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已經三天了,這三天時間裡周立民不眠不休的坐在那裡,除了喝了一點水之外一點東西都沒有吃,而對面的那些家夥倒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輪班多來審問。
也就是周立民了,從小就受到爺爺的超強規格的訓練,比如說刺殺訓練,比如說格鬥訓練,再比如說抗疲勞訓練等等,當年周立民最高的一次是不眠不休的坐了一個星期,相對來說這三天完全就是小意思了,但是周立民確實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裝出非常疲勞的樣子。
那幾個紀委的幹部倒是被周立民這種精神給震住了,這家夥還是人嗎?不眠不休的三天了,還是沒有松口的跡象,這說明什麽?這個家夥要麽沒有問題,要麽就是接受過職業訓練。
但是想想這個家夥的出身,地地道道的農民,怎麽可能接受專業的訓練呢?
“周立民,現在該招了了吧,不要在想著浪費時間了,沒人就得了你。”趙亦朋在此來到周立民所在的這個房間說道。
“我,我沒有什麽可招的。”周立民虛弱的說道。
“哼……你……”
“還我們周鎮長,我們要見周鎮長。”這個時候趙亦朋的話被門外的叫喊聲給打斷了。
“我們要見周鎮長,打倒張宏,打倒人民的蛀蟲。”
“小劉,外邊是怎麽回事?”趙亦朋皺著眉頭說道。
“趙科長,外邊來了一大群農民,他們嚷嚷著要見……”小劉也就是那個女跟班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看向了周立民。
趙亦朋當然不傻了,小說把話說到這裡就已經非常明顯了,那就是外邊的人吵著要見周立民了,但是以現在周立民這種狀態怎麽可能讓他們見到呢?
“這些農民怎麽會找到這裡呢?誰透漏的消息?”趙亦朋說道。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看下邊那些人的意思應該是自發的,但是我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知道的,您看咱們該怎麽處理?”小劉說道。
“怎麽辦?涼拌,怎麽辦,咱們趕緊抓緊時間去處理一下,這麽下去驚動了領導就不好了。”趙亦朋說道。
說完趙亦朋看了一眼周立民就帶著人離開了這個房間奔外邊的人群走去,對於周立民他可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李書記,出事了。”秘書李江春來到李良的辦公室說道。
“出什麽事了,這麽慌裡慌張的,有什麽事情都慢慢說,不急。”李良瞪了一眼李江春然後說道。
“是是是,李書記教訓的是,下次一定注意不過,這次確實出事了,黃土鎮的果農圍攻縣賓館了。”李江春說道。
“果農圍攻縣賓館?你剛剛說的是哪裡的果農來著?”李良皺著眉頭說道。
“是黃土鎮的果農,他們圍攻縣賓館了。”李江春恭敬地站在那裡說道。
“黃土鎮?這不是扯淡嗎?黃土鎮那裡有小周鎮長坐鎮不可能出什麽亂子,再者說了他們即便是上訪也不應該去賓館而是應該來縣政府大院啊!”李良一聽是黃土鎮馬上就冷著臉說道。
“李書記,我聽說這次不是為了上訪,而是為了找周鎮長,”李江春說道,“剛剛我也跟黃土鎮那邊取得了聯系,黃土鎮黨政辦的同志說周鎮長已經被市紀委的人帶走了好幾天了,這些果農都是去賓館向紀委的同志討個說法的。”
“什麽?這不是胡鬧嗎,你確定是市紀委的?”李良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說道。
“是的,不過還沒有得到市裡的消息。”李江春說道。
“這個事情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了?”李良擺擺手示意李江春出去然後自己嘀咕道。
“於書記,咱們市裡的幹部是不是有一點太不把我們縣當回事了?”接通了電話之後李良毫不客氣的說道,而電話的那頭正式市委書記於超。
“李良同志,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麽叫不把你們縣當回事啊,咱們黨的幹部做工作可是要一碗水端平的,否則咱們的工作可怎麽做呢?”於超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說道。
要不怎麽人家是市委書記呢,就單單這份氣度就比別人要強上很多,如果是一般人接通電話就被人責備一通的話,估計早就火了,但是你看看人家於超,壓根跟沒事人似的。
“於書記說的不錯,咱們黨的幹部做工作應該一碗水端平,那麽我就要問問於書記了,咱們市紀委的同志找我們縣的幹部談話為什麽沒有經過縣委呢?”李良馬上就坡下驢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市紀委什麽時候到你們縣了?這個事情我怎麽不知道?”於超根本就不相信李良的話。
“於書記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他們帶走的可是我們縣搞經濟的能手,這個人我想您也應該聽過,他就是黃土鎮的鎮長周立民同志,現在人家黃土鎮的果農都已經聚到了縣賓館嚷嚷著要人呢。”李良說道。
“嗯?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我怎麽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呢?”於超問道。
“於書記,關於這個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據說已經有好幾天了,接下來的工作於書記有什麽指示?”李良說道。
“指示?還指示什麽?你們馬上給我穩住群眾的情緒,同時把具體的問題都搞清楚,紀委的同志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帶走一個幹部,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於超說道。
“是,我們一定認真貫徹執行於書記最新的指示精神,不過關於周立民這個同志我還是有所了解的,這個同志剛剛上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給我們縣拉來了一個幾千萬的項目,也就是現在的兩惠飲品項目,到現在上任了才幾個月的時間,上次市紀委和我們縣紀委也對他進行過調查,確認沒有問題。”李良說道。
“哦?這個同志我聽說過,是不是就是那個投資商之人他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認的那個鎮長啊?這個幹部確實不錯,還是那句話,沒有親眼所見一切都做不得主的。”於超說道。