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雙眼都乾澀的發紅,但誰也不願去多眨一下眼睛,生怕錯過了反賊軍營的任何動作。
太陽漸漸的落了下去,夜幕緩緩的爬了上來。反賊的軍營外看守的士兵也不停的打著瞌睡,看來,這些反賊也熬不住了。
方言嘴角微微一笑,輕喝到:“兄弟們,給我上啊!”
“上啊!”千余人的‘偷襲部隊’都衝了上去,直奔敵營大門而去。
門口的兩個看守敵軍還沒緩過神來,就一件被衝在前面的幾個兄弟給幾槍捅成了馬蜂窩。
‘偷襲部隊’迅速的破門而入,將一些還在帳篷裡歇息的敵軍給絞殺在了床榻上。主帥帳篷周圍的一些士兵衝了出來,和‘偷襲部隊’打成了一片。血光四濺,九州男兒倒下了幾人,面目猙獰,手裡緊緊的握著長槍。被砍殺的反軍也不在少數,片刻,反軍被方言的部隊給壓製性的逼回了主帥帳篷的前面。反軍退到了這裡,卻再也不後退了,他們誓死要保衛帳篷裡的人。
“反賊,投降吧。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了。”方言走到了‘偷襲部隊’的前面,手裡的小扇不停的拍打著手心。
“沒想到,沒想到。”帳篷裡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右手拿著一把巨大的鋼刀,一身青色的鎧甲,滿臉橫肉,一看就是敵軍的主帥:“九州現在居然還有這等人物,悄悄的潛入了我的小島,還殺了我的士兵,居然都沒有落下一點線索。厲害!能趁我的軍隊全力衝擊衛海城之時,偷襲我小島,你還是個人才。”
“謝謝誇獎。”方言微微一笑,臉上卻馬上變成了嚴肅之色,一聲令下:“抓住那個主帥,絞殺其余的所有人!”
“啊!”方言身後的士兵迅速的衝了出來,舉起手中的鋼刀和長槍,勢要活捉這個主帥。
反賊主帥一聲虎吼:“區區爾等小輩,居然還想捉住我馬東雙,下輩子吧!”馬東雙也抓起手中的鋼刀,橫著劈了一刀。
刀光影落。衝在前面的十幾個士兵被馬東雙一刀給劈成了兩截,腸子都落了出來。馬東雙的鋼刀頓時染成了血紅,滴滴的落下九州男兒的熱血。這一切雖然可怕,但九州男兒哪兒是這麽容易退縮。九州士兵迅速的接了上去,在這一刻,何為生死,何為疼痛。腦海裡只有一個念想——衛我九州!
馬東雙的鋼刀也迎了上來,連劈三刀,圍上去的九州男兒瞬間四肢分離,隻留下了一縷鮮血灑在馬東雙的身上和刀上。馬東雙微微笑起,用嘴巴舔了舔嘴邊的一點鮮血。九州男兒的鮮血!
“不!”方言眼圈一紅,腦子一熱,拳頭捏的出水,腳下一蹬,飛身出去。將鐵扇展開,嘩嘩劃了七八下,七八道勁氣落在馬東雙的鋼刀上,鋼刀震得嗡嗡直響,馬東雙連忙劈開勁氣退了幾步。幾道勁氣落到了馬東雙的身邊周圍,護衛他的反軍立馬發生了幾次爆炸,空中飛散著反軍的血肉,猶如下了一場血雨。
方言還不肯罷休,將鐵扇斜著拿起,猛的橫向往馬東雙的位置劈去,只聽鐵扇幻化的一道扇子虛影在空中呼呼作響,強烈的勁風將馬東雙的臉面刮得生疼。
咚!!
馬東雙連忙舉起鋼刀,阻擋在了自己的身側。虛影和鋼刀對撞,馬東雙的鋼刀瞬間急速的抖動起來,虎口生疼,手心都震出了鮮血。
馬東雙驚訝的看著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眼中全是不相信的神色。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擁有真者七段的實力,這怎麽可能,我修煉了三十余年,才勉強的突破了真者五段,這個小子絕對不超過二十歲,怎麽可能有著等的實力? 方言眼圈紅紅的,牙齒咬的直響,鐵扇都微微彎曲了。方言將鐵扇扔到了一邊,仰天大吼:“兄弟們!我一定會將他的鮮血來祭奠你們!”
方言憤怒的雙眼看著馬東雙,眼中射出逼人的寒氣,身上的真氣散發了出來,濃濃的裹在他的身體周圍。一步步的向馬東雙走去,馬東雙心中一橫,橫豎都是死,拚了!
馬東雙握緊鋼刀,斜著一刀砍了下來。方言身體一側,閃過馬東雙的一刀,馬東雙連忙揮出第二刀,衝腳下提了上來,想要攻擊男人的最軟之處。方言迎著提出一腳,馬東雙手中放了一下,鋼刀飛快的翻轉出去,馬東雙腦中立刻閃出一句話:不好!快跑!
馬東雙轉過身去,連滾帶爬的跑了幾步,此時的他怎麽是暴走的方言的對手,方言一下撲了上去,借勢打出了幾拳:“降魔伏虎拳!”每一拳都是如力拔山河不可阻擋之勢,連續五拳都打在馬東雙的身上,馬東雙趴在地上,嘴邊是一灘鮮血,眼耳口鼻都流出了鮮血,被方言打的七孔流血。
“將軍!我們贏了!贏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然後千人將士都大喊了起來,雖然不少傷員,缺胳膊少腿的,雖然聽不見了一些聲音,但這句話包含了多少官兵的內心話語?雖然很簡單,但卻猶如天邊仙子吐出的仙語一般動聽。
方言走了過來,立刻就被兄弟們給舉了起來,在空中不停的拋起,耳邊全是歡笑之聲。
“將軍,我軍絞殺敵軍人士六百余名,活捉一百余人。”萬江拿著一個名冊在方言的身邊說道。
方言眼角落下了一顆淚珠,歎聲問道:“我們的兄弟怎麽樣了?”
萬江拿出了另一本名冊,眼眶裡全是淚花:“我軍戰死三百余名,重殘兩百余名。”萬江偷偷的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尋齊的犧牲兄弟的遺體只有一百余人,還有兩百余人的兄弟沒有拚湊齊屍體。”
方言咬住嘴唇,將嘴唇都要的浸出了一點鮮血。
一揮手,緩緩說道:“將兄弟們的遺體火化,帶回九州,我們要厚葬他們。”
萬江忍住淚水不讓它落下來,應了一聲後就退出了帳篷。
這是方言自生以來的第一次打仗,便傷亡了如此多的兄弟,看著昨日還在一起嬉笑的兄弟,如今卻躺在自己的面前,心中總部是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