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民自此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躺在床上還在不停地回想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一點太過匪夷所思了。
如果單單是李懷元把自己叫過去那還有情可原,畢竟已經知道李懷元和自己的父親有關系,而且是過命的交情,有這種關系在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但是胡乾易這邊怎麽解釋呢?周立民實在是想不明白。
躺在賓館的床上周立民還在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但是根本就想不通啊,索性周立民不是那種認死理的人,想不明白就不再去想,在他看來這些事情該自己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放寬心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準備明天先到武南市去看看情況,再怎麽說武南市的工作條件也不是黃土鎮這個小鎮可以比的,再加上市長助理的工作必須要提前熟悉一下環境。
從汽車站買上到武南市的車票,然後坐在車上等待著,雖然說新惠市到武南市只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但是作為新惠市的經濟大縣還是有班車的。
周立民之所以要選擇坐班車主要目的是為了看一看武南市的車站,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要想看清一個城市的環境首先要從車站入手,雖然說車站的環境並不能代表整個城市,但是車站確實這個城市的門戶。
“嗨,帥哥,我們可以坐這裡嗎?”正當周立民神遊天際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啊?隨便,反正這個地方很大。”周立民反應過來之後說道。
周立民坐在最後排的位置,加上這個班車後排五個座位是連在一起的,所以周立民的身邊還是可以坐人的。
“我說什麽來著?他肯定不認得咱們了。”坐下來的是三個人,兩女一男,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女的。
“嗯,我猜也是,人家是大才子嘛,怎麽可能記得咱們這些小人物呢?”另一個女的說道。
“嗨,周大才子,你還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啊?”這個時候靠近周立民坐的那個女的拍了拍周立民的肩膀說道。
“你是?你是高中時候的,那個,那個,完蛋,不記得叫什麽了。”周立民看到這個女的果然是有點眼熟然後很尷尬的說道。
“咯咯……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大才子怎麽可能記住我們這種名落孫山的小人物呢,我叫鄭雪,記住了哦。”挨著周立民坐得那個女孩說道。
“哦,我記起來了,當初那個愛哭鬼,對不對,坐在我前邊的。”周立民拍拍額頭說道。
“你才是愛哭鬼呢,你看看這是誰啊?你猜猜,保證你猜不出來,這也是咱們班上的哦!”鄭雪眯著眼睛說道。
“這是?”不是周立民不想指出來這個女的叫什麽,只是因為周立民根本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就是林欣啊,怎麽樣,變化很大吧?”鄭雪說道。
經過鄭雪這麽一說周立民還真的想起來這麽一個人,不過印象中的那個人和眼前這個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子啊。
“這是,是林欣?”周立民不敢相信的說道。
“怎麽樣,你是不是還認為人家是當初那個又胖又黑的醜丫頭啊?”鄭雪眨眨眼睛說道。
“你個死丫頭,你才是又胖又黑的醜丫頭呢。”林欣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真的是林欣啊,一點都不像啊,鄭雪還有當年的一點影子,你這根本就是兩個人嘛!”周立民非常不解的說道。
“大哥,這都七八年過去了,人家當然變漂亮了,怎麽樣是不是後悔了?”鄭雪衝周立民眨眨眼睛問道。
鄭雪說這話倒是讓周立民想起了當年讀高中時候的一些往事,當年周立民可以說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人雖然長得黑一點,但是高高瘦瘦的也是很好看的,所以班上的很多女生都在心裡很喜歡周立民。
這其中表現的最為明顯的就是這個林欣了,周立民還記得當年這位林欣還給他寫過情書呢,不過周立民當時是一心想要好好學習靠一個好大學,所以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
但是這個林欣卻沒有這麽放棄,反而時不時的給周立民買一些零食之類的,對此周立民也是狠狠地感動了一把,但是以學業為重的周立民並沒有表示什麽,這種情況直到高二的時候周立民參加高考並依據考中了上海某名牌大學之後才結束。
當年的周立民可以說是非常窮的,而林欣家裡卻還是挺不錯的,據說她家裡是做買賣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啊,這一晃都已經七八年過去了,沒想到林欣居然變得這麽漂亮,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是幹什麽去了?”周立民淡淡的一笑說道。
“我們是去拍婚紗照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是林欣的未婚夫郭揚,在新惠市做點小買賣,哥們怎麽稱呼?”這個時候那個男的終於繃不住了。
“你好,我是周立民,公務員一個。”周立民微微一笑說道。
這個時候鄭雪也是衝著周立民吐了吐舌頭,因為看到周立民之後聊得挺開心的忘了林欣身邊還坐著她的未婚夫呢。
“原來是個當官的啊,以後還要多多關照啊。”郭揚說道。
“呵呵……相互關照,相互關照。”周立民不動聲色的說道。
“對了,大才子,你這是要去武南市嗎?”鄭雪說道。
“是啊,我剛剛調到武南市工作,現在先去熟悉熟悉環境,你呢?怎麽去武南市做什麽?”周立民說道。
“我?小欣這不是要結婚了嗎,我當然要過來幫幫忙了,雖然說下個月才辦婚禮,但是很多東西都要提前準備的,明天在回家。”鄭雪說道。
“這樣啊,對於這些我還真的不了解,需要我幫忙嗎?”最後一句是對林欣說的。
“別聽這丫頭的,我們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這丫頭為了逃避相親所以才跑過來的。”林欣說道。
“你這死丫頭,不揭我的短會死啊?我躲相親怎麽了?我就是看不上那些人怎麽了?”鄭雪很麻利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