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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記,對於接下來的工作您這邊有什麽指示?”方松恭敬的問道。
“呵呵……方書記說笑了,雖然我是搞政法口的,咱們兩個部門的工作也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很多時候咱們的工作還是不一樣的,我可是不敢隨便的去胡亂指揮喲!”張江清說道。
“是是是……”方松說道。
張江清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方松可是不會這麽想的,在體制內很多時候這個說話也是非常講究藝術的,特別是在跟一些領導交流的時候,那必須要學會聽。
就像現在,張江清雖然說的是不胡亂指揮,但是他的意思已經明白了,我是不會胡亂指揮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自己看著辦,那意思就明白了,你這個問題我不管,你自己想想吧,出了問題我就拿你是問。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一隊紀委的車子急急的開出了市委大院,至於去想,那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周立民還是正常的上下班,好像上次紀委過來的事情跟他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似的,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快的痕跡,這讓鎮上的很多幹部都是非常吃驚,這麽年輕就變得這麽淡定,那以後還了得?
很多時候這些幹部也都是怕像周立民這樣的領導,因為這樣的領導喜怒不形於色,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有時候看上去還在笑著,其實心裡已經非常憤怒了。
周立民這個時候確實是很生氣的,但是他並沒有把這件事請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很多時候光明正大的還有可能會把對手打趴下,但是用了陰謀詭計卻是起到了反作用。
很多有問題的幹部都會認為其他人也會有這樣的問題,但是他卻忘記了,很多幹部都是真心的為了做好工作,雖然說身在官場身不由己,大多數人都會或多或少的收一些煙酒之類的東西。
“周立民是吧,我們是市紀委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們工作,跟我們走一趟吧。”正當周立民坐在辦公室認真查閱資料的時候幾個身著警服的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理由?”周立民頭也不抬的說道。
其實這幾個人進辦公室的時候周立民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繼續查閱資料,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這幾個人的到來讓周立民非常的生氣,怎麽著我這裡不理你們你們還沒完沒了了啊?欺負人是不是啊?真到這官場是你們家開的了啊?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不做死就不會死,現在既然這些家夥沒完沒了的過來找麻煩,那就真的該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紀委辦案還要什麽理由?最好老實點,不然的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為首的一個人很是囂張的說道。
“紀委的?紀委的很吊嗎?”周立民抬眼看了看說道。
紀委的很吊嗎?聽到周立民這話紀委的這些人都震驚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下邊的幹部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知道下邊的幹部那個見了紀委的人不是嚇得不行啊,這位倒好,不但非常淡定而且還能說出這麽霸氣的話來,這簡直就是不把紀委放在心上啊。
別的不說,就單單這份膽量就已經非常霸氣了,如果是平常的話這些家夥肯定是會嘗嘗欣賞這個年輕的小鎮長了,但是現在他們都是有任務在身的,所以完成任務才是第一要務。
“你這是什麽態度?就你這樣的態度怎麽能做好工作,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你有問題了,現在馬上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麽?我的態度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你們這些人都是什麽態度?紀委的工作都是這麽做的嗎?”周立民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的說道。
“你!”那個帶頭的被周立民的話噎得不行,“哪來的那麽多廢話,跟我們走一趟,不要讓我們使用手段。”
“怎麽?你們還要動手怎麽的?”到這裡周立民不由得笑了,這些紀委的家夥還真是囂張的很啊。
周立民對於自己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這些人想要通過紀委來對付自己絕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去,帶走,哪裡那麽多廢話。”帶頭的毫不客氣的指揮這幾個跟班說道。
“哼~跟你們走一趟又怎麽樣?不過你們確定要帶我走嗎?”周立民說道。
接著周立民很是淡定跟著這些人上了紀委的車子,然後離開了鎮政府大院,當然了,很多人也都看到了周立民上了紀委的車子。
紀委的車子離開大院之後整個大院開始沸騰了,周鎮長居然真的被帶走了?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沒有什麽問題嗎?紀委的辦事還能前後不一嗎?
一系列的問題出現在了大院這些人的心裡,鎮長被帶走了,那麽接下來的工作怎麽辦?難道說又要站隊了?
周立民被帶走了最為開心的就是張宏了,要知道這段時間他上任以來就沒有順心過,最為讓他無奈的就是這位鎮長了,現在終於被帶走了,所以他當然是會很高興了。
於是乎整個大院都動起來了,各個小團體都聚到了一起,無論是張宏的辦公室還是李永福的辦公室甚至是王如佳的辦公室現在都已經坐滿了人。
很快周鎮長被紀委帶走的消息就傳播開了,包括鎮中在內的很多單位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但是對於這個消息卻是持有一個觀望的態度。
劉雪娟自然也是收到了這個消息,她簡直不敢相信,昨天一起吃飯還說沒有問題呢,今天怎麽就被帶走了呢?
不過相對與擔心來說劉雪娟還是比較理智的,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就離開了學校,到鎮上的一個公用電話那裡撥通了一個周立民留下的電話。
“喂,你好,那裡。”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非常有磁性的聲音,但是這個磁性之中卻帶著無盡的威嚴,好像讓人屈服的感覺。
“你好,我是周立民的朋友,周立民讓我打這個電話告訴你一句話,周立民說‘蘇叔叔,我被人欺負了’。”說完劉雪娟就掛斷了電話,這也是周立民之前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