的。
“五月六日,司翠瑩將軍主動接受了進一步接觸的任務。”說到這話音一頓,抬頭看了眼周菲熙。
果然,周菲熙的眉頭已經微皺了起來,問到:“結果怎麽樣?”
“接觸結果很不理想,目標有抵觸心理。”
周菲熙冷哼一聲,道:“司翠瑩向來心高氣傲,總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要順著他,讓她去接觸能不抵觸嗎?蘇強也真是的,居然讓她這麽胡來。”
她看了眼對面呐呐不敢答話的劉晴,吩咐道:“通知司翠瑩,接下來的接觸工作由我來負責。”
劉晴應了聲,就準備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轉身問到:“周將軍,小雪還好吧?”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周菲熙之所以請假一個多月就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唉”,聽到說自己的女兒,周菲熙只是歎了口氣,瞬間從英姿颯爽的女將軍變成了一位有些脆弱的小女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是和我犯衝。說什麽都不聽話,天天不讀書,不交作業,和些小流氓鬼混,還和我說要做大姐大。要不是看在我面子上,學校早把她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