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回來了。”
程鈴進門後,開始脫掉自己的那雙學校裡穿的匡威帆布鞋,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也馬上埋進了沙發。
對著那個放在餐桌上搖頭的風扇抱怨道,“哥哥,客廳能不能開空調啊,好熱啊,馬上就吃飯啦。”
“你開吧,之前因為隻有我一個人,所以就沒開,你回來了正好也可以讓享受下這人類科學所帶來的涼風。”
程依夏在廚房裡做飯,聽見起油鍋的聲音。
程鈴先後拿起了空調遙控器和電視機遙控器,將兩個機械分別打開。手裡拿著一回家就從冰箱裡翻出來的冰鎮可樂大喝一口,“啊――果然每天這個時間才是最爽的啊!”
“不要發出那種大叔喝啤酒一般的讚歎,一點都不淑女!”
在安溪市六月初的天氣就已經非常炎熱了。程鈴的襯衫幾乎被汗水弄濕,隱隱約約從外面可以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小內衣。
“歐尼醬――”
程鈴看著電視廣告,拖著長音喊道。
“我不是說過不要用那種方式叫我麽?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求我了。好像你每次有事情拜托我的時候,就會用那種奇怪的叫法。”
程鈴的表情並不怎麽開心,似乎有一些憂鬱。
“歐尼醬,我暑假也去打工吧?我同學家裡開了個咖啡廳,可以過去當服務員哦?說就算我這樣的情況,隻要能夠幫一些忙,就會給錢。”
“不行。”程依夏馬上拒絕了程鈴的請求。
“為什麽?明明每學期的學費都很昂貴,我不希望哥哥你一個人承擔啊。”
程鈴不管電視機上面的事情,走到廚房門口,看著程依夏在炒菜的背影。
“你隻要學習和愉快地生活就可以了,學費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程依夏沒有停下自己手上的事情,在翻著鍋子。
忽然程鈴又改變了口氣,笑了起來,勾在了程依夏的背後,“歐尼醬呀,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說實話,對於程依夏總是不給自己出去打工的機會,程鈴有一些不甘心,可更多的是感激哥哥一直以來照顧自己。
“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間最後的寶物,我隻有你,最後一個親人。”
程依夏將那回鍋肉開始裝盤。
程鈴從背後在程依夏的臉上蹭了幾下。
“嗚……你幹什麽!”
程依夏明顯被嚇了一跳。
鼻腔中進入了許多少女的芬芳與汗水摻雜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安溪市的天氣已經是非常炎熱了。
“你不要老是黏著你的哥哥啦,偶爾享受下高中生活,出門找個男朋友如何?”
“如果我說,我明天帶著男朋友來家裡讓歐尼醬看看呢?”
“我絕對會殺了他的!這樣家裡就可以省下好多肉錢來!據說炒腰子的味道絕對一級棒!”
程依夏把炒的菜一個個端到飯桌前的後,將圍裙解了下來。
“哥哥!”忽然程鈴驚慌得叫了起來,“你腰裡怎麽了?”
程依夏的襯衫腰裡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雖然汗衫和襯衫重新洗過了,靠著夏天的乾燥再回到家中。
一直將心思放在趕回家做飯的自己,早就忘記了這個事情。因為就算在白色空間,那個黑色風衣也是批在自己衣服外面的,被未知數刺到的時候一樣劃傷到了內部。 “咦――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程依夏裝出一副自己也很吃驚的樣子。
好在自己那個藥丸的能力讓傷口已經愈合了,露出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傷口。
“還好沒劃到肉呢,哥哥你也太粗心了,以後要當心一點啊。早上的時候也是,切菜都會切到自己的手指。”
程依夏手上的創可貼還在,但是估計那個傷口也早就完全愈合了吧,靠那個快速愈合的能力。
結果程依夏就還是穿著那件破爛的襯衫和程鈴一起吃飯,打算之後洗澡的時候再換掉了。
“哥哥,這個周末我同學找我出門玩,去遊樂場,你去不去啊?”
“你們缺買單的人嗎?我可先說,最近手頭並不寬裕啊,這個學期都快結束了,要籌錢準備我們倆下學期的學費了。”
程依夏面不改色地朝嘴裡拔了幾口飯。
“噗,歐尼醬,你把我想成什麽樣的人了。我是想啊,平時你每天放學了就要回家幫我準備晚飯,周末還要趁著休息的時間去打工。不如這個周末放松一下?和我們一起去玩吧。”
“實話是?”
程依夏完全不相信那個調皮沒心眼的妹妹會因為這種理由邀請自己。
“本來說好是三個女生去的,結果有一個家夥非得帶上自己的男朋友。為了不讓那一個男的顯得比較尷尬,所以……”
“駁回,我周末很忙,還有兼職要做。”
程依夏的工作,就是在周末的時候,作為家庭教室幫一些準備中考或者高考的學生進行補習。靠著朋友幫忙做的一個一本假文憑,每周末混幾個小時還是有著相當不錯的薪水。反正那些父母也沒有辦法去考證自己的文憑是真是假。利用著那些父母望子成龍的心切,程依夏已經撈了不少錢財,還被當作了救命恩人一樣的待遇。
“歐尼醬――”程鈴擺出撒嬌的狀態。
程依夏沒有打算去用遊戲獲得的十萬元。雖然撇去這些錢,另外一張銀行卡上也是有一些存款,夠支付兩個人下學期的學費還有剩余,可程依夏總是希望能夠多賺一些回來,浪費一天的話,那麽就是好幾百塊錢了。
有時候程依夏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不知道這次誤入那個什麽獵奇遊戲是不是就是現世報。好在還有程鈴將自己能夠拉回人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程依夏會暫時忘記那裡沉悶的記憶。
“歐尼醬――你就陪我去嘛――”
“我看看,這周能不能請個假吧。”
程依夏一般都拗不過程鈴,雖然先不說錢的問題,程依夏本身對於這種玩耍和娛樂沒什麽太大的興趣。他已經把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校的課程以及那個略微淘氣的妹妹身上了。
程依夏晚上把家務都安頓完了之後,打開了電腦,輸入了www。changlezhen。com。
剛進入那個白色的網站,就跳出了一個窗口。
上面寫著,“歡迎覺醒,目前【K】為覺醒者。既然選擇了覺醒,那麽也就是選擇了作為合格遊戲者的道路。願您能夠在前往長樂鎮的道路上,貢獻一切的力量。祝您的遊戲旅途愉快。”
下面似乎是對於自己身上因為吃下那顆藥丸之後變異的介紹。
一階段【血魔】:
【狂氣值】:2/5
【血沸】:100℃
【血凝】:一般木頭的強度
【血鳴】:剛好能燃燒衣服的爆炸程度
說實話,這段話讓程依夏看起來有一些不知所雲。猜測之下,感覺是所謂技能之類的東西?吃過那個藥丸之後,身體被賦予了異能?
程依夏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那是用來防身用的武器。雖然現在生活在非常平靜的日子之中,但因為兩年前的事情,這個家中各個地方程依夏都悄悄地藏有武器。另外,在這個家中,連程鈴都不知道的地方裡,程依夏在門窗處做了紅外線警報裝置,每當睡覺的時候程依夏就會開啟那些裝置。但凡有人在夜間闖入家中,程依夏的手機就會響起警報。
為了保護自己,程依夏想盡了各種各樣的措施。包括在程鈴的手機上,也做了一些手腳,在家中的電腦可以隨意竊聽到程鈴周圍的聲音。就這樣,程依夏還是覺得沒有做到萬全,究極的妹控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在妹妹的身後邊,可這樣必然會給程鈴帶來困擾,所以程依夏沒有選擇那麽做。
他拿起匕首,對著自己的手指劃開了一條縫,既然這些說明都是和自己血液有關的,那麽就需要血來進行實驗,盡快掌握自己的能力是防止在遊戲中被其他人擊敗的必要途徑。
血液從縫裡流在了一張紙頭上。
和之前一樣,傷口開始愈合的時候,血還留在了外面。似乎這種愈合方式是讓自己體內的細胞快速分裂而完成的。不知道為什麽,程依夏好像知道這樣的事情。
可對於怎麽操作剛才那些帶血字的技能,還不能完全理解。
要讓血液爆炸麽……這樣的事情程依夏之前完全不敢想象,要讓血液像炸藥那樣爆裂開來……
“轟――!”地一聲,桌面上冒出了一團黑煙,用來墊血液的紙頭燃燒了起來。
程依夏還沒理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好像就做到了。剛才的自己,隻是想象了一下,量並不多的血液就爆炸了。
無法確信僅僅靠想象就可以完成這種事情的程依夏,再次割開了自己的手指,這一次讓血液多流出來了一些,用塑料袋裝住。
到差不多量的時候,程依夏才將刀子從手上移開,傷口愈合得非常快。
看著塑料袋中的血液,程依夏想象著讓這些血液成為短劍一樣的形狀。
隻聽見塑料的沙沙聲,裡面的血液開始扭曲起來,慢慢地冒起了白煙,凝結成了塊狀,隨後慢慢延伸開來,成為了一個條狀的血塊。
期間程依夏的神經高度集中。
當血液完全乾涸的時候,程依夏拿起了血塊,的確是有了短劍的初步樣子。可因為凝結的速率沒有掌握好,導致了劍鋒還沒有形成,隻是一個長條塊狀的血塊。
程依夏一手拿著血塊的一端,用力抬起膝蓋衝撞了一下血塊中間部分。隨著一聲悶悶的聲響,血塊斷成了兩半。正如那個網站上所說的,【血凝】的強度隻是普通木頭的程度,無法用來形成可以用來作戰的武器。
相當傷腦筋,原本以為這些異能擁有相當強大的戰鬥力,沒想到都是一些隻能騷擾到別人,並無法致死的程度。
100度的血液也好,木頭般強度的血劍也好,還是隻能夠讓紙頭或者衣物燃燒起來的爆炸力也好,和程依夏最開始想象的相差十萬八千裡。
不過看起來,這些異能似乎都是可以升級的,像那些玄幻科幻遊戲一般。因為最上面稱呼自己為一階段的【血魔】,而網站的頁面中並沒有說明如何升級自己的異能。
隻有那個狂氣值,似乎是類似經驗的東西。如果真的像那些小說和遊戲裡一樣,現實生活中的自己也擁有了什麽數值的話,覺得可能那是需要打敗敵人來獲得的數值,現在的數值為2,或許當變成5的時候,就會變成二階段的異能者了?這不過也隻是猜測。
具體詳細有關狂氣值的說明,完全沒有。
與其想那些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程依夏選擇了繼續練習如何使用好現在給了自己的異能。就算不是什麽耪ㄌ斕募寄埽脖茸約撼嗍摯杖吹煤玫枚唷
【血沸】和【血鳴】的練習非常簡單,這種技能隻要靠想象就可以完成,練習多了之後,就和平時吞口水那樣簡單,卻說不出什麽具體的操作方法和道理。
而【血凝】的使用則有一些尷尬,因為當開始想象血液凝結成某種樣子形狀的時候,血液就開始自行凝結成塊,要在完全乾涸凝結之前,靠自己的想象力和意志力將其進行改變。過快過慢都不行。
變形過快的話,就會成為奇形怪狀的長條,而國慢的話,就會變成為加長版的鉛筆盒形狀。總之一直到了快黎明,才讓程依夏摸索到了正確的時機。
他看著花了數小時才可以讓血液凝結成為了木劍形狀的產品,滿意地伸伸懶腰。
總算是可以睡覺了。
程依夏倒在了床上就直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