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太熱了。【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黃成一邊拿著文件扇著風一邊扭頭對易天說道。
“是啊。”易天此刻也是解開了衣服扣子,顧不得滿身的傷痕暴露。
“總算快清查完了。”黃成伸了個懶腰,這中梁縣的政府機構這次算是徹底大清洗了。
突然黃成湊到易天身前,低聲問道:“你知道為什麽男人下面那玩意兒叫小雞嗎?”
“額。”易天愣了下,搖頭,這他還真不知道呢。黃成居然連這都知道,不愧是領導,學富五車啊。
“虧你還是男人。”黃成鄙視了一眼易天,手中文件扇不停。太熱了,更過分的居然還停電,這幫殺千刀的貪官肯定將電力建造的錢給貪了,真是罪該萬死。
“趕緊說啊。”易天急了,這麽熱還吊人胃口,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黃成朝著易天的褲襠看了一眼。
易天下意識地捂住了,警惕地看著黃成。
“因為男人本來有三個蛋,可是後來溫度太高了,中間那個被孵出來了,就叫小雞了啊。”
“那鴨蛋,鵝蛋還不是可以孵化出來的。”易天無語地盯著黃成,這還是領導嗎?不愧是名字都帶著一個黃字的家夥。
“哈哈,只怕你那玩意兒沒鴨蛋鵝蛋大。行了,跟你開個玩笑嘛。”黃成站起來,理了理桌子上的文件,“總算搞完了,下面就該上報定罪了。”
“那上面的呢。”易天趕緊問道。
黃成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放心吧,既然讓你亂來了,那麽一個都跑不掉。”
易天鬱悶,什麽叫亂來,他這叫快刀斬亂麻,一網打盡好不好。
這個時候,一個專案組的人衝進了辦公室。
“葉傾,怎麽了?”黃成回頭,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有些不妙的感覺。
“領導,大事不好了,劉明和李歡等人在監獄中自殺了。而且,而且消息不知為何透露了出去,現在外媒和國內少數媒體都在大肆報道,說我們逼供,還配有他們滿是傷痕的圖片。”
“什麽。”黃成大驚,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大怒,“看守所我們派過去的人呢?都是吃素的嗎?混蛋。”
事情傳出去了,又將是一場風波了,不管有沒有用刑這個事實,就算給出了證明了,只怕也是要被人懷疑了。
易天也是臉色鐵青,看來有些人坐不住,開始狗急跳牆,殺人滅口了,順帶著還能製造輿論從而給專案組帶來阻力。【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黃成背著手轉悠了兩圈,雙手一拍桌子,狠狠說道:“立即上報,請求網絡監察部門進行屏蔽,有造謠者立刻逮捕。
另外,立刻讓張秋雨來見我,肯定是看守所的內鬼乾的,一定要抓出來。
葉傾你立刻帶人給我二十四小時守住剩下那些人,在審判之前,再出事,你自己知道下場的。”
“是。”葉傾應了一聲,顧不得擦汗趕緊跑了出去。
易天抬起頭,“直接封鎖網絡只怕不妥吧。”
“無妨。”黃成擺手,歎了口氣,“我們國家的網民我還不清楚嗎?什麽事情都是三分鍾熱度,最開始還能關注一下,過上一段時間沒啥動靜就什麽熱情都沒了,再弄出個什麽別的事,立馬就被轉移注意力了的。”
易天默然,黃成說的的確是事實。就像之前的馬航事件,剛開始多關注了,還沒找到,就被一個明星出軌門給轉移注意力了,到現在只怕沒人多看一眼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黃成心情很不好,眼皮子底下被人來了個殺人滅口,這是活活抽他耳光呢。這要是傳回中央,領導會怎麽看呢。
易天無奈,他就知道事情沒這麽輕易能了結的。他可是霉運纏身的家夥啊。哎。
黃成看著易天,突然想起了易天的身份,帶著希望的口氣說道:“聽說你在平京市可是破獲過一起大案的,過程堪比懸疑小說,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的。小易,這次你可得拿出真本事。”
易天聞言苦笑。上次破案,他到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跟做夢一般,很是懷疑是不是那些鬼乾的,不然誰會無聊到四處畫箭頭呢。
中梁縣看守所。
易天和黃成剛從車上下來就感受到了一股鋪面而來的熱浪還有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老劉啊,你死得好慘,滿身都是傷啊。”
“爸爸,爸爸,我想你了。”
“大哥,為什麽你死了,我們連屍體都看不到一眼。”
“屈打成招,逼供,冤枉啊。”
對視了一眼,易天和黃成頓時心中不妙,看來是家屬來鬧事了。
擠開圍觀的人群,易天看見十幾個披麻戴孝的人正跪在看守所大門口的地上哭喊著,冥幣散落一地,蠟燭等等正在冒煙。
黃成走到大門口,向著值守的專案組人員低聲問道:“怎麽沒有驅趕開?”
“從車上下來的,一來就一大群,根本攔不住,而且我們一上前,他們就要死要活地尋短見,我們也沒辦法啊。”值守的專案組人員很無奈地解釋道:“而且,圍觀的群眾太多,我們不敢下手啊。”
黃成看向了下面跪著的人,顯然這是有預謀的,看來對手準備的很充分啊。
“走,進去看看現場。”黃成轉頭呼喊著易天。
易天沒有答話,而是直接走到了最前面那個哭的傷心欲絕的男人面前。
黃成疑惑地看著易天,難道這家夥發現什麽了嗎?
劉錢是劉明的堂弟,也瞥見了易天的來到,也知道正是眼前這個人一手導演了這次官場大地震。
“大哥,你死的好慘啊,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
“砰。”
正在哭叫的劉錢胸口一痛,被踢的倒翻在地,有些懵了,這家夥怎麽敢當眾打人的。
黃成眉頭一皺,這幾天和易天接觸,他不是這麽衝動的人啊。
周圍的群眾一愣,接著就開始紛紛議論起來了。他們都知道易天是誰,抓了大把貪官的人,是好人。但Z國的老百姓都很善良,罪不及家人,他們也是對這些家屬比較同情的。
“當官的打人了,你盡管來打死我好了。”劉錢往地上一趟,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其余的家屬也開始紛紛大罵起來,神情激動,幾個小青年甚至站起來準備動手了。
易天冷眼一瞥那幾個家夥,身上的氣勢陡然飆升,居然讓那幾人弱弱地往後退去。
走到劉錢身前,易天毫不客氣地手腳並用,冷笑:“如你所願,今天我就打死你。”
劉錢大急,該不會是來真的吧。但這麽多人看著呢,他敢賭易天絕對不會。
“砰砰砰。”
整個現場安靜了,針落可聞,所有人都看著易天在那兒狠揍劉錢,鮮血飆飛。
“領導。”一個專案組工作人員走到黃成身邊。
“再等等。”黃成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他相信易天。
劉錢真的急了,易天沒有絲毫的留手,拳拳到肉,他被打的快受不了了。
“救,救命啊。”劉錢趴在地上,不斷往後爬去。
易天總算停手了,站起來,一腳踩到劉錢背上,“我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哼,死了,明天下午三點飛往M國的機票可就要作廢了。”
劉錢身體抖動,瞳孔睜大,“你胡說,我聽不懂你說什麽。你當眾毆打死者家屬,還有沒有天理了。”
易天蹲下,湊到劉錢面前,“省委秘書處的張秘書親自給你準備的機票,你不記得了?哦,對了,你還要帶上你那個大學生情人,叫鄧什麽來著,想起來了,鄧麗珍。”
劉錢大驚,臉色發白,難道被出賣了嗎?為什麽這家夥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通過劉明的關系接下的工程,賺到的那一個億放在那個女人名下,你覺得很保險嗎?告訴你,那女的早已跑路了。”
“不會的,小珍不是那種人。”劉錢亂了分寸,嘴裡喃喃,接著一指易天,“你都是亂說的。”
“哼,是不是亂說的,你打個電話就知道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嘖嘖。”易天搖頭,不屑。
“劉錢,你個王八蛋,居然把錢都給那個女人了,老娘跟你拚了。”劉錢的老婆看見劉錢摸出電話,就知道事情是真的了,撲過去就要開打。
“立刻帶人去將那個張秘書控制。”黃成立刻對著身旁的工作人員吩咐道。
四周的群眾看著場中間劉錢等人的互毆就明白了,易天說的話是真的,這些人來喊冤是有預謀的。
易天站起來,轉身,指著黃成身邊的那個正要離去的工作人員,“你,站住。”
“我?”
“就是你。”易天快步上前。
黃成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名叫王向的工作人員, 屬於那種很老實,很聽話的那種人,不該有什麽問題啊。
“行了,在本神探面前還裝什麽裝。”易天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看你腳步匆忙,眼神不安,心跳不定,心中有鬼吧。”
黃成哭笑不得,這家夥都是些什麽邏輯啊,他怎麽沒看出來。
“元芳,你怎麽看。啊呸,不好意思,忘了這裡沒元芳的。”易天在那兒自言自語了一下,接著看向王向,“你自首吧。我知道你最初是被人陷害才不得已與他們同流合汙的。”
王向神色不變,只是轉頭看向了黃成,“領導,這。”
“小易,你有什麽證據?”
“不要叫我小易,請叫我神探。”易天裝模作樣地摸了摸下巴,搖頭晃腦,“沒元芳在,就是不習慣呐。”
黃成無語,懷疑易天是不是熱的神志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