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說周丙,帶著民團的人,來到宮本保的商行後,就將這裡的日本人嚇了一跳。
日本人見周丙帶著的人,手中都拿有武器,以為是要來搜查,嚇得趕忙去向宮本保報告。
宮本保聽後,覺得不可思議,以海城縣令和他的關系,還有海城縣令的性格,縣衙的人絕不敢來此搜查,那除了官府外,還有誰有這個膽量,敢到他的門口鬧事。
站在宮本保身邊的渡邊勇聽後,心中卻有些發虛,那些刺殺周丙的人,全都是渡邊勇派去的。
渡邊勇並沒有將此事,知會給宮本保,而派出去的人,這麽長時間,也還沒有回來,渡邊勇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們二人心中,都有些好奇,這到底門外來的是什麽人,又有著什麽用意。
來到門外後,宮本保一見是周丙,心中更是奇怪,不明白周丙此舉,到底是因何。
而渡邊勇看到周丙還活著,心中這時就確定,派出去的殺手,肯定沒能得了手。
渡邊勇又見周丙,還有膽量找上們來,認為周丙如此做,是在故意到他面前炫耀,覺得自己的顏面無光,心中不覺惱怒了起來,心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你既然敢來,今日就休想再活著回去。
宮本保雖然奇怪周丙,為何要這麽做,心中卻也是認為,周丙如此的堵著他的門口,讓他很是沒有面子,這時說道:“我以為來的是誰呢,原來是周丙老弟,你這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是堵別人的門口,堵上癮了不成,你可要看了清楚,我這裡不是你們縣令的縣衙。”
宮本保這話,是在警告周丙,如果還要放肆的話,就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周丙說道:“我今日找的就是你們日本人,來此就是想問問,我周丙哪裡得罪了你們,你們竟然要派人行刺於我。”
宮本保說道:“哪裡有過這事?”
宮本保說完,向渡邊勇看了一眼,心中想到,如果周丙所說非虛,他確實被人行刺了的話,那麽這事情,必就是渡邊勇派人乾的。
宮本保接著再說道:“我可是正經的商人,絕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周丙老弟若真是被人行刺了的話,還是最好先檢討一下自己,在哪裡做過什麽事,又得罪了什麽人。”
宮本保說道:“再不成的話,你還可以去報官,讓你們的縣令大人為你做主。”
宮本保這時心說,渡邊勇就是一個廢物點心,不聽他的命令,擅自派人去暗殺周丙也行,那就把活乾的漂亮一點,你這算是怎麽一回事,如今你人沒有殺成,卻還讓人找上了門來。
不過宮本保心中,更是惱恨周丙,這周丙僥幸逃了一命後,居然還敢為這事找上門來,真就以為自己不會殺你嗎?
宮本保不準渡邊勇,將周丙的事情上報總部,乃是出自與私心,並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要先找到什麽確鑿的證據。
渡邊勇這時向周丙走近了幾步,說道:“你可知這是什麽地方嗎?也是你能來放肆的。”
周丙卻是不理會他,衝宮本保說道:“宮本先生,你家的保鏢,什麽時候能做的了你的主了,也配來和我說話。”
周丙看到渡邊勇,心中很是憤恨,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渡邊勇這時的身份,雖是宮本保的保鏢,但渡邊勇實是一個日本軍人,哪會讓周丙這樣的羞辱,這時又趁機走近了周丙幾步。
周丙一見渡邊勇,不斷向他靠近,心中生了警惕之心,這時用手按住了槍柄,以備不測。
宮本保這時說道:“周丙老弟,你要是來做客的話,就先讓你的民團離開這裡,然後再有禮貌的和我打招呼,你若是來鬧事的話,”
宮本保說到這裡,瞪起雙眼,冷笑兩聲,說道:“也用不到我親自動手,你們的官府會很樂意,替我收拾了你的。”
周丙說道:“我只是來討一個說法的,你們日本人為什麽要刺殺於我。”
宮本保這時再說:“有人要殺你,自是有人家的道理,你不反省自己,倒來我這裡胡鬧。”
宮本保又說道:“你又是憑著什麽,就一口咬定,要殺你的人是日本人,難道你們周家,就沒有一個仇家,我可是記得,馬小辮子就恨你恨的要死。”
周丙說道:“若是馬小辮子做的,我難道不會去找他,我既然來找你,就是有憑據的。”
周丙這時讓民團的人,將那幾個刺客的屍首,扔到宮本保的面前。
然後周丙說道:“宮本先生你看,這幾人的大腳拇指和二腳趾頭之間,有這麽大的縫隙,便是因為長期穿著木屐的緣故,而現在還長期穿木屐的,就只有你們日本人。”
周丙再說:“那這事不是你們日本人乾的,還能有誰。”
宮本保上前看了看,卻先不作辯解,說道:“你竟然能殺了他們。”
周丙說道:“我若不殺了他們, 這時可還有的活命。”
說到這裡,周丙一指自己的上衣,說道:“你看衣服上這道口子,就是讓他們給刺出來的。”
渡邊勇看到這幾人的屍體,再看向周丙時,眼神已然滿是殺機,這幾人都是渡邊勇的下屬,和他一起來到華夏,進行偵查活動,關系非同一般,沒想到卻全被周丙所殺。
渡邊勇這時說道:“殺人償命,自古便有這道理,你今日既然殺了人,那麽就應該為他們償命。”
周丙則說道:“你這話說的,是不準備講道理了,這些人若不殺我,我何苦要殺他們。”
渡邊勇卻是說道:“那是你和他們的事情,我只是主持公道,殺人償命,這便是道理,不管走到什麽地方,都越不過這個理,你既是殺了人的,就應該伏法。”
周丙這時笑了,說道:“也行,你若真有能耐,大可為他們幾人報仇。”
渡邊勇聽周丙這話,伸手按向了刀柄。
民團的人一見這樣,則是都舉起了槍,指向了渡邊勇。
這時民團的人,心中都是後怕,日本人那是洋人中的戰鬥機,這些年是最霸道無恥的,輕易的得罪不起。
民團的人不敢確定,真和日本人動起了刀槍,會有什麽後果。
渡邊勇倒是滿不在乎,民團這些人,拿槍指著他,倒是激起了他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