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啊,你不是本地人吧?老家是哪裡的?做什麽工作的?”坐在飯桌上之後黎父說道。
“嗯,我家是新惠市的,本來在新惠市工作的,前幾天剛調到鄗邑,現在在縣政府工作,這還是我第一次到雲燕呢!”周立民笑著說道,“叔,我敬您一杯!”
“對對對,喝酒,這麽說來你還是個當官的了,認識縣長他們嗎?”黎父喝了杯子中的酒說道。
“縣長啊?還行吧,在辦公室裡見過幾次!”周立民說道,周立民心下說道,我可沒有說謊啊,我真的是在縣長辦公室見過幾次,其他的時候可不算的。
“能跟縣長說上話,那可是大官了,了不起,了不起!”黎父邊說邊端起酒杯。
在黎父眼裡鎮長那就是了不起的大官了,能見到縣長的那也是大官,他可是聽人說了,就算是鎮長要見縣長也不是說劍就能見到的。
“談不上大官不大官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公務員而已,在縣政府也就是跑跑腿,哪有什麽了不起的。”周立民依然笑著說道。
黎婉英坐在那裡聽著兩個人談話,雖然說半天沒有說話,但是她畢竟是在外邊見過世面的人了,見識自然比他的父母要多上很多。
她可是知道.縣長可不是誰說見就能見到的,特別是在縣政府,要相見縣長怎麽也得是一個小幹部,否則哪裡能隨便進縣長的辦公室呢,當然了這些黎婉英是不會說出來了。
“媽,黎亮呢?怎麽沒有見到黎亮?”黎婉英是時候的插嘴道,她有些擔心在這麽聊下去會露餡。
“還能去哪兒?又出去野了,估計今天又不回來了。”黎父很是不滿的說道。
“爸,你怎麽不管管他?這都多大了,還整天到處去野,將來以後可怎麽辦啊?”黎婉英說道。
“管?你讓我怎麽管,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就知道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你讓我怎麽管?”黎父似乎對這個兒子很是不滿。
“老亮,你們家怎麽收拾的這麽好了?不會是家裡來了什麽人吧?”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
“我哪裡知道,可能是我姐回來了吧,別管那麽多了,咱們先進去吃飯再說。”另一個人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黎父吃飯的動作明顯停滯了一下然後才恢復了正常,但是在官場上混了這麽久的周立民還是發現了這個小細節,如果連這種小細節都不能發現的話那麽這個人就真的不適合在官場上混了。
說話間就有三個奇裝異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可能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在追求潮流吧,這三個年輕人穿著都在可以的模仿港台警匪片中的黑社會老大的形象,放到村裡還真是有點不倫不類。
“爸,家裡還來客人了?我說怎麽把家裡給收拾了呢。”黎亮說道。
這個時候周立民注意到這個黎亮長得還比較帥氣,高高的個子,但是那一頭的黃毛和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樣子著實的給他降了不少的分數。
“去,回你的屋去,別在這礙手礙腳的!”看到黎亮想要做下來黎父毫不客氣的說道。
“爸,你就讓他們坐下吧,幹嘛發那麽大脾氣啊?”黎婉英說道。
“哼,既然你姐姐也同意了那就坐吧,成天的不務正業,這都多大了還不找一個安穩的活怎麽娶媳婦啊?”黎父借坡下驢的說道。
“嘿嘿……哥幾個把咱們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先喝上!”黎亮絲毫沒有把他老子的話放在心上。
“黎亮,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整天遊手好閑的像什麽樣子,一點也不讓爸媽省心,要不你跟我去南方闖闖吧!”看到黎亮那個滿不在乎的樣子黎婉英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才不去,跑那麽遠幹什麽,哪裡有家裡舒服?”黎亮塞得滿嘴都是嘟嘟囔囔的說道。
“小周啊,你也別介意,這孩子從小就慣的不成樣子,咱們吃咱們的,不用管他。”黎母歉意的對周立民說道。
“阿姨這話說的,我看黎亮這也算是真性情了,如果放在部隊上也是一條漢子。”周立民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也不用替他撿好話說,我們還不知道他嗎?”黎母說道。
“對了,小周,你在政府工作,看看有沒有適合他的活計啊?”這個時候黎父說道。
“爸,你說什麽呢,人家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怎麽說這個啊?”黎婉英一聽自己父親這話馬上就說道。
這下可丟人丟大了,黎婉英心裡想道,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弟弟, 流裡流氣的不像樣子,人家第一次來家裡爸爸就讓人給弟弟安排工作,這哪裡像話,再說了這個所謂的男朋友還是假的。
“我剛來鄗邑縣還沒有多久,在這邊人脈還不行,如果安排一個工作的話還真的比較困難,不過如果想要去當兵的話我倒是可以說的上話,過年之後就有春季招兵,到時候我跟那邊打個招呼,選一個好點的地方。”周立民微微一笑說道。
周立民當然不可能就這麽隨意的答應給人安排工作了,這可是要擔風險的,再者說了又不熟,憑什麽給他安排工作的了。
但是當兵的話就沒有這些擔心的了,只要體檢合格,到了部隊上那就得按照部隊上的規矩來,三年(九八年之後是兩年)之後兵役到期也要退下來。
聽到周立民的話黎父猶豫了,家裡這就這麽一個兒子,當三年兵雖然是好事,但是自己的兒子哪裡受得了這個苦呢?
“當兵倒也是一個好去處,可以讓他去試試!”黎父最後咬著牙說道。
“爸,這個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吧,他也挺忙的,好不容易來家裡一次總是說這些做什麽?”黎婉英說道。
“對對對,咱們喝酒,喝酒!”黎亮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舉著酒杯說道。
周立民沒有說話,只是舉杯把就喝了,周立民心裡也非常好笑,這一家人也確實有意思,不過現在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自然是不可能這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