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間,隨便找了個隔間進去上廁所,當然,門關上以後,他直接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把酒慢慢地倒進便池裡。
特意跟在後面的那位兄台也沒了辦法,總不能跟進去看人家有沒有吐吧?反正根據聲音來說沒有什麽問題。
至於為什麽夏東上廁所時間那麽長,這個也可以理解,任誰喝了那麽多也得這樣。
夏東對著便池吐口口水,他當然知道後面跟來的那個家夥是什麽心態,只是,跟哥玩這個?你們還未夠班啊!當初他被張昊灌得爛醉之後,痛定思痛之後,總結出這麽一套喝酒作弊大法來,本來是準備用來什麽時候把張昊給放倒一次報仇,沒想到卻是這幫小屁孩先撞得槍。
“當初的願望都實現了嗎……”手機鈴聲響起。
唔?陌生號碼,他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夏東先生嗎?”這聲音明明是男聲,只是怎麽這麽柔呢?直接聽得夏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好,我是夏東,你是?”
“你好,我是熱血盟的魏柔柳。”
夏東咧咧嘴,這貨也能進熱血盟?“你好你好,請問有何指教?”
“咯咯,夏先生太客氣了,主要就是想和你見一面認識一下,都是華夏的救世者,自然是要親近親近的。”
哎呦,我的媽啊,大哥你這話說得人心裡發毛啊,尤其一個大男人你怎笑得和女人似的呢?
“呵呵,見面還是改天吧,我這會還有活動呢。”
“咯咯,夏先生不好意思,我明天就要去南湖省,你看能不能抽出點時間,我們晚上見一面呢?”
擦,哥是真不想和你見面啊,哥現在認定你不是玻璃就是gay啊!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看是我讓人去接你過來坐坐,還是我去你家坐坐?”
夏東毫不猶豫地回答,“不用了,遠來是客嘛,肯定是我去找你,你晚一點讓人來富隆酒店接我吧,我這邊活動完了過去。”
靠,還來我家?有木有搞錯啊!
掛上電話,夏東整理下衣服,不理外面那個跟屁蟲,自顧自地回到了包廂。
金玲自從剛才夏東離開包廂就留上了心,她一邊和邊上的同學打聽,一邊關注著門口。
這會看見夏東進來,她立馬就確認了夏東的身份,看看夏東,再看看一邊的章敏瑤,她忽然又想起夏東買車那天,他和華薇坐在車上,自己在外面端茶倒水。
這邊,夏東剛坐回酒桌,桌上的幾個人又湊了上來。
當然,喝酒他們不敢再喝了,不過嘛,現在這社會光喝酒厲害有什麽用?抱著這種心態的幾人頓時改變了戰略。
西門雪大著舌頭,拍拍夏東的肩膀,剛才拚酒的時候這家夥喝得可不少,這會估計也差不多了。
“老弟,你在哪發財啊?”這話聽得夏東眉頭一皺,你一剛畢業的小屁孩叫誰老弟呢?不過看一眼西門雪那晃晃悠悠的腦袋,他決定不和醉鬼計較,畢竟誰還沒個喝高的時候不是?
腦中轉著自己的念頭,嘴上隨口應付,“發什麽財啊,無業遊民一個。”
旁邊的康沐恩頓時睜大了眼睛,
發紅的臉上簡直可以放出光來,他刷地一下站起身來,有意無意地衝著章敏瑤那邊大著嗓門說,“那怎麽行?不做事光啃老可不對,再說了,男人得承擔多少責任啊?房子,車子,老婆,孩子,這都得要錢啊!” 蔣大偉剛才估計是喝得多了,跑出去吐去了,這會不知道也從哪冒了出來,一副深有感觸地附和著說:“就是,男人一定要有事業才行!不光得有事業,還得做出一番大事業,不然怎麽對得起咱這七尺男兒的身份是不?”
夏東翻了個白眼,心中無語,擦,哥拯救世界這個事業夠不夠大?
康沐恩和蔣大偉就和講相聲似的,一個說完,另一個馬上接上,他一手拍在夏東的肩膀上,“兄弟,沒關系,相逢即是有緣!你的事咱們哥幾個包了,這樣吧,我在教育界還有點人脈,要不把你安排個高校做做後勤工作怎麽樣?我和你說啊,這高校裡的待遇是很不錯的……”
左邊的蔣大偉拍開他的手,又將自己的手拍在夏東肩膀上,“做什麽後勤啊,你這不磕磣人嘛?夏老弟,來豐安地產吧,我給你安排個職位,保證輕松事少錢多如何?”
西門雪這時候也回過勁來了,他看了看四周同學看這兩人的表情,哪裡肯示弱,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夏東的另一個肩膀上,“都別理他們,來南安集團吧,紅昌分公司的總經理就是我爸,我讓他給你安排個部門經理做做,年薪保證十萬以上。”
周圍不少同學頓時露出向往的表情,年薪十萬誒,在紅昌也算是不錯的收入了,最起碼,他們這些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是想都不敢想的。
不理正享受羨慕眼光的西門雪, 夏東的眉頭皺地更緊了,我日,你們這幫王八蛋把老子肩膀當什麽呢?一個比一個拍得用力!尤其是這個西門雪,個子那麽壯,又死勁地來那麽一下,夏東感覺自己半邊肩膀都麻掉了。
事到如今,夏東要是還看不明白怎麽回事那他就是豬了,合著這群王八蛋把自己當墊腳石呢?
掃一圈幾人得意得表情,夏東是真的怒了。
他刷地一下站起身,把身邊幾人嚇了一跳,連周圍旁觀的同學都有點擔心。
夏東面無表情地端起酒杯,衝著西門雪,“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來來來,我和西門你一見如故啊,咱們走一個?”
西門雪看著酒杯,喉嚨裡頓時有點乾澀,他是真的差不多了,今晚他可是已經喝了有一斤半的白酒,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啊。
旁邊一個女生期期艾艾地插了句嘴,“酒喝多了不好,要不以茶代酒吧。”
就在西門雪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一眼那女生的時候,夏東神色不變,“七尺男兒不喝酒喝茶?這樣吧,西門兄你喝一杯,我喝三杯如何?敢不敢來?是不是爺們?”說完,不理西門雪的反應,夏東直接一口氣連喝三杯,倒轉酒杯,示意滴酒不剩。
西門雪眼巴巴地看著夏東,這時候他算是徹底的騎虎難下了。
猶豫一會,他端起酒杯,心裡默念,咱是爺們,咱是爺們。
仰頭一口乾掉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