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邊還是魚肚白的樣子,方言就起了床,拿起昨日已經收拾好了的包裹,在熟睡的宇文萱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踏出天山派的大門。
之所以這麽早就起身,是因為方言不想看著宇文萱淚流滿面的樣子,那只會讓他狠不下心離去,但是父親,是必須去救的。方言沒有留下任何書信,只是留下了那個離別之吻,當作是他倆之間的掛念吧。
從天還是魚肚白走到此時的日上三竿,方言已經連續走了四個時辰了,沒喝一點水,沒吃一點東西,任憑太陽的強光曬在自己的肌膚上,背後的大汗直冒,將裡衣都給打濕了。如此的拚命趕路,完全是父親還在別人手裡受苦給他的信念,為了父親,他可以拚上自己。
方言總是普通人,不是神。拿出宇文萱親手做的餅子,咬上一口,品嘗著其中的美味和宇文萱的斑斑思念,扭開水囊,喝上一口,讓水和餅在肚子裡互相消化。
方言喝了一口水,臉上浮現出陽光的笑容:“這個小妮子,如此的疼愛我。連喝的水都是給我弄的清火涼茶,真是讓她費心了。”話語中帶著點點歉意。
吃過東西,修了一刻鍾的樣子,方言收拾好身上的東西,又開始了前往平亂大軍駐扎的路途。
大軍駐扎的地方和天山派的位置相差沒多遠,方言走了一天一夜就到了,大約走了兩百多裡的樣子。
遠遠的,方言就看見了大軍駐扎的地方燃氣的星星點火,心中也是大罵:是誰坑爹的決定的這個派規!新弟子不得在山外使用架空飛行之術。害我走了一天一夜,要不是言哥我底子好,恐怕早就死在了路上了。
罵歸罵,還是盡早去軍隊裡報道為好。方言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像走又像跑的向軍營奔去。
“來著何人?軍營重地,閑人推下!”兩個在門口的守衛拿著長槍,將方言給擋在了軍營門口。
部隊紀律嚴謹,方言滿意的點點頭,舉起手中的聖旨:“我乃新任平亂將軍,今日特來任命。”
守衛看見方言手中舉起的聖旨,嚇得一下就趴在了地上,齊聲大喊:“吾皇萬歲,萬萬歲。”
方言沒有管他們,踏過大門,進入了軍營之內。軍營之內滿是殺喊聲,刀劍相碰的聲音,勁氣波爆炸的聲音,一些小隊在軍營裡整齊的小跑著,全都在為海上的平亂之戰做準備。
“老哥,能不能麻煩你去叫一下這裡的管事將軍。”方言拉住門口的一位士兵說道。
士兵面試不屑的看著方言,白了一眼說道:“找我們將軍什麽事?閑雜人等一律攆出去。”
方言嘿嘿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聖旨,說道:“我乃平亂將軍是也!”
此言一出,在看著這金光閃閃的聖旨,士兵嚇得不輕,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口頭,嘴裡還是喊出了那句話:“吾皇萬歲,萬萬歲。”
方言心裡一下佩服了這些士兵,不論什麽情況,他們都是保持忠誠。
方言拉起士兵,士兵連忙轉身跑向眾多帳篷之中,消失在人海裡。
一盞茶的功夫,士兵帶著一群人馬走了過來,帶頭的是一個帶著頭盔,身披白色戰甲,臉上滿是橫肉的家夥。他的身後跟著許多的將士,雖然和這些士兵不一樣,
但和帶頭的將軍身上散發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方言心道,這個人就是這裡的管事將軍吧。方言客氣的說道:“我是新上任的平亂將軍,今天特地來報道的。”
管事將軍看見他手中的聖旨,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身後的眾人也是跪在了地上,齊聲吼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方言忙拉起將軍,欽佩的說道:“將軍還是快起。”
將軍爬起身來,站在方言的身前,一拱手,道:“將軍,末將叫做胡海泉,是只是一個小小的副將。”
方言連忙也拱手道:“小弟叫做方言。”
後面眾人都齊齊的叫到:“方將軍。”
胡將軍雖然心中不滿方言如此年輕就做到了平亂將軍,但這是皇上親自挑選的,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這些做將士的,還是遵守命令就是。胡海泉忙道:“請將軍快快準備一下,快快和我們商量戰事,明日便要出軍了。”
方言點點頭,將包裹遞給身邊的一名士兵,跟著胡海泉眾人就往剛才他們出來的那個帳篷走去。
“將軍,這裡是敵軍的位置,現在他們已經是在海外做好了一切準備,恐怕現在已經在等著我們去了。”胡海泉指著地圖上的一處地標,歎了口氣道。
方言摸著下巴,指著地圖上的一處位置問道:“胡將軍, 這裡是我們將要開戰的地方嗎?”
胡海泉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明日你叫一千的弟兄,從這裡。”方言指著戰場旁的的一條小路說道:“繞過來,偷襲他們。”
胡海泉似乎沒有感到驚奇,緩緩道:“方將軍,你說的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既然我們能想到,那些反賊自然能想到,而且這裡,如果一不注意,我們就只能受到總創。”
方言笑了笑,輕道:“我們就是要這樣,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受到一絲傷害。我帶著這隊兄弟。”
胡海泉輕蔑的一笑:“將軍未免太大的口氣了吧,你帶著一千人,如何能偷襲這偷襲這萬人反軍。”
方言輕輕的笑道:“如果我說我有這個能力呢?”
胡海泉嘴邊掛起一絲笑意,指了指帳篷外面:“不如這樣,將軍。我們出去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誰更有本事。”胡海泉要借此機會證明他才是有平亂將軍的資格的人。
方言衣袖一揮,踏步走出帳篷。
士兵們早已經將方言和胡海泉圍成了一個圓圈,靜靜的看著二人,心中都是無比的激動。
胡將軍可是他們心中神一般的人物,可是整個平亂大軍的無人匹敵的高手,新來的將軍想要和他對決,這可是自找死路啊。
風吹在身上,將衣服吹起,但這絲毫不能影響對視的二人。
二人都互相看著對方,眼中不難放出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