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警察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易天的頭皮子直發麻生怕一不小心就走火了,只能鬱悶地回到了眼鏡男身邊。
“混蛋,居然黑白通吃?我一定要讓你倒霉,我的限量版啊,啊啊。”格林娜站在原地一跺腳,胡亂揉了幾下自己的金發,玉齒一咬,朝著易天那邊跑去。
“這外國人都是這樣的?被摸了還要去倒貼?”領隊的警察瞪大了眼睛。剛才格林娜還在告狀,現在可好,易天一走,她立馬就跟了過去。
格林娜聽見領隊警察的話腳下踉蹌,差點兒直接摔倒在地,氣得鼻孔直冒煙,她又一次成功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看見格林娜過來,易天趕緊往後躲了躲,他現在懷疑格林娜是不是有什麽精神病了,像隻瘋狗一樣,見誰惹誰,而且似乎很想他倒霉一樣。
“你幹什麽?剛才在女廁所如果不是我,你能出來?”格林娜白了一眼易天。
“我還不想出來呢。”易天看了眼四周嘀咕了一句,這一路收編了這麽多人,而且一直化險為夷,他心裡很擔心霉運會來個總爆發。
“白眼狼。”格林娜毫不客氣地站在了易天身後,冷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行了,趕緊走。”第三小隊分出的一隊開路的警察開始催促了。
易天歎了口氣,只能繼續往前走去。十多個全副武裝的警察站在兩邊,小馬哥帶著一群混混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越往前,人越多,易天等人也只能慢慢一步步朝著金元大廈廣場挪去。
看著上至八十下到八歲的粉絲易天不自主地搖了搖頭,他就不明白了這唐昕到底哪兒來這麽大的魅力。
“明明就是個連蒜苗都認成小麥,砍價連大媽都要自歎不如的人。”易天心裡想著,一不留意撞到了前面的人身上。
“小子,你沒長眼啊?”前面那個人顯然也不是個善茬,回頭看了一眼,鄙視地說道:“一個叫花子擠什麽擠?趕著去投胎啊?”
易天皺了皺眉,又不是故意的,說話怎這麽難聽呢?
“看什麽看,啞巴啊?”那個年輕人不客氣地推了易天一把,“喲,怎麽?小子,看你這個樣子還想動手不成?兄弟們,都等等,這兒有個想找事兒的。”
年輕人話音剛落,前面刷一聲幾十個人就轉身停住了腳步。
“哎。”易天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這不小心撞個人都能引出這麽大的仇恨,這外面的世界果然不安全呐。
“小子,磕頭道歉。”見易天不說話,那個年輕人更加囂張了。
“你想比人多?”易天無奈地說道。
年輕人見易天一副衰樣,死氣沉沉的,也不像什麽大人物,於是胸膛一挺,鼻孔朝天,“就是人多欺負人少,怎麽樣了?有本事你叫人來啊。”
“四眼,都聽見了吧。”易天回頭看了一眼眼鏡男,“讓兄弟們出個聲給他聽聽。”
“好嘞,大哥,我喜歡。”眼鏡男眼中全是興奮的神色,他平時也是個屌絲宅男哪兒遇見過這麽刺激的事情,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雙手一揮,“衰神團的兄弟們出個聲,有人搗亂啊。”
“誰啊?弄死他。”
“讓開,
讓開。” “敢惹我們衰神團?一定要衰死他。”
看見後面猛然爆發出的聲浪,年輕人後退幾步,臉上蒼白,他可是看得清楚,只怕後面有幾百人呐。
“年輕人,以後別這麽囂張了。”易天走上前拍了拍那個年輕人的肩膀,“大家都是糖粉,相煎何太急啊。”
看著年輕人的臉紅一陣青一陣,易天心裡其實還是很爽的,作為一個資深屌絲,作為一個小說迷,其實他的心裡還是很熱血的,有過很多幻想的。
“呼。”易天長出了一口氣,既然上天要他做一回領導,帶著這麽多人,不囂張一回似乎對不起自己啊?反正早晚都要倒霉的,何不在這之前好好享受一回呢?
“豁出去了,人不瘋狂枉少年,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這狗屁霉運想整老子,老子就先瘋一把再說。”易天咬著牙想通了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指著那群年輕人說道:“我正式宣布你們被收編了。四眼,把他們安排到後面去跟著。”
“收編?”年輕人瞪大了眼睛,他們又不是傻子,不知道跑啊。
“別亂跑,老實點兒,子彈可是不長眼的。”易天指了指後面端著微衝的警察笑著說道。
“靠。”一群年輕人愣了,有些搞不懂易天的來歷了,居然有持槍警察護駕。等到了後邊,看見一大群各種紋身,各種囂張的混混之後立馬就老實了。
“喂,站住。”
“幹什麽?”一群上身統一穿著紅色t恤的人不善地盯著易天。
“你們被收編了。”易天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算老幾啊?”幾個衝動的年輕人立馬想要上前揍易天。
“啪。”易天打了個響指,身後的眾人高舉雙手狂呼,十幾個裸著上身的混混手持鋼管上前一步,手持微衝的警察面色嚴肅站在兩邊,槍口微微向前一斜。
一群紅t恤立馬傻眼了,這是什麽陣仗?
隨著易天的前行,越來越多的團體被收編加入衰神團,易天的隊伍滾雪球一般地迅速壯大。
或許Z國人真是有湊熱鬧的天分,很多人不僅沒有反感,而且還很興奮,當然也有不少人離開了,易天也不敢真把人家怎麽樣了。
“大哥,前面那個團,全是美女啊。 ”
“收編,讓雨荷出面。”易天此刻臉上也露出了瘋狂的神色,這輩子第一次這麽威風啊。
“大哥,前面都是些老太太老大爺。”
“收編。”
“大哥,前面好像都是小學生啊。”
“收編。”
“大哥,人很多了,隊伍拖得太長了,我們恐怕管不過來了。”眼鏡男有些擔憂地對著易天說道。
“沒事兒,大哥,我們弄個大喇叭,保證聲音傳出老遠。還有,我們可以製作一些橫幅之類的,一拉出來,多威風啊。”有人建議道。
“對對,我是廣告製作的,來幾個人跟我去,我的店就在這兒附近。”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找輛大車來,讓大哥坐在頂上,喇叭架在前面,衰字旗插四周,幾個警察大哥和混混大哥站在後面,多拉風啊,保證我們是最拉風的一群人。”
“這不太好吧。”槍打出頭鳥,易天有些擔憂會不會太過了,但心裡還是有些癢癢的,試問誰不想這麽風風光光一把啊。
“大哥,我覺得還得找幾個美女上去,那樣就完美了。前面讓小馬哥的人開道,後面的人每隔幾米就是拉一條橫幅,不時喊幾聲口號,保證震驚全場啊。”
易天的眼睛都紅了,嘴裡喘著粗氣,一咬牙,“人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老子豁出去了,幹了。”
被霉運壓抑了這麽多年,易天這次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