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雙臂的反賊站起身來,運轉勁氣愈合的傷口。其他的兩個反賊也站起了身來,怒目圓睜的看著方言,三人默默的站成了一種陣法,濃濃的散發著殺氣和強於他們體內真氣的勁氣。
“這是什麽陣法?”方言眉頭皺起,腦海裡仔細的尋找著關於這個陣法的資料。但還是一無所獲。
賊人全都衝了過來,三人的位置不斷的交換,散發的勁氣形成了一個虛影,一個身披鎧甲的人形虛影。賊人突然站在方言十幾米處,不再前進。後面的兩個賊人將雙手舉起,匯出體內的真氣,虛影的真實感越來越強。斷臂的賊人也舉起殘了的斷臂,一下砍了下來,頭上的虛影也拿著拿著巨斧砍了下來,那真實感,恍如就是一個真正的巨型戰士一斧子劈了下來。
方言眯起看見看著劈下來的巨斧虛影,強烈的勁風將方言的頭髮也吹亂了。“呵!”方言將鐵扇護在了自己的頭頂,力將巨斧虛影給擋住。眨眼間,巨斧虛影已經劈在了方言的頭頂,隻感覺手臂上一陣劇痛,手中鐵扇也凹了一個坑。不等方言回過來,斷臂的反賊又舉起了手臂,再次劈了下來,這次的巨斧還閃著細微的金光。
空!!轟!!
巨斧將方言位置砸了一個大坑,四面凸起的石塊將方言給埋在了裡面。
“將軍!”眾將士紛紛大汗,手中的兵器都捏出了水。
“方將軍!咳咳!”胡海泉醒了過來,看見方言被巨斧一下給劈了下來,猛的大喊,引發了體內的內傷,不停的咳嗽起來。
方言眼前一片漆黑,趴在地上,艱難的用雙手撐起身子,大喘著氣,道:“這是哪兒?”
“這裡是你的腦海。”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方言抬起頭來,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漸漸的出現了一個白點。白點緩緩的形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道服,好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一看就是得道高人。
“你是誰?為什麽救我?”方言才說完話,手臂就開始顫抖起來,整條手臂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老人搖搖頭,指著方言說道:“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方言疑惑的問道:“為什麽這麽說?我怎麽可能救到我自己?”
老人哈哈大笑,白色的眉毛和胡子抖動了幾下:“那是因為你有這等天賦和機緣。不然,你怎麽可能找到我的仙軀,不然你怎麽可能學習那麽多的武技和法籍!”
方言腦海裡閃現出那副乾癟的仙軀,臉上露出高興之色:“那你是誰?為什麽願意將這仙軀之氣授予我?”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自信的說道:“吾乃十軀仙人,因為一件事情,我不得不留在了我的仙軀之內,等待有緣之人,承載我的力量,幫我完成我的遺願。”
方言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眼中全是閃光。傳說三百年前,一個名叫十軀仙人的修煉者突破天仙,飛升入天,這個仙人具有十具仙軀,他到達了天仙一段就脫離自己本身的身軀,進入另一句身體,繼續修煉,勁氣可為雄厚。說他當年可是一個人,以修武者六段的實力,對付四個地仙二段的高手。他不禁全身而退,還斬殺了兩名地仙,從此,他便成了九州王朝,乃至天元大陸的風雲人物。但就那之後,
他便小時了,沒想到,他原來一直都在修煉,然後飛升而去。 方言結結巴巴的說道:“仙人你說,只要能用你的力量救出我的父親,我一定會幫你完成你的遺願,哪怕十件也可以。”
“哈哈。不要那麽多,就只要一件,幫我殺掉當年和我決戰的哪兩個人!”老人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可是,以我現在的實力,連人家的腳指頭都碰不到就死了。”方言歎氣的搖搖頭:“更何況,我連哪兩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老人伸出手去,放在方言的頭頂上,說道:“不要急,慢慢來,我會幫你升級,到你能夠對付那兩個人,我便告訴你他倆的名字。”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方言的頭頂進入體內,方言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在一絲絲的增加,不停的蠕動著,這是,這是要突破的感覺!
“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力量,之後需要你慢慢自己修煉。但是,我會告訴你如何修煉,讓你成為新一代的飛升天者!”
“啊!”方言大吼,埋著他的石塊爆炸般的飛開,一道金黃的勁氣衝了出來,方言也隨著氣柱浮了出來,身上浮現出了一層鎧甲。
胡海泉看見方言衝了出來,連咳嗽也忘記了,失神般的看著方言身上的鎧甲:“這是……這是……這是氣甲……”連說話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將士們都驚呆了,頓時,四周寂靜的嚇人。
三個反賊瞪大了雙眼看著浮在氣柱裡的方言,眼裡全是不信之色。區區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居然能將勁氣化成鎧甲,這,這需要多大的機緣啊!
方言‘呵’的一聲,四周的氣柱消失。 方言握起拳頭,飛身衝了下來,握起的拳頭似有一股力魄千軍的氣勢,破萬軍,斬六將!
空!!!
方言的一拳就擊破了反賊的虛影,直奔三人襲來,絲毫無任何停留之意。勢要將三個反賊全都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犯我九州者——死!”方言放聲大吼,拳頭應聲而落,激起許多灰塵,待灰塵散去,將士們放眼看去,方言站在剛才三個反賊的旁邊,三個反賊的位置已經是堆亂石,幾塊石塊上還殘留著斑斑血跡。
三個反賊,死了……
“將軍好樣的!”
“將軍好厲害!”
……
方言轉過身來,微笑的看著眾將士,臉上雖然灰塵噗噗,但還是遮擋不住他絕美的面容。
今日一戰,讓許多看不起方言的將士都心服口服了。如此牛逼的人物,做一個平亂將軍,領導他們萬人,簡直是屈才了。眾將士都忘了軍規,都放肆的喝起了小酒,啃著羊肉,不停的議論著方言今日的精彩戰鬥。
胡海泉不停的給方言敬酒,雖然年紀比方言大,但還是特別的尊敬他。
待大家喝的酩酊大醉,方言才躺在了床上,想著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武技和法籍,又想著宇文萱,歎了口氣,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去。
漸漸的,方言眯上了雙眼,熟睡過去。
今日一戰,方言突破了——真者七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