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周立民和那個女老師劉雪娟因為兩次偶遇,兩個人的感情急速升溫,近半個月來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吃吃飯啊,溜溜彎啊,總之有了一種形影不離的感覺。
長這麽大周立民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於感情來說完全是一個“小白”,也從來不知道什麽愛情,對於這個年輕漂亮的女教師還是有那麽一點淡淡的好感,總之喜歡和她一起的感覺。
劉雪娟雖然是個美女,但是上學的時候也有人追,但是上學的時候也沒有談戀愛的心思,倒是畢業了之後家裡安排過兩次相親,不過因為心氣比較高,對於那些相親對象都不是很滿意,因此也沒有談過戀愛。
這兩位到了一起完全可以說是“小白兔”了(小白加小白等於小白two(兔)),就這麽兩位除了在一起吃吃飯溜溜彎,什麽也不會了,這麽長時間了都沒有確立關系,更不要說拉手了。
“李警官,就是他,他偷了我的錢包!”正當周立民兩個人吃飯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立民抬起頭來看了看,原來是那天那個張老師,這個時候正跟在一名警察身邊衝這邊指,好像還在小聲的說著什麽。
這個警察周立民在大院見過,雖然不知道叫什麽,但是現在看著也是非常的眼熟。
在周立民看到那個警察的時候那個警察也看到了周立民,這不看倒還好,在看到周立民的樣子時候差點把心臟病給嚇出來,為什麽呢?因為他看到了鎮長大人。
“你確定是他偷了你的錢包嗎?”那個警察狠狠地瞪著那個張老師說道。
張老師現在急著想要報復周立民,也沒有注意到警察的怪異的表情和眼神,還以為這個警察還是按照往常的情況例行的問問確認一下呢。
“沒錯,就是他,那個女的就是幫凶,要不是他跟我搭訕我怎麽可能不注意被偷呢?”張老師囂張的喊道,好像要讓整個飯館裡的人都知道似的。
結果還沒有等他囂張夠只聽到喀嚓一聲,一副明晃晃的手銬就扣在了他的手上,這一下張老師就蒙了,這是怎麽回事?
“李哥,這,你是不是搞錯了?”張老師非常詫異的看著李警官問道。
“沒錯,抓的就是你,給我老實點。”李警官毫不客氣的說道。
事實上現在姓李的警察也是非常的矛盾,因為他知道這位張老師是李鎮長的外甥,雖然不是親的,但是人家是表親啊,李鎮長那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警察可以得罪的。
但是眼前這位可是正牌的鎮長啊,派出所長可是人家的人,得罪了李鎮長後果怎麽樣還不知道,但是得罪了眼前這位回去之後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要說這個小警察也是非常的機智,只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決斷,還是得罪李鎮長吧,誰讓他不是一把手呢。
“報告鎮長同志,剛剛抓獲了一名汙蔑國家公職人員,誹謗基層領導的犯罪分子,請指示!”李姓警察拉著張老師來到周立民他們的桌前敬了一個禮大聲的說道。
“嗯,小李同志做得不錯,咱們鎮上就是需要像小李這樣的警察啊!”周立民面帶微笑的看著兩個人說道。
“為人民服務是我們應該做的,馬所長警察教育我們,要時刻銘記保障人民的根本利益!”李警官說道。
“不錯,把人帶回去,按程序走吧!”周立民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周立民這是真的很滿意,因為今天這個小警察表現出來的機智讓他很高興,而且這個小警察有了這個時候還知道幫助領導歌功頌德,確實很不錯。
“是,我這就把人帶回所裡。”說完衝著周立民敬個禮然後帶著張老師走了。
李警官也是非常有眼色,看到周立民正在和一個女人吃飯很果斷的選擇了離開這裡,免得給領導礙眼。
離開小飯館的視線之後李警官馬上給張老師打開了手銬說道:“張老師啊,你這次可是惹上大麻煩了。”
“李哥,那個人到底是誰啊?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怕他啊?”張老師可不傻,看到李警官的樣子就知道這次惹到事了,還是問清楚再說。
“誰?還能是誰?在黃土鎮還有誰可以叫鎮長?”李警官說道。
黃土鎮有誰可以叫鎮長,那還用說,只有一個啊,那就是鎮長周立民,即便是他的舅舅李永福那也只是一個副鎮長,在正式場合也只能成為副鎮長同志,想到這裡張老師打了一個哆嗦,這次可真是麻煩了。
“原來是他啊,這也太年輕了吧?”張老師非常驚訝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張老師啊,這次可不是哥們不幫你,這實在是沒法幫啊!”李警官說道。
“我知道,怎麽著也不能耽誤了李哥的前程不是?”張老師勉強笑了笑說道。
“這次你可要跟我回所裡一趟了,有這位看著怎麽著也要回去做一份口供啊,否則誰也不好交代。”李警官無奈的說道。
“那個警察剛剛叫你鎮長?你是鎮長?”劉雪娟瞪大了眼睛盯著周立民說道。
“嗯,沒錯啊,鎮長,年前的時候上任的,就是你們放假的時候,我剛剛上任。”周立民聳了聳肩說道。
“你還真的是鎮長啊,怎麽不早告訴我呢?”劉雪娟瞪了周立民一眼說道。
“你又沒問,我總不能見人就說我是鎮長吧?那還不讓人把我當成神經病給抓起來啊。”周立民說道。
“怎麽?你不喜歡當官的嗎?”周立民見劉雪娟不說話於是問道。
“不是,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鎮長,難怪上次我問你學歷的時候你沒有告訴我,原來你的學歷已經到了可以分配到這裡當鎮長了。”劉雪娟連連搖頭說道。
“也不是我不想說,主要是怕你不信,那個時候我說我是經濟學博士,你信嗎?肯定會說我是在騙你的,所以乾脆就不說了,總有一天你也是會知道的。”周立民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