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參賽的門派弟子到抽簽處抽簽,以便分出出場順序。”一個美麗的主持人站在一個石台上,對著台下哄鬧的門派弟子說道。
上百人的門派弟子都點點頭,陸陸續續的走到抽簽處。抽簽處其實就是一個剛搭起的帳篷,有一個木箱,裡面放著許多寫著字號的紙片,抽到什麽字號就什麽時候出場。
前面十幾個人抽過之後,終於輪到方言了。方言小心翼翼的將手伸進木箱,隨意拿了一個紙片。打開紙片,上面寫著——十七號。
方言將紙片收進兜裡,看著要發生對戰的擂台,期待能看到什麽好戲。
當日,方言擋在和若的身前,閉著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等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血掌印始終沒有到來,方言緩緩睜開雙眼,黑衣人已經倒在了方言的身前,身上有著一個綠色的手印。面部驚恐的扭曲著,眼珠都要大的掉了出來。
可是,誰也沒有看到是何方神聖救了方言,就在那麽一瞬間的時間,黑衣人居然就被秒殺了,能做到這一切的人,最少是一個修武者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到。
修武者,在天元大陸,哪怕是其他的幾個大陸,恐怕都是神一般的存在吧。天元大陸怎麽會出現修武者,要知道,天元大陸可是幾百年間,只有一個人達到了這個境界。不會是……
方言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不再去想那個救自己的人。
咚!
一聲清脆的銅鑼敲擊聲響落,擂台上走上了兩個人。一個身材魁梧,手裡提著一把鋼刀;另一個人面目清秀,面紅齒白,穿著一身儒生白衣,一副秀才模樣。
身材魁梧的大汗一看就知道是個在江湖上打拚過的俠客。大漢將鋼刀握在手中,雙手抱拳,說道:“在下天罡派陳德,還請公子賜招。”
秀才模樣的儒生將小扇合在一起,抱拳道:“不敢不敢。在下儒扇門,白天。”
陳德的性子本就是直率,是在不適合多說話。等到白天才說完,陳德立馬握緊鋼刀,躍身上前,一刀劈了下去。
白天也不甘示弱,後躍一步,躲開了陳德的一刀。
陳德看著白天,手中鋼刀再次舉起,大喊:“剛才的不算!這次的你休想躲開!”
陳德猛烈的一刀劈了下來,強勁的風吹在白天的身上,讓白天產生了不能躲開的錯覺。
轟!!
石渣四處飛起,擂台被揚起的灰塵所包裹,讓人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幾個呼吸之後,擂台上的灰塵終於散去,大家都定眼看著擂台,生怕錯過了任何的精彩。
陳德將鋼刀扛在肩膀上,得意的看著台下的全部門派弟子,一副天下我最大的表情。
白天倒在擂台上,潔白的儒生服已經肮髒不堪,秀氣的面容已經布上了一層血跡,鼻子間的呼吸越來越弱。
大家都看著陳德和白天,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方言看著一切,心中急躁的吼道:“醫術師快點上去啊!再不去就晚了!”
台下的兩個醫術師聽見方言的喊話,一下回過了神來,二人連忙跑上台,將白天抬了下去。
看著醫術師將白天抬了下去,方言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氣,
但瞬間想到了一件事,蠕動了一下嘴唇。雖然很小聲,但依然能辨別音字:“不好。” 陳德看見方言所做的一切,嘴角勾起玩弄的笑意,指著方言說道:“你,你敢和我戰一場麽?”
方言故意裝的愣頭愣腦,左右看了看,然後才指著自己,問道:“我?”
陳德得意的一笑,答道:“對,就是你。你敢上來麽?”
其他的弟子都偷偷笑了一下,看著這個愣頭愣腦的小子該怎麽辦。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句‘上啊!上!上!’,其他的人瞬間就被帶動了,都齊齊吼道:“上!上!上!”
方言額頭上黑線三根,心裡淫淫的想到:上?上啥?還是白天好吧。
方言緩緩走到台上,站在陳德對面的一角,嘿嘿一笑。
陳德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沒有報上名堂,便舉起鋼刀劈了過來。
方言搖搖頭,心道:這個大漢太沒素質了,既然這樣,我也就教訓教訓他。
隨即,方言鐵扇一展,一道美麗的弧線在眼前劃過。陳德的鋼刀立即斷開。陳德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斷了的鋼刀,眼中全是恐懼的眼神。
“嘩——!!”台下的門派弟子都不淡定了,紛紛討論起方言的境界開來。方言沒有散開體內的勁氣,所以大家不能探測他的境界。
陳德吞下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動:“你……你……你是……是誰?”
方言鐵扇擋在胸前,扇了扇,客氣道:“在下天山派方言。”
方言才報出自己的名字,台下知道他的弟子立刻和身邊的其他門派弟子說道:“方言!居然是方言!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失蹤了的戰神方元帥的兒子,一個月前帶領‘平亂大軍’前去剿滅反賊呢。 ”
另一個門派弟子連忙接問道:“那後來怎麽樣?他成功了嗎?”
知道事情的弟子點點頭,說道:“當然成功了,而且他還被皇上欽點為了當今的戰神大將軍呢!”
問問題的那個門派弟子立刻表現出了萬般的崇拜,又問:“那他現在是什麽境界啊?”
“現在他的境界我不知道,不過。”知道事情的弟子轉過頭,看著方言,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前去剿滅反賊的時候,據說是真者四段。”
方言看著膽怯的陳德,方才愣頭愣腦的表情化為了現在的陰笑,讓人看了之後不覺背後的一陣陰冷。
“是你叫我上來的,現在,總要有一個人飛著下去。”方言說完,手掌一揮,一個掌印擊出,陣陣掌風將台邊離得近的幾個門派弟子都刮得坐在了地上。
“不是,不是,方少主——!”陳德急說幾句道歉話,但還未說完,陳德立刻就飛了出去。
“好厲害啊!”
“對,對。我是四號,我棄權,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我也棄權!”
台下境界較低的門派弟子都紛紛將紙片還給了抽簽處,退身到了觀眾席上。
方言看著紛紛退賽的人們,心中大喜:沒想到這一掌,就嚇退了這麽多人,還真是弄巧成拙啊。能少一點死傷就少一點。
正當方言得意的時候,幾個身影出現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