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離開之後直接就來到了那個大頭領的山洞裡。【首發】
“坐吧。”大頭領正坐在一張藤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每當有煩心事的時候,他就會喝茶以此來清醒頭腦。
老人也不客氣,直接就拉開椅子坐下了。他們兩幫人現在可是一條船上,那都是共同進退的。
大頭領抿了一口清茶,這才慢悠悠地問道:“那個死胖子,你感覺和之前幾次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聞言,老人也閉上眼,考慮了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看向了那個大頭領,“的確有不一樣的地方。前幾次給人的感覺還有膽怯,但這次就是**裸的囂張了。來到這裡居然還敢打人。”
“嗯,我也仔細觀察了。那死胖子的囂張不像是裝出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反而像是真有什麽底牌而不怕我們。”大頭領將茶杯放下,摸著下巴,說出了他自己的看法。
“我也是想不出那家夥的底牌是什麽。”老人臉上有些苦色,為難地說道:“以這個死胖子的精明程度,應該不會猜不到我們一旦得手絕不會放過他的。”
“他身邊那個女人的確是毒梟那邊派來監視他的人,表現的很很自然,這麽說來,這個死胖子是真的,並不是什麽人假冒的。”
老人點頭,歎了口氣,“是他本人倒是沒什麽可懷疑的,畢竟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關鍵是這個死胖子的心態發生了變化,肯定是前幾次嘗到了甜頭,這次居然漫天要價,交易總額的一層,這可是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啊。”
大頭領擺擺手,“這倒是沒什麽,沒錢就去搶。不是還抓了那麽多人質嗎?我立刻讓人散布消息,讓政府出錢來贖人。”
“只能這麽辦了。”老人點頭,低聲說道:“這次不要黃金的話,我們還得抓緊時間去收購玉石美金之類的,又要耽擱不少時間。”
“這個慢慢來就行了。”大頭領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我們這邊的人不方便在邊境上活動,你派人去,一定要將這次交易的路線,地點給勘察熟悉。如果情況有變,從哪裡撤退,這些都要考慮。”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會辦好的。”老人連連點頭,隨即臉上出現一絲狠色,“最近國內對我們的打擊越來越嚴重,我也想快點拿到軍火,給政府一點點顏色看看。”
大頭領輕輕搖頭,說句老實話,他反正一直都很不看好這夥暴恐分子。
Z國可是和他們所呆的這些國家不一樣,那裡政府強而有力,民眾也大多不信教,這些友軍也就只能小打小鬧一下了,說什麽反擊要給政府一點點顏色看看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這時,突然一個恐怖分子疾步走了進去,遞給那個大頭領一張紙條然後離開。
大頭領展開紙條,看一個字便在腦中回想一番,很快就將紙條上的內容給翻譯了出來。
將紙條燒掉,大頭領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頭領,怎麽了?出事了嗎?”老人見大頭領那副樣子,趕緊問道。
搖搖頭,大頭領開口說道:“是潛伏在毒梟那裡的線人匯報的消息,最近那夥毒梟的確在準備軍火。”
聽見軍火兩個字,那個老人臉上就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趕緊說道:“這是好事啊。”
“是好事,可我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大頭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而後端起茶又喝了幾口。
“我這就去讓人去進行踩點。”老人起身,他已經亟不可待了。
“去吧。”大頭領點頭,然後端著茶杯在那兒獨自沉思。
這麽多年的恐怖分子生涯,面對全世界各國的剿滅,他都還活得好好的,自然不是全部靠的運氣,反而是他的謹慎幫他躲過了很多的死亡陷阱。
這次的交易很重要,他不得不謹慎,易天的表現總給他一種對方有恃無恐,似乎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的感覺。(首發)
“不行,一定還要仔細探查一番。”大頭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站起來對著在外守候著恐怖分子招招手,沉聲吩咐道:“去請大祭司過來。”
“是。”
幾分鍾後,一個須發潔白的老人在兩個蒙著面紗的女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看起來弱不禁風,可那個老人眼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精芒告訴旁人,這個老人絕不像看起來得這麽簡單。
“大祭司。”大頭領對老人也比較恭敬。
“嗯。”大祭司坐下了,看了一眼大頭領,“出什麽事兒了?這麽急著叫我這個老不死的過來。”
大頭領苦笑了下,輕聲說道:“大祭司,你肯定能長命百歲的。”
大祭司擺擺手,聲音有些乾澀,沙啞,空洞,“行了,說吧,什麽事兒。”
“嗯。”大頭領點頭,“最近基地裡來了個Z國的外人。”
“就是那個據說囂張的不得了,在這裡隨意出入沒有一絲害怕,還敢動手打人,將你兄弟打傷的那家夥?”
“就是他。”大頭領滿臉的無奈,其實他也是個囂張的人,換了平常,早就崩了易天,可現在有求於人,沒辦法啊。
“殺了。”大祭司眼中寒光一閃,嘴裡吐出了兩個字。
大頭領趕緊搖頭,“現在還不能殺。”
“這種囂張的人,第一嘛,虛張聲勢,但他能打傷你兄弟,實力不弱,自然不是假裝的。第二嘛,那就是有完全的準備,不懼怕我們。對於第二種情況,不要計較那麽多,直接殺了省事,不然難免夜長夢多。”大祭司慢悠悠地將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
大頭領顯然很尊重大祭司的意見,臉上很快就浮起一絲堅毅。是啊,不就是一批軍火嗎?當年他們白手起家,還不是照樣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大不了在想其它辦法。
想到這兒,他起身,正要吩咐手下去幹掉易天幾人。
“等等。”大祭司慢慢坐直了身體,眼中有濃厚的興趣,“我先去看看那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等會兒再殺也不遲。”
“是。”大頭領應了一聲,對著守候在旁邊的那兩個女人說道:“趕緊扶著大祭司過去。”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了背後站著的那些恐怖分子,“你們也過去,一旦大祭司下令,直接殺了那些人。”
“是。”
易天自然還不知道,因為一個大祭司的出現,他們幾人的性命已經命懸一線了。
一旦恐怖分子絕對對他們下手,那麽在這個恐怖分子的老巢中,小狐妖也是抵擋不住那麽多重火力武器的攻擊。
現在易天還正坐在床鋪上,很有閑心的在和秀穎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的事情。
“那不如叫易中天得了?”黃鶯在一邊酸溜溜地說道。
易天對黃鶯翻了個白眼,“你這是搗亂。”
“哼。”
自從見到易天之後,秀穎的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微笑,她捂著自己的肚子,輕聲說道:“取名字還不急,我什麽名分都沒有,你準備怎麽辦?就讓我們孤兒寡母遭受別人的白眼嗎?”
易天尷尬地抓抓頭,急忙說道:“出去了,我們就結婚。決不能讓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秀穎笑了下,看著易天,“那如果林藝和小雯也懷上孩子了呢?還有那個徐蕾你怎麽辦?”
頓時,易天就苦著臉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太傷神了。
“怕什麽,全部娶了不就行了。”小狐妖見易天不高興了,趕忙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全部娶回家,我保證她們一個個都會聽話的。”
易天看了一眼小狐妖,還是這個小妮子好啊,一心就只為了他考慮。
看著秀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易天的男人傲氣被激發了出來,一拍桌子,“沒錯,妲己說得對,大不了我全部娶了。”
“美得你,不怕重婚罪啊。”秀穎也知道這些事兒不能怪易天,也沒有多計較,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不怕。”易天搖頭。
“那可以加入我們阿拉伯國籍,你就可以多娶幾個了。”
聽見一聲蒼老的聲音,易天四人都安靜了下來,將目光轉向了洞口處。
大祭司慢慢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皺紋,就跟那些樹皮一般,只是那雙眼睛實在太多明亮和深邃。
“這個家夥不簡單。”黃鶯低聲說道。
“嗯。”易天點頭,俗話或人老精鬼老靈,這些老人可每一個是省油的燈。
“加入你們阿拉伯國籍最多也是只能娶四個,對於我來說,似乎有些不夠。”易天搖搖頭,指著桌子邊的椅子說道:“請坐,不要客氣。”
“這是我們的地方,我自然不會客氣。”大祭司對著易天一笑,說的中文居然很順溜。
易天只能感歎果然是來著不善,這說話的語氣就充滿了火藥味兒。他的眼光往外一瞥,那些恐怖分子的槍口都是對著裡面的,心裡咯噔一聲,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大祭司坐下,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聽說來了客人,我就過來看看,還望你們別嫌棄。”
“怎麽會?”易天打了個哈哈,“老人家需要多休息,活動要適量,多歇著才會長壽。”
“果然是牙尖嘴利。”大祭司冷笑一句,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我本來還不信,聽你這句話,現在是信了。”
“您老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心證明一下我的牙尖嘴利吧?”易天盯著老人,心裡的警惕提升到了最大的限度。他拉著小狐妖的手,隨時讓她準備著。
大祭司瞄了一眼易天,直接單刀直入,冷冷地說道:“這次交易,你計劃的的確好,想把我們雙方都一網打盡吧。”
易天身體微微一顫,這老不死的竟然開口就這麽問,難道還真察覺到了什麽嗎?不可能,這件事是由軍情局負責實施的,根本不可能外傳。而且毒梟那邊的人也被小狐妖迷惑,不可能發現問題的。
想到這兒,易天突然就笑了,“老人家,你想多了吧。我一個孤家寡人哪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對你們下手。我就想賺點兒辛苦錢養老婆孩子。”
“是嗎?”大祭司冷笑,他剛才怎麽會沒看見易天身體顫抖的那輕微的表現,這個動作加深了他的猜測。如果說之前還不確認有問題,那麽現在他有七層的把握,眼前這個胖子是布置了陷阱。
看見大祭司的臉色,易天知道這個老不死的肯定心裡很懷疑,這個芥蒂恐怕是消除不了。
“哼,看出了有問題居然還敢坐在這裡,還真當我們是待宰的羔羊了啊。”易天心裡冷笑,有小狐妖在,這個老不死的算計就會落空了。
“是啊。”易天也繼續打著哈哈,“我們合作過很多次了,我怎麽會你們呢?害了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處?事情一旦暴露,國家不會放過我,你們不會放過我,這天下之大只怕是沒完的藏身之處了。”
大祭司抬頭,盯著易天,“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我才會坐在這裡問你,而不是讓你直接殺了你們。”
“呵呵。”易天笑了笑,“所以你有恃無恐,可惜。”
“可惜什麽?”大祭司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妲己,告訴他。”
看著小狐妖,大祭司滿眼的疑惑,眼前這個女子雖然漂亮,但看不出什麽別的奇怪之處啊。
小狐妖對著大祭司甜甜一笑,輕聲說道:“你欺負易天,我很生氣。”說著,她的手心就冒出一團粉紅色光芒。
“神跡?”大祭司平淡無波的臉色終於發生了變化,一個人的手心能冒光,除了神跡,他想不到別的。
“救。”他正要呼救,小狐妖的粉紅光芒已經沒入了他的雙目之中。
“呼。”易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次太懸了,沒想到這基地中還隱藏著這麽一隻老狐狸,還好這老家夥有恃無恐,居然敢來對質。
小狐妖也放下了心,轉身和易天說著話。
只有黃鶯還死死盯著大祭司,不管小狐妖施展的是什麽法術,但她相信跟催眠術那種都是一個原理,對於意志堅定的人來說肯定是沒那麽容易成功的。
特別是這個老人智慧超群,又是神職人員,那意志力肯定比一般人更加堅定。
果然,看見大祭司眼中出現掙扎,黃鶯一下子就撲了過去,一把捂住大祭司的嘴,接著右手不著痕跡地在他背心一拳落去。
“你怎麽了?快來人。”黃鶯大叫了一聲。
易天和小狐妖也反應了過來,看見了黃鶯正在對他們眨眼睛。
小狐妖不在遲疑,又是一團粉光冒出沒入了大祭司的眼中。
洞外的那些恐怖分子已經衝了進來,槍口對著易天幾人。
黃鶯已經松開了手,這種情況下,就只能看小狐妖的法術能不能起作用了。
黃鶯被趕到了一邊,那兩個扶著大祭司的女人將他扶直,重新在椅子上坐著,並且不斷地呼喚著。
大祭司緩緩睜開了眼睛,易天四人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口。小狐妖的雙手準備,黃鶯的手摸到了一張椅子上,一旦情況不對,立馬就將是一場生死大戰。
睜開眼睛,大祭司似乎還有迷茫,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小狐妖,他的身體就顫抖了一下,眼睛深處有淡淡的粉光一閃而沒。
“都幹什麽,出去。”
聽見大祭司的話,易天四人都長長出了一口氣。一旦動手,他們恐怕是逃不出這個基地了,進來的時候,他們可是看見了不少的重武器。
那些恐怖分子毫不遲疑,一下子都退了出去。
“老人家,你沒什麽事兒了吧?”易天坐下,倒了一杯水喝,剛才真是太凶險了,沒想到小狐妖的法術竟然差點兒控制不住那老不死的,還好有黃鶯在啊。
大祭司擺擺手,慢慢說道:“沒什麽事兒,人老了就是這樣。既然也來看望了各位,那我也不便多打擾,就先行離開了。”
“慢走,慢走。”
“你們盡管在這裡住下,有什麽不滿意的,盡管開口說,我一定讓人盡量滿足你們。”走到洞口,大祭司還回頭說了一句。
“好好。 ”易天連忙點頭。
看著大祭司一群人徹底消失在眼前,易天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剛才被嚇得不輕啊。
“對不起啊,我沒想到居然不能控制住他。”小狐妖嘟著嘴,臉上有些難過。
“沒事兒。”易天側身頭,對著小狐妖笑了笑,“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真的?”
“嗯。”易天很肯定地點點頭,隨即看向了黃鶯,“多虧了有你。”
黃鶯撇撇嘴,擺頭,“我只是以前在軍隊中養成的習慣而已,對於未知的危險,哪兒怕再小也不會掉以輕心。而且,我也不是為了救你,你別自作多情了”
“是是是,你教訓的是。”
秀穎坐在一邊,看著黃鶯的臉色,心裡哀歎一聲,這女子說的話酸溜溜的而且一聽就是賭氣的話,也只有易天這個木頭樁子聽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