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鬧鍾鈴聲震耳欲聾。
啪!
乒鈴。
蘇啟從熟睡中驚醒,看著那被拍偏的鬧鍾,下意識地捏緊了自己的手。
【不是夢。】
嗤嗤,雷蛇在手指間輕舞,這是非人類可以掌控的力量,但是蘇啟卻因為這種力量而迷茫。
曾經有人和他說過:“你所在意的,往往給不了你什麽。”
蘇啟為了在主神的不斷輪回中生存,追求著力量的強大,但是……
【力量到底可以帶來什麽?】
獨處的時候,蘇啟不會再將微笑掛在臉上,默然地面對著牆壁上一副奇奇怪怪的塗鴉畫,畫上畫著的是兩個小孩從玩泥巴到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歲月蛻變。
沿著那條時間的河流,思緒凌亂的蘇啟目光停在了畫的末尾,兩名長大的少年分開,在河的兩岸對望,背景是夕陽紅雲,略顯扭曲的筆跡說明當時畫者的心情不定,無法掌握好對筆的勁力。
“你看到的景色又是怎樣?”蘇啟想到了因為自己而死的虎,口中喃喃道:“你又可知道擁有力量後,我應該去做什麽?”
陷入迷茫的思考中,蘇啟一不留神,時鍾已經指過了七點,等他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應該去上學了,畢竟自己只不過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而不是輟學在家。
這一次去學校的路上再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張晨一個星期沒有動靜,蘇啟已經暫時性地把他忘記掉了。
不過,事情有點出乎蘇啟的預料。
在他到達學校門口後,過人的耳力卻沒有聽見多少人的聲音,再走近教學樓,發現連教室門都是鎖著的。
但是,蘇啟很肯定今天不是假期,學校卻沒有人來上學,這明顯是不正常的。
“喂,鍾叔,你知道學校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蘇啟撥通鍾權的電話。
“唔,是在你請假的第二天,有一種很恐怖的流行疾病在學校散播開來,使得學校領導層不得不暫停學校的運轉。”鍾叔看了一下資料後,接著說道:“目前一共有800多名學生得了這種流行病,正在醫院隔離觀察。”
蘇啟說了聲明白後,就掛了電話,他已經差不多了解這件事情的情況了,短時間內大規模地擴散疾病只有輪回者才能辦到,因為明珠市江清水秀,這片土地上從未有滋生過流行疾病的病原體,所以他很肯定,這件事情的背後有著輪回者的影子。
不過,具體情況,他還不是很清楚,所以需要到醫院去仔細查詢過。
由於明珠中學在上世紀有自己的產業醫院,雖然經過改革,某些東西發生了變化,不過學生們在這個醫院就醫還是會有相當大的優惠,因此蘇啟打了輛出租車直往醫院去。
五分鍾後,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下,但是此時的醫院大門口卻停著十幾輛警車,一名名手持槍械的警察正快速地向醫院內部前進。
蘇啟凝神細聽,醫院內相當嘈雜,但是與往日的熙熙攘攘不同,而是那種混亂的尖叫還有雜亂的腳步聲,就像是在咒怨世界太陽國人面對恐怖的伽椰子一般驚慌失措。
“發生什麽事情了?”蘇啟拉住一名看熱鬧的路人,問道。
“好像是裡面出現了恐怖分子,劫持了一名學生。”路人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大概是從那裡聽來的。
蘇啟一聽,立馬動身向醫院大樓跑去,說不定這名劫持學生的恐怖分子就是散播疾病的輪回者,而對於輪回者來說槍械與人數是沒有多大用處的!
“等等,你不能進去。”一名女警看見蘇啟想要進去,立刻上前攔住他。
蘇啟看了一眼女警說道:“我是明珠中學的學生,我的朋友還在裡面,現在必須得進去。”
“不行,裡面太危險了。”女警長得不錯,只不過伸手攔住蘇啟的冷酷范,讓蘇啟有些無奈。
“抱歉。”蘇啟衝身上去,捏住女警的手腕,不會傷害人體的一小股電流流轉進她的身體內,將她的四肢麻痹。
在外人看來,兩人應該是互相認識的,在一次較為熱情的交談後,女警就放了蘇啟進去。
“副隊認識那個高中生?”有的警察小聲跟旁邊的同事說道。
“不清楚誒,可能她的追求者吧,現在的孩子還真早熟。”上了年紀的老警察嘮嘮叨叨。
他們不知道事後的孫靜孫副隊長看到報紙上自己的照片後,還在家裡獨自一個人罵開了花,她竟然被一個高中生用不知名的手段給麻痹住了身體,還傻傻地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煞筆表情。
後話不提,蘇啟進入醫院大樓後,朝著感知中一些未曾移動的氣息的方向走去,那裡應該就是匪徒劫持學生的地方。
醫院二號住院部分樓第十四層,此時這裡正被關押著一百多名學生,而他們的正中間是一名臉上帶有刀疤的年輕人,還有兩名中年男子,與一名成熟的女性。
“小子快點辦完事情,條子已經來了,不抓緊時間的話,你可是會被拋棄的哦。”一名大漢說道,他露出的胳膊上到處都是刀痕,似乎是從古代戰爭中活下來的人,因為那上面沒有彈眼的痕跡。
“知道了。”刀疤臉年輕人瞥了一眼大漢,手中閃過一道光,一柄刀刃出現在手中。
他走到一名低著頭的女生面前,割開她的繩子,蹲下身撫摸著她的臉頰問道:“芷凝,跟我走吧,這次別再拒絕了,會死的。”
芷凝撇開臉不去看刀疤男生,沉默不語。
“你天真地以為警察能救得了你們嗎?”刀疤男生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將刀子交到左手,右手一拳打在牆壁上,將結實的牆壁打出一塊三寸方圓的凹坑。
所有的學生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這名年輕人其實也是學生,不過在去年從明珠中學畢業了,當初也是學校裡相當有名的人,但是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能夠治好了他們身上的疾病,還有著恐怖的力量,但是目的卻是要殺了他們!
芷凝身子一抖,有些恐懼地向牆角縮了縮,想要遠離身前這個不再熟悉的魔鬼。
“看來你是真得不願意接受我了。”刀疤男生看見芷凝這樣一幅抗拒的表情,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那我隻好把所有人都殺掉了。”
說著,他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左手的刀子劃過芷凝的脖子,但並沒有傷害到她,而是在旁邊的一名學生胸口停了下來。
“就從你開始吧。”刀疤男生嘿嘿冷笑,手裡的刀子作勢欲捅。
“不要,黃正明!”芷凝看到因為自己而要害死同學,急忙出聲道。
嗤!
鮮血四濺,那名男生在恐懼的顫抖中死去。
“啊,真是可惜,你說得晚了點,我沒來得及停下手。”黃正明轉過頭笑道,他的語氣就像是一不小心捏死了一隻螞蟻似的。
“怎麽,你同意了?”黃正明再次在芷凝的身前蹲下,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說道。
芷凝的眼中閃過猶豫與掙扎,正要不甘心地點頭,被綁住的一名男生站起來道:“黃正明有什麽事,你衝我來,對芷凝動手算什麽!”
黃正明眼中殺氣一閃而過,轉頭看向說話的男生,笑了兩聲後說道:“我記得你,那個富二代,為了芷凝你當初叫人揍了我一頓,真是幸運能再次見到你。”
男生這下子有些後悔了,對方才剛剛殺掉一個人,自己又跟他有仇,怎麽就忍不住站出來了呢?
與黃正明同夥的三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三角戀的複雜關系,長期處於戰隊狀態的他們也是很需要這樣的東西來調節下胃口,雖然戀愛的粉紅色和死亡的血紅色很相近。
“有人來了,一個人。”先前開口說話的大漢對旁邊的成熟女人說道。
“敢一個人來,看來應該和我們是一樣的。”成熟女人張開紅唇道,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朵毒玫瑰般的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