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雪琴教訓了一頓的夏東,訕訕而笑。
雖然明明自己才是長官,但是面對這麽強勢的傅雪琴,還有她說出來的忠告,夏東實在有點無力反駁。
他確實有點對自己沒自信。
“你們是什麽人?”一聲喊問打斷了他的反思。
在他身後,穿著一身保安製服的本正用槍指著他們。
夏東舉起自己的雙手,“嘿,別開槍,我們昨晚見過。”同時示意正用槍瞄準本的傅雪琴也放下槍。
本見傅雪琴也放下了槍,心裡的緊張稍稍降低了一些,說實話,他可只是一個小保安而已,剛才被傅雪琴的那支步槍指著時,他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看了看面前的人,他認得他們,昨晚還是他帶著那個女的去換地衣服。
“你們怎麽進來的?”
夏東一臉詫異地反問他:“你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嗎?”
“發生了什麽?”本確實不知道,之前巴特只是叫他別開門而已。
他發現夏東忽然睜大了眼睛,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側面傳來,將他推倒在地上,“小心”耳中傳來了夏東的喊聲。
他還沒明白到底小心什麽,“嘭”的一聲槍響,一些粘稠的東西濺到了他臉上,身上。
推開身上的東西,抓住夏東伸過來的手爬起來後,辛才看清楚剛才撲到自己身上的是什麽東西。
一個臉已經沒了一半的家夥,哦,上帝啊,這是怎麽回事?
夏東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對辛說:“外面到處都是這個,一旦被他們咬了也會變成這樣。”
本抱住了自己的頭,“哦,不,這不可能,我是不是在做夢?”
夏東本想給他一個擁抱,只是看他身上到處都是的血跡,想想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都不想的,我們能做地就是好好得活下去。”
過了一會,本才平緩了情緒,對著夏東說了聲謝謝,又對站在一旁警戒的傅雪琴也說了一聲,剛才要不是傅雪琴開槍射死那隻怪物,天知道他會不會被咬中。
傅雪琴對他點了點頭,“我們得把這裡的怪物都解決掉,然後加固大門。你對這裡熟悉,一起來吧。”
三人一路搜索,來到一家賣運動用品的店鋪,傅雪琴看著地上一灘血跡,放下手上的旅行袋,衝兩人比了個手勢,三人小心地慢慢走進店裡。
走進店中,夏東眼角瞟見更衣室的門後有人影閃過,一拉傅雪琴,指了指更衣室。
兩人慢慢地靠近,等走到門邊,傅雪琴衝夏東點點頭,夏東伸手握住門把手,另一隻手用手勢數著,三,二,一。
算到一的瞬間,夏東猛力拉開門。
一隻怪物,正趴在地上,啃食著一具屍體,感應到了開門的動靜,它轉過頭,一聲咆哮!
“嘭”的一聲,它的腦袋上濺起一朵血花,倒在地上。
夏東走進去,在地上的屍體腦袋處又補了一槍。
再逛一會,再沒發現別的行屍,一樓應該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三人進了電梯,準備去二樓,據本說,CJ,巴特,特裡都在那。
電梯門剛打開,
外面赫然站著CJ三人,而且正用槍指著他們。 本嚇了一跳,連忙說:“嘿,自己人,是我,夏先生和傅小姐。”
CJ無動於衷:“我知道,但這是我們的地方,你們離開。”然後又衝著本說:“本,過來。”
夏東舉起手,盡量讓自己顯得和善一些:“嘿,在這個時候我們更要團結對嗎?這個超市這麽大,物資這麽多,夠我們所有人用的。”他踢了踢腳邊的旅行袋:“放輕松,你看,我們手上有很多武器,這對我們對抗這些怪物有很大的好處,不是嗎?”
該死的,為什麽我老得扮演這樣的角色,為什麽到哪都要被人用槍指著。
坑爹啊!他在心中抱怨著。
本也跟著開口:“是的,剛才要不是他們我就被那東西給咬了。”
CJ看著他們,半響終於點了點頭:“好吧,但你們要把武器交出來。”
夏東忍不住臉頰抽搐了一下,尼瑪,什麽意思啊?
還沒等他說話,傅雪琴就上前兩步,將步槍遞給了CJ。
CJ伸出一隻手接住了槍,就在此時,傅雪琴忽然動了,她按住手上的步槍往CJ的臉上一砸,同時以這一按為支撐,一腳高抬腿,精準地踢中了巴特的下巴。
一旋身,從腰間拔出了兩支手槍,一支對準了還沒反應過來的特裡,另一支則對準了還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的CJ。
本在旁邊,不知所措地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巴特。
夏東反應是最快的,直接上前下掉了幾個保安的槍,然後回來拍拍本的肩膀,“放心,我們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只希望他們能暫時冷靜下。”
他們將CJ,巴特,特裡關進了一個小房間裡。
然後夏東對著本說:“那麽, 我們接下來要加固超市的門,不然那些怪物衝進來就麻煩了。”
傅雪琴忽然問本:“這裡有賣保險櫃的嗎?”
“有,在那邊。”本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夏東也不知道。
傅雪琴衝夏東歪了歪腦袋,示意他跟上,於是他隻好拎著旅行包跟上,後面跟著同樣拎著一個旅行包的本。
來到保險櫃專賣店,傅雪琴選了個最大的保險櫃,將武器和食物都丟了進去,然後鎖好,又將鑰匙丟個夏東。
夏東這才反應過來,衝她豎了個大拇指,將鑰匙往袋裡一揣,下一刻,鑰匙已經在自己的儲物空間裡了。
三人又來到一樓,準備加固大門。
誰想到,沒走幾步,居然看見都市家具店,就是之前他們兩從後門走進來的那個商店,居然走出幾個人來。
本條件發射地舉起了槍,“你們是什麽人?”
對面有五個人,兩個黑人男子,一個穿著警服手上拿著一把霰彈槍,一個穿著黑T恤手上握著一把手槍。
三個白人,一個瘦瘦帶點憔悴的男子,另外兩個都是女人,一個女人身材苗條,但渾身都是血跡,另外一個居然大著肚子,看樣子起碼有七八個月了。
兩個黑人一言不發地用槍和他們對峙。
那個苗條的白人女子倒是一臉哀求地說:“我們是逃到這裡來的,能不能讓我們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