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快要下班的時候周立民接到了王思雨的電話,說是要來看看周立民,現在已經到了鄗邑縣的客運中心,讓周立民過去接她一下。
接到這個電話之後周立民都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如果不是今天王思雨打電話過來,周立民都已經忘記了還有這麽一位未婚妻,這讓周立民非常的愧疚。
周立民的愧疚不只是對王思雨,同時也是對遠在江南的劉雪娟,這半年多了他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也不知道現在劉雪娟怎麽樣了。
對於這兩個半年多都沒有見面的女人,周立民還是非常頭疼的,因為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系,雖然說劉雪娟並不介意,但是女人的心思誰能說的清楚呢,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王思雨呢,這可是老爺子欽定的婚事,誰敢反對?
到打個電話跟縣長王篤志和.縣委書記陳月華說明了一下情況,算是請一個假吧,然後周立民就離開了縣政府乘車前往客運中心。
“小雨咱們還是快走吧,還要在這裡等多久啊?”在客運中心的候車室坐著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說道。
“鳳怡,我們再等等吧,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我想一會兒就過來接咱們了。”被稱為小雨的女孩說道。
“小雨,你這是通知的誰過來接你啊,我記得你在北方應該沒有什麽親戚朋友的啊?”鳳怡說道。
“哎呀,你就等等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雨說道。
“是男的吧?帥不帥?是不是你的那位啊,什麽時候的事情啊?”鳳怡八卦的本質馬上就爆發了出來。
“哎呀,要死了你,等著就是了。”小雨紅著臉說道。
“看看,看看,這臉都紅了,看來被我說對了,不過小雨啊,這個男人可是不靠譜啊,咱們兩個女生在這裡等他半個小時了,這還沒到呢,你可要小心點啊,可千萬別被騙了。”鳳怡說道。
“可能是他正忙吧,聽說這段時間他挺忙的。”小雨說道。
“忙?在忙你這麽大老遠的過來看他,他也應該提前過來接一下啊,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沒來?”鳳怡說道。
“你不懂的,他的工作很重要,不能因為我耽誤了他工作。”小雨說道。
如果周立民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個小雨就是他的未婚妻王思雨,而那個鳳怡是王思雨一個鄗邑縣的同學,這次還是這個同學帶他過來的。
“哎喲,沒想到咱們鄗邑這個小小的縣城還有這樣的美女,二狗子,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大的一功啊,這很好,回頭老子有賞。”這個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兩個女孩抬起頭來看到幾個染著黃毛綠發穿著花裡胡哨的人這在向這邊走過來,很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了。
“大少,您看您說的,咱們跟著您哪天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哪裡還要什麽獎賞啊。”一個染著綠頭髮的年輕人恭敬地說道。
“哈哈……都說你這狗眼尖,今天老子算是見識到了,不錯不錯,這次這兩個小妞非常不錯。”那個被稱為大少的人說道。
“嘿嘿……”那個二狗子嘿嘿的一臉.賤.笑,但是心裡卻是對這個大少十分的不懈,除了仗著自己家裡有點錢,再加上有一個當官的姨夫,不然的話誰看得上他啊。
“兩位美女,賞個臉一起吃個飯怎麽樣?”大少一臉笑容的說道。
“吆喝,還挺有個性,哥還就是喜歡這樣的。”見兩人不說話大少的嗓門提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兩位美女,這可是咱們膨大少,識相的配咱們膨大少吃個飯,咱們什麽都好說,如若不然……”二狗子惡狠狠地說著。
“行了,二狗子,可不要把兩位美女嚇到了。”膨大少打斷了二狗子的話。
“我們不認識你,請你們走開。”王思雨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被這個陣仗嚇到了。
王思雨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可就糟了,為什麽,因為王思雨一張嘴操著一口南方口音說出來的話很明顯和北方口音是不一樣的。
本來王思雨是不想說話的,她也知道自己是南方人,說話就會讓這些人更加囂張,畢竟是欺負外地人嘛,這個時候應該由何鳳怡說話的,但是從這幾個人過來的時候何鳳怡就已經傻在哪裡了。
聽到王思雨一口南方口音讓這個膨大少感覺吃定了這兩個人, 畢竟是外地人了,這個時候不欺負什麽時候欺負?
“美女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那句話怎麽說的,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既然咱們能在這裡相遇不就是有緣嗎,這上天安排的咱們今天相遇,那就是咱們的緣分來了,這一起吃頓飯咱們不就認識了嗎?”二狗子說道。
聽到二狗子這麽說膨大少非常的滿意,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二狗子還有這樣的口才,於是膨大少給了二狗子一個滿意的眼神。
面對著這些人的死纏爛打王思雨都有種想哭的感覺了,本來這次他過來只是想要給周立民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他,現在好了,喜沒了,只剩下驚了。
現在王思雨就盼著周立民能夠快點過來,否則還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如果被這些小混混給非禮了,那以後可怎麽辦啊?
王思雨看著緊緊的抓著自己手臂的何鳳怡有種無奈的感覺,她雖然對何鳳怡今天的表現和不滿意,但是也是非常的無奈,也不會去怪她,因為她知道何鳳怡家裡本來就是農村的,遇到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話說這個時候的周立民在哪裡呢,原來我們的周大縣長現在剛剛到了客運中心,現在剛進了客運中心的大門,正在向著候車廳趕過來。
周立民現在並不知道王思雨遇到了突發情況,還是慢慢悠悠的向著候車廳走過去,邊走還不忘了隨意的觀察著這裡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