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四人徹夜未歸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寧靜地小山村。【首發】
村民們上至八十老人,下到七歲幼童都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紫坪希望小學後的小山腳下。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安的神色,其實他們都聽見了發生泥石流時候那種驚天動地的響動,只是沒有想到小雯四人那個時候會在山上。
其實作為山裡人,白日裡勞累了,夜裡也都是早早地休息,誰會沒事兒跑到山上去看什麽夜色。
看著眼前滿目瘡痍,樹木被衝斷橫七豎八,土黃色的泥漿已經漸漸凝固了,上山的道路也完全被隔斷。
怎麽辦?
小雯回到小山村,一直盡心教導那些孩子,淳樸的村民自然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而易天的到來,更是直接將一幫子魚肉鄉裡的惡霸給一網打盡,還給他們一片安寧的生活。
以前,山體在暴雨時節也經常出現滑坡或者泥石流,但都沒有眼前看到的景象可怕,如此嚴重的泥石流,就算是村裡最年長的老人也未曾見過。
所有人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只是沒有人說出自己的猜測而已。
只有住在村裡的老爺子稍微鎮定,第一時間報了警。
接到報警,中梁縣的公安消防就第一時間出動了,馬不停蹄地朝著出事點而來,甚至還緊急聯系了部隊,請求直升機協助。
要知道,出事的人當中可是有一位大人物的。雖然他們都不知道易天的真實身份,但能舉手投足間將整個中梁縣的違規領導短短時間內全部收拾,可以想象易天的能量絕對大的驚人。
而且,中梁縣的官場震動還僅僅只是一個開端,隨後市上,省上一大批官員落馬,甚至一位中央的高官也在前兩天被雙規。
部隊的直升機最先趕到,從村民們口中,得知山腰處有一塊平地,而且那裡景色最好,那麽救援隊的目標第一時間就放到了那裡。
結果很順利,救援的人落到山腰,就聽見呼救聲。
易天四人聽見直升機的聲音就全都重新回到了那塊堵住山洞的石頭前,
呼救。
救援隊勘察分析,很快就動手了,救援方案很簡單。山腰處的地面有一定的斜度,在將大石頭的下面泥土清理之後,石頭就滾落了下去。
走出來,易天四人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其實在山洞呆的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但卻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幾次絕處逢生,他們四個人只怕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麽多的危險。
與易天四人的驚喜相比,救援的人則差點兒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林藝的白裙飄飄,秀穎的高挑旗袍,小雯的民國學生裝,三套衣服完美地將三人的氣質和身段襯托出來,比起那些所謂的大明星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領頭的易天也是一襲青衫長袍,如果忽略他臉上的傷痕,也可稱得上是有幾分風度翩翩。
救援的人紛紛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這可是發生了泥石流的地方,眼前這四人衣衫整潔,面色紅潤,手中居然還提有紅酒,蛋糕等等吃的,這是出來野餐還是陷入危險被困,他們都分不清了。
大多人都以為這四人肯定是有死無生,誰知道人家過得這麽滋潤,而且還玩起了********,頓時,救援的人心中都升起了一種深深的怨念。
不管怎麽說,領導下了命,救援隊還是很快就通過直升機將易天四人送到了山下。
看見從直升機下來的四人,下面苦苦等待,甚至悲傷的人也和救援隊的人一樣被眼前看到的驚住了,這不科學啊。
等在一邊的醫療隊對四人進行了檢查,還好,大家都松了口氣,心裡平衡了,易天身上有燙傷。
看來大家都不是白擔心的,還是遇見了危險,一群人心裡都如是想到。
送別救援的隊伍,告別村民,已是黃昏時候,易天四人回到了希望小學,都累的筋疲力盡。
老爺子去村裡忙活,準備了一桌子的酒菜替易天四人壓驚。
“都喝點兒吧,看你們這樣子,受過寒。”老爺子倒了四碗米酒,一一遞給四人。
聽到老爺子說到受寒,小雯一下子就低下了頭,小臉又不爭氣地紅透了,她想到了赤身**躺在易天懷中的情形。
秀穎和林藝的臉也變得有些不自在了,在山洞裡還好,出來了再想到當時那種場景,她們還有些不可置信。
老爺子行走江湖多年,什麽事情沒見過,一看眼前四個人的臉色,心裡就明白了幾分。
他也不說破,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米酒,“快喝吧。”
一碗香醇的米酒下肚,胃裡一股熱流往上蔓延,易天感覺舒服了不少。
林藝三人也一口幹了,臉上出現了不勝酒力的酡紅。
老爺子搖搖頭,端起自己的碗,喝完,起身說道:“你們吃,吃完了早點兒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發。”
老爺子走了,隻留下四個年輕人圍坐在桌子旁邊。
終歸還是要離開了,小雯心裡苦澀,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碗,仰頭開始喝起來。
看著小雯的舉動,易天有些不解,斯斯文文的小雯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豪爽了。
唯有秀穎知道小雯心中的苦,心裡莫名地歎了口氣,拿起碗,“小雯,給我倒上,我陪你喝。”
林藝突然也將碗遞了過來,她的心中何嘗又不苦澀呢。出了山洞,易天就不再屬於她了。
一飲而盡,三個女生瞬間變成了女中豪傑。
“再來。”
易天再怎麽遲鈍,也看出了三個女生的不對勁兒。只是沒有猜到準確的原因罷了,他的心裡只是以為三個女生還在為山洞中的事情而發泄呢。
頓時,易天的心裡也有些不安,總覺得像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小雯三人的事情。
獨自拿過一瓶酒,易天開始大口大口地灌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桌子上就擺滿了空酒瓶,四個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眼神迷離。
“喝,再來。”
“咦,那盞燈怎麽在轉呢?”
“你喝醉了,燈才沒有轉呢,是你在轉,停下,晃得我眼花。”
易天更是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還男人呢,一點兒用都沒有。”林藝歪歪斜斜地湊到易天身邊,拉過他的胳膊,“回房間去睡。”
秀穎和小雯相互攙扶著,也向著房間走去。
其實易天,林藝和秀穎並沒有住在學校,而是住在村民的家中。只是此刻都喝醉了,不清醒了。
“房間在這邊。”搖搖晃晃的小雯看見林藝扶著易天走向一邊,指著自己的房間說道。
“我知道。”林藝頓了頓,扶著易天轉向了。
四個人來到小雯的房間,也沒人開燈,就那麽直接朝著床邊走去。
“咚。”
四個人同時倒在了床鋪上,躺著的感覺真舒服啊。
“好熱。”林藝迷迷糊糊地說著。
“熱?你傻啊,不知道脫衣服啊。”腦袋不清醒的秀穎接了一句,“我也好熱,是不是空調溫度高了啊?”
“哪兒有空調?”小雯嘀咕。
米酒都是村民自己釀造的,很純,後勁兒自然也大。
林藝熱的有些受不了, 身體滾燙,伸手就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頓時涼快了不少。
“喂,不要亂扔,我也熱。”秀穎將林藝扔到自己的身上的衣服仍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林藝翻了個身,手搭上了易天,摸到了衣服,還有些奇怪,“我不是脫了嗎?怎麽還有?”
“呵呵,你醉了。”秀穎笑道。
林藝再次動手了,很快就將易天給剝了個精光,然後像是八爪魚似得抱著易天。
床上喝醉的四個人豎著躺在床上,衣服散落滿地,誰都不知道此刻的****正好。
在酒精的刺激下,幾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極其敏感。
林藝趴在易天胸口,軟軟綿綿,豐滿的雙峰壓在上面,不時動一動,光滑細膩的皮膚在身上劃過,那種異樣的感覺讓易天作為男人的本能立馬就展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