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青突然給摟著,易天的臉色一變,接著有些痛苦地說道:“你能不能松開啊?”
慕青慢慢放開手,擦了擦眼睛,嘟著嘴,輕聲說道:“我只是一時激動了。我有這麽讓你討厭嗎?以前是我不好,但和你接觸了,真的會倒霉的,所以我才,我才整你的。”
易天壓根兒沒有聽清楚慕青在說什麽,指了指自己被慕青那波濤洶湧的雙峰壓住的左手,“不是,你碰到我的手了,很痛的啊。”
“啊?”慕青叫了句,趕緊往後拉開了距離。
“起來吧。”易天看著慕青說道。
慕青站起來,臉上還有種梨花帶雨的可憐之意。她走到易天身邊,輕聲說道:“集團最近的情況真的太糟糕了,如果這批國寶不能盡早找回來,那麽遠東集團就徹底完蛋了,所以哪怕一點點線索和可能,我們都不放過,懷疑你的事情我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那些的嗎?”
“萬一你是騙我的呢?”
易天愣了下,苦笑著說道:“你是總經理,該不會這點兒判斷都沒有了吧。再說了,我騙你,那你剛開始還相信?”
慕青埋著頭,芊芊玉手把玩著自己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時候不是也沒辦法了嗎?我是死馬當活馬醫治的。”
易天無語,看了一眼慕青,緩緩說道:“慕經理,我先聲明,我只能盡力幫你們,但能不能成功我也不能保證。”
“惹上你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的,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易天翻了個白眼,有這麽說話的嗎?沒看見他自己也很慘的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進去跟董事長說說吧。你跟我進去嗎?”慕青的情緒已經漸漸恢復了。
易天搖頭,看著任潔,他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好吧。”慕青點點頭,轉身進去了。
看著慕青進去,易天轉身走到了張晉祥和軒轅羽的身邊,看著兩個人的臉,“盡情地嘲笑我吧。”
“大哥,怎麽會?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你和慕經理也不是剛剛才認識的,幫幫忙很正常的嘛。”張晉祥擠眉弄眼地湊到了易天耳邊,“對了,剛才爽嗎?”
“什麽感覺?”易天警惕地看著張晉祥。
“大哥,別裝了,我和軒轅都看見了,你的手,嘿嘿,斷了還不老實啊。”
“滾。”易天雖然這麽說著,不過剛才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還是挺**的。
“大哥,現在我們幹什麽啊?”
易天摸了摸下巴,貌似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聯系那個王處才是啊。
“哼,小子,聽說你有辦法找回那批國寶?看不出來啊,年紀輕輕就這麽厲害。”
李輝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很響亮,周圍的警察和圍觀的群眾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哪裡,哪裡,只不過比你好上一點。”易天冷笑。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距離明天天亮也不過十四五個小時,我看你有什麽本事找到那批被劫走的國寶。”李輝大笑著,“這麽多警察都尋不到蛛絲馬跡,你居然敢說這種話。笑死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
“說過什麽?說過的話不想承認了?你這種年輕人啊就是這樣,說大話比誰都厲害,真正遇到事情了,直接就慫了。就當你沒說過好了。”
李輝說著想要伸出手去拍拍易天的肩膀,但看見軒轅羽的身體動了動,他立馬收回了手。雖然他也是個退伍的特種兵,但軒轅羽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有些不敢惹。
“別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告訴你,我們大哥還真有這個暴脾氣了,雖然這是你安的套,但我們大哥不在乎。”張晉祥拍了拍易天的肩膀,“是不是啊,大哥?”
“嗯。”易天點點頭,指著李輝不屑地說道:“你給我等著吧。”
“哈哈哈,年輕人就是有衝勁兒,哈哈,那我就等著了。”李輝仰頭大笑朝著展廳裡面走去。
“咚。”
“好多星星啊?”李輝捂著自己的頭搖搖晃晃地倒地了。
慕青剛好走出來,看見一個花盆從天而降砸到了李輝的頭上,撇撇嘴,“誰不惹,你去惹那個衰神,自作孽不可活啊。”
說完,慕青繞過李輝朝著易天走去。她現在可算是搞清楚了一個規律,和易天作對鐵定倒霉,當朋友那就沒什麽事兒,他的那兩個助手這麽久不就什麽事兒都沒有嗎?
“晉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線索了啊?”瞥了一眼地上的李輝,易天扭頭盯著張晉祥問道。
“沒有啊。”張晉祥攤開手掌。
“那你跟我說那種話?”易天眼前一黑,那十多個小時他們該怎麽找回這批國寶啊?
“大哥,我就是氣不過啊,那小子那麽囂張,咱們不能落了氣勢啊。”張晉祥煞有其事地說道:“打人不打臉,這個家夥就是**裸地鄙視我們打我們的臉,肯定不能認輸的啊。”
“好吧。”易天也覺得張晉祥說的有道理,“可我們一點兒線索都沒有,該怎麽做?”
“沒線索,你也敢答應?你們兩個,哎,真是。”慕青搖搖頭走了過來。
易天看見慕青過來,問道:“有什麽事兒嗎?”
“你的事兒,我跟董事長都說了。”
“哦。”易天點點頭,有些不自在。
“你真的沒什麽把握嗎?”慕青問道。
“嗯。”易天點點頭,“這貨劫匪很專業的,恐怕就是請來高手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啊。”
“哦。”慕青的臉色有些難看,歎了口氣,輕聲說道:“知道了,或許這就是遠東集團的命吧。”
看著慕青失落的樣子,易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了。
“我們去看看,慕經理。”
“什麽?”慕青抬起頭。
“那個邪不勝正,額,肯定能找回來的。”易天抓抓頭,憋了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
“噗。”慕青輕輕笑了笑,盯著易天,“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這批國寶也早就被鼎新集團奪走了。”
“呵呵呵,不客氣,不客氣。”易天擦了擦額頭的汗,被鼎新集團奪走和現在被劫走能一樣嗎?這話聽起來好像說的是沒有他的話,說不定遠東集團就不用丟失這批國寶了。
慕青看著易天有些尷尬的臉色,隨即明白了易天是誤解自己的意思,趕緊開口說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說你不該幫我們將這批國寶拿回來。”
“那是什麽?”易天好奇地問道。慕青的話怎麽越聽著越不對勁兒啊。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了,反正我是真心感謝你的。”慕青一跺腳,有些微微發怒地說道。
“哦哦哦,好好好,我收到了你的感謝。”易天說道,然後拉過一邊看熱鬧的張晉祥和軒轅羽朝著展廳裡走去。
進了展廳,若希還帶著人一個角落一個角落地探查著。
任潔看著易天走進來,對著他點了點頭。
而易天裂開嘴笑了笑,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假,涉世未深,他還不會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
“小易,過來。”
看見年局長對著自己招手,易天告訴張晉祥和軒轅羽去找若希問問有沒有什麽線索,然後朝著年局長走去。
年局長看著走近的易天,笑了笑,“答應幫忙了?”
易天點點頭,瞥了一眼任潔,說道:“這個除暴安良是每個公民應盡到的責任,所以,所以我就答應了嘛。”
“哈哈哈,看看。”年局長指著易天,扭頭對著任潔說道:“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好,怎麽是個劫匪嘛。”
任潔也被易天的話給逗得稍稍樂了下。
“怎麽樣?聯系沒有?”年局問道。
易天搖頭,苦笑著說道:“我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啊。”
年局長無語地看了一眼易天,“你怎麽不要個電話號碼什麽的?”
“我這不是忘了嗎?”易天也很無奈。早知道王處是個這麽硬的靠山,他說什麽也要抱住大腿啊。
年局長拉過易天,摸出自己的電話走到了靠窗的地方,撥了個號。平京市Z國的經濟中心,有東方魔都之稱,不然也不會取個平京市的稱號了,所謂平京,顧名思義是和京城的地位是平等的啊,所以年局長的權利和政治地位都很高。
易天只聽見年局長小聲地嘀咕著,念了不少的數字之類的。過了大概五六分鍾,等得有些無聊了,易天看見年局長將電話給遞了過來。
“我?”易天指了指自己,輕聲說道。
年局點點頭。
拿過電話,易天輕咳了一聲,試探著說道:“老大。”
“小子,這麽急找我什麽事兒啊?”王林的聲音傳了出來,“還是老年給我打的電話,搞什麽飛機啊?”
“這個,老大,出點兒狀況,需要你大顯身手啊。”
“哦?”王林的聲音疑惑了下,“該不會是出了什麽大案子,那個老年一時解決不了,又想盡快破案掙表現,這才讓你來找我的吧?”
“咳咳咳咳。”看見易天望向自己,年局長趕緊用手捂著嘴假意咳嗽了幾聲,眼睛盯著窗外,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不是,老大。這批貨可能涉及到小RI本啊。你知道的,小弟我前段時間得罪了RI本人,我剛好又是遠東集團的保衛部經理,我嚴重這是他們在報復我。”
聽見易天的聲音,年局長甩了個讚賞的眼神給易天。
“格老子的,別什麽都往人家RI本人身上推,他們已經夠可憐的了。我已經收到消息了,但是沒有什麽明確的線索。你們不必找我了,告訴老年,三處的那些家夥已經過來了。”王林的聲音傳了出來,“小子,你能不能爭氣一點兒。三處那群孫子和咱們九處一直不對眼,這次你要是能輕飄飄的打他們一耳光,我保證給你面試的時候多加幾分。”
“我是那種人嗎?老大,我要靠自己的實力,你不用勸我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後門的。”易天義正言辭地說道。
“格老子的,明明就是沒信心嘛。行了,行了,忙著呢。等這段時間忙完,你也該來參加考核,多準備一下,若希那個丫頭是個不錯的教練呢。”
“了解,老大,拜拜。”易天掛了電話,然後遞給了年局長,低聲說道:“老大說,三處的家夥已經過來了。”
“三處的?”年局長笑了笑,“那家夥讓你爭氣,想要給三處的人一點兒難堪對吧?”
“額。算是吧,不過我拒絕了,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沒必要嘛。呵呵呵呵。”易天抓著頭說道。
“行了,沒有競爭就不會有進步,等你進去了就知道了。”年局長拍拍易天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了。
“我靠,人家一群特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不學個四五門外語都不好意思出門的,我呢?除了倒霉,啥都沒有。語言還是略懂幾門,普通話,四川話,客家話,但問題是都沒拿證啊。”易天站在窗戶旁邊,嘴裡喃喃。
搖搖頭,易天一瘸一拐地朝著張晉祥幾人那邊走了過去,什麽打臉之類的就算了吧,意淫一番倒是還可以。
“怎麽樣?”易天蹲下來問道。
若希回頭,看了一眼易天,“怎麽不去安慰傷心的慕經理,跑這兒來幹什麽?”
“你怎麽了?”
“呵呵,大哥,那邊好像有點兒什麽,我和軒轅過去看看。”張晉祥拉著軒轅羽就開跑,臨走還對易天眨了幾下眼睛,意思是,看兄弟我多懂事啊。
“你們兩個,哎。”易天無奈,看著若希,“你想多了。”
“是嗎?聽說在外面連褲子都脫了,你們想幹什麽?”若希埋著頭,臉有些微微的紅暈。
“你想我們能幹什麽?”易天翻了個白眼,盯著若希,“過不了多久,我要去參加考核了。”
若希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易天說的是什麽,“哦,那抽時間我教你一些。”
“你臉怎麽紅了?”易天湊過去問道。
若希想起了那晚上喝醉了跟易天說的話,如果易天能幫她弄到關於天神組織的資料,那她就給易天生孩子。
“滾,別妨礙我工作。”若希胳膊往後一撞。
“咚。”易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暴啊?”
“哼。”
站起來揉著屁股,易天看見年局長帶著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人走了過來,看起來極其的普通,但被年局長帶進來的,那就不簡單。
“難道是三處的人?”易天想到了剛才王林給他說的話,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小易,等等。”
聽見年局長的聲音,易天無奈地停下轉身,勉強地笑了笑,“年局,什麽事兒啊?”
“沒事,給你介紹個人。”年局長帶著灰衣人走到了易天身前。
“年局,不用多介紹了。我知道他,吊車尾九處的候補,易天嘛。”灰衣人伸出了右手,“初次見面,幸會。”
“該不會是想跟我較量一番吧?”易天心裡想到了電視裡,那些人一見面,就握手,那是恨不得直接將對方的手給捏成粉碎的。他可不認為自己一個外行能捏的過這個明顯是練過的家夥。
於是易天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笑著說道:“呵呵呵,不小心傷了,你輕點兒。”
看著易天這樣子,灰衣人的臉上非但沒有出現一絲輕視,反而多了一絲凝重,無恥到這個地步的人恐怕是沒一個簡單的。
年局長笑了笑,搖搖頭,“你們聊吧,我有事兒,先去忙了。”
“年局,你忙。”
看見年局長離開,易天抓抓頭,“我也去忙了。”
“急什麽,我初來乍到,還想向易兄請教請教呢。”灰衣人笑道。
“這個不急,改明兒我請客,我們邊吃邊說。”易天也笑道。
“果然是滴水不漏啊,有他們那個處長的風范啊,難怪會被看上呢。”灰衣人心裡嘀咕著。
“就這樣說定了哈。”易天揮揮手, 趕緊想要離開。
“我聽說易兄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宣稱要在十個小時內破案,果然不愧是九處的未來人才啊,在下佩服佩服。”灰衣人突然笑道。
易天的身體一顫抖,看著灰衣人,心裡有些驚訝,這相互之間的競爭的也太大點兒了吧,這不是**裸地挑釁了嗎?
“那我就等著看易兄你的表演了哦。”
“哼。”易天的臉色變了變,這個灰衣人也太咄咄逼人了。
“呵呵。”灰衣人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看就看吧,又沒什麽見不了人的。”易天冷聲說道,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有幾分本事,可惜還是太嫩了,九處不愧是整個軍情局的吊車尾啊,也就只能找些這種人了,半吊子,哎。”灰衣人看著易天的背影,心裡感歎著。
“大哥,那個家夥是誰?”
“我仇人。”易天對灰衣人沒什麽好印象。
“啪。”軒轅羽手中的警棍一扔,一個箭步已經衝了過去。
“好兄弟,下手輕點兒,千萬不要說是我指使的啊。”易天輕聲叮囑,讓軒轅上去試探一下也好,他也正想看看這三處的家夥到底有什麽厲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