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赤手空拳的站在一群匪人面前,土匪們個個身披鎧甲,騎著大馬,都是威武神奇。
“哪兒來的小兔崽子,快給你爺爺讓到一邊去!”帶頭的匪人跳下了馬,站在方言的面前。
“砰!”方言一拳,直接將匪人頭頭給揍飛了。落到了不遠處的一片草地上,五孔流著血。
其他的土匪們都驚恐的看著自己老大的屍體,然後又看看方言,眼中全是恐懼之色。
其中一個不怕死的土匪,見自己的老大死的如此之慘,大吼:“兄弟們上啊!給老大報仇!”
其他的匪人聽見這一句話,時候是吃了興奮劑一般,都抽出了刀劍,白花花的映在方言的臉上,晃的讓方言的眼睛都睜不開。
方言身體一抖,體內的鬥氣散發開來。
鬥者七段!!
方言雙手合在一起,雙手一推,一個鬥氣形成的氣波衝向土匪們,將跑在前頭的土匪們推倒在地。後面衝上來的土匪們看見自己前頭的夥伴被方言推倒在地,個個都紅了眼,舉起大刀,‘啊啊’大叫著衝了過來。
方言一閃身,出現在一個身材比較魁梧的土匪旁邊。方言突然出現在這個匪人的身邊,嚇得這個匪人往後退了一步。方言一把抓起這個匪人的手臂,一轉身,一甩,這個匪人就飛了出去,連續砸到六七個土匪。
剛才被方言的氣波倒下的土匪們,現在已經爬了起來,繼續向方言衝了過來。
方言鄙視一般的嘲笑,雙手不停的揮著:“五魔六伏掌!”
強烈的掌風掛在匪徒的臉上,刮得臉生疼。
轟!!!
方言衝進人群之中,匪人們圍了上去,將方言圍得水泄不通。
一會,之間人群之中不停的飛出一些匪徒,落到地上,都掛了彩。
片刻時間,方言已經將圍上來的匪徒都掌掌劈死在了地上。
方言半蹲在地上,此時一戰,已經耗費了他大半的鬥氣,如果此時再來一個鬥者,自己必死無疑。
“呼,呼。”
方言大喘著氣,似乎下一刻自己就不能呼吸了一般。
“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嘛!”一個身材比其他匪人都還魁梧的人站到了方言不遠處的空地上,身後還跟著一幫匪人,“臨北城能找到你來為他們賣命,確屬不易。不如這樣,你加入我的山寨吧。抱你吃香的喝辣的。”
方言看著這個人一臉的微縮,心中不憤:“去你娘的!”
“我井德長這麽大,最討厭別人說我兩個人,一個是我娘子,另一個就是我娘!”井德一臉的憤怒,似乎是想將方言一口給吞了。
方言大歎:“罷了罷了,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歐文已經殺退了你的大軍,現在隻要等到援軍到來。”
方言迷上了雙眼,等著自己生命終結的那一刻到來。
呼,呼……
此時的時間過的非常慢,一秒,兩秒,三秒。似乎自己就是一個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
井德嘴角浮現出一絲恨意,很快又消失了。
終於,方言感覺到了自己臉上刮來的掌風。沒出兩秒鍾的時間,方言已經挨上了井德的一掌。
鬥者八段!
沒想到,一個土匪的頭頭居然都是鬥者八段,以現在自己的鬥氣來說,殺死自己完全就是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方言飛了一段距離,仰面倒在地上,嘴邊流出一行鮮血,呼吸也相當的弱。
“娘親,我來了。”說完,方言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轟!
方言剛閉上雙眼,一股特別濃烈的正氣就衝自己的後面衝了過去,直直的迎著井德而去。
隻聽見‘轟’的一聲,井德的氣息消失了。
又來一個,但好像和那個土匪頭子是敵對的,既然這樣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方言微微的眯起雙眼,看著那個白衣人,但慢慢的,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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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票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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